我爱妈妈(2/5)
海被干死了!」我们这才抬起了头。他咧着嘴,口水都流了出来:「遍地是血,
年半。或许我沉默太久,又或许我说得太多,口若悬河起来反而越发显得口拙舌
地中海和那个和蔼可亲的老头联系起来——后者连毛发都那样浓密。
“哇!哥哥!怎么这么粗了!一点也不像你啊!”
快来开门,骗你我举而不坚!“
么沉默不语,要么没头没脑地讲一些同学间流传的低幼笑话,再不就搜肠刮肚地
还有那个永生难忘的凌晨。不等母亲醒来,我就夺荒而逃。伴着淅淅沥沥的
诸实践。我打心眼里喜欢那些精密仪器和瓶瓶罐罐,甚至——哪怕一块生石灰,
学校来,正好捉奸当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苦主操起板砖就开了地中海的秃瓢,
不由得我热血沸腾。突然掏出鸡巴开开台灯,照了一张鸡巴的特写照片。手打着:舅妈!外甥的鸡巴大不大啊!转念一想赶紧删了去:宝贝,哥哥的鸡巴大吗?
我们总是那么饥渴。
——填充岁月在彼此间造就的生疏和隔阂。
都那么虚无缥缈。只记得身旁的淡淡清香,在凝固而木讷的路灯下,在远处呆逼
父母没空、爷爷奶奶又不方便,都是他捎我回家。至今记得他那辆铃木小踏板,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晚上躺到床上,我又禁不住想,那些精液会不会透过裤衩浸
拧住我的耳朵,厉声喝道:「整天贼眉鼠眼的,做了啥亏心事儿,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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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顺眼轻则一顿训斥,重则写检查叫家长,是为校园厉鬼。其实此人和我家也颇
至于受害人,据小道消息,是教务处的一位已婚女教师。具体是哪个,谁也
怪我哪来的闲工夫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流沙一样的日子,连母亲的面容
么,那我不如死掉好了。一连几天我都笼罩在不安之中。每说一句话、做一个动
们不时的轰然大笑中,悄悄飘散开来,像夜色那样辽远。
样慌乱地躲开。这当然是愚蠢而可疑的。直至有一次,母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冰雹后的某个中午,蹲在小食堂门口吃饭时,一个呆逼激动地说:「出大事儿啦!」
只——扑腾起翅膀来,像层厚重的云,实在令人艳羡。以至于上初中后我很难把
到母亲股间,甚至穿透内裤粘到那团赭红色的肉上。刹那间,一种难言的兴奋开
”别逗了!你个二货!“
大概就是「开瓢」事件后不久,为应付中招考试,实验课总算开始切实地付
去可敬的地中海啦!」
黑烟滚滚,嗡嗡作响,跑起来还没瘸子走路快。还有他家二楼的鸽子——有几百
地中海是教务处副主任,主抓财务,按理说不管纪律。但傻逼偏偏爱瞎逛,瞅谁
怕是活不了了。」众逼纷纷冷笑,这逼急了:「骗你们被驴日好吧?傻逼地中海
我心里砰砰的跳着,听见舅妈在瞪拖鞋的声音。马上门就要开了,我一定会捂着舅妈的眼睛,然后一下子把鸡巴对准舅妈的淫穴插入进去。足足有一周,汪洋大海才渐渐干涸,变成了一潭巨大的沼泽。地势高的地方
说不好。我们没事就跑到教职工橱窗前研究一番,最后手里握了好几套可供选择
”来,叫几声给我!“
起。我清楚地记得,好几张篮板背面都铺上了一层野菇菌,密密麻麻,像是倾泻
“兵兵,又在肏你媳妇吗?不陪我啦!”
「同情」后,话题很快转向女老师,具体说是她的奶子和屁股。啊,不好意思,
的意淫方案。后来也有说法声称不是骚扰,而是通奸。我们当然不相信竟有人愿
作,我都会偷偷观察母亲的反应。而当碰触到她温润的目光,我又会像被针扎一
素养,抵制封建迷信。家属却不满意,执意要捉拿真凶。由此展开了历时一个多
我给舅妈发着语音,然后踱步到舅妈的门前。我说:宝贝,你敢不敢开开你的卧室门。哥哥就在门外翘着鸡巴想肏死你。
静待复活。理所当然地,很快就有人听到了鬼叫,目睹了鬼影。谣言在玩乐间成
为真理,以至于一天早自习后我们发现连绵起伏的数个坟茔都被插上了带血的卫
有些渊源——确切说是他父亲,在城里上小学那阵,这位乔老师教我们数学和音
搞,一搞就是昏天暗地,以至于女教师忘记了回家。她丈夫饿得受不了,就跑到
“哼哼!别理我了!”
”想吃了!“
那个血啊。」一下子我们都兴奋起来,简直要欢呼雀跃。在对地中海表示深切
乐。而若干年前,他同样是母亲的恩师。乔老师家就在西水屯,印象中有好几次,
过程都变得丰满起来。有人甚至据此写了一篇黄色小说,一度在男生间广为流传。
小雨,我度过了湿漉漉的一天。在课堂上,在人群中,我总忍不住去捕捉那股生
大伙埋头苦干,没人搭茬。这逼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真的出大事儿啦!地中
我赶忙掏出了手机看着微信。心想要不要跟舅妈发一条信息,试试水。没想到迟疑间,舅妈反而发来了信息。
看来对方叫什么兵,结过婚的人,舅妈也知道他有妇之夫,是在跟他玩偷情,且不太介意对方媳妇的存在。
生机焕发。还有那些横七竖八的篮球架,我们用了好几节体育课才把它们一一扶
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开。「如果不是110,」呆逼们信誓旦旦,「我们就永远失
“是啊!亲爱的!我媳妇说你也一起来双飞呢!”
说,此事在以后的日子里注定会被我们时常谈起,用以活跃气氛,或者确切地说
几天后,随着信息的进一步丰富以及借助我们超人的想象力,人物、事件、
习放学后我会屈尊与母亲同行,如果她晚上恰好有课的话。印象中,一路上我要
卖弄从杂志上扫到的奇闻异事。我说终有一天我们会占领美利坚,我说印度有个
舅妈给我发来了淫荡的语音,发着春。此时此刻,我想一墙之隔的她在床上是多么的淫荡。一定是M形的姿势,真想一下子推开门,问她要手纸。然后揭穿她,把她肏死。
女人生出一个人头蛇身的怪物,我说世界上有个叫马孔多的地方,一下雨就是三
重又冒出绿芽,正中央的庞大坟丘更是郁郁葱葱,连伫立其上的几株僵死老树都
生巾。为此教务处专门张贴通知,并下发到各班,教诲祖国的花朵们要加强科学
始在黑暗中颤动。如此粘稠而灼热,让人心生恐惧。
南小径变得泥泞不堪,我们不得不绕到新修的环城路。大概就是从那时起,晚自
月的校内大盘查。结果当然不了了之。然而那种迥异的氛围像是注入枯燥校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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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和地中海通奸,但「通奸」这个词无疑更让人兴奋。据说,两人经常在办公室
”小少妇,想舔吗?“
活中的一支兴奋剂,在痉挛的余韵消散后悄悄沉淀于肌体记忆之中。作为一个传
命的气息。我觉得自己快要馊掉了。更让我担心的是母亲——如果她觉察到了什
另一则流言就没那么走运了,虽然也曾风光一时,但如今怕是再没人会想起。
九八年有太多的雨,整个夏秋季节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霉味。通往学校的西
笨。而母亲总是一个倾听者,时而配合地笑,时而刁难我一番,时而也会打断我,
不知从何时起,校园里开始流传一则异闻:操场上的地下尸骸已饱吸灵气,
老牛吃嫩草……」声音低了下去,却在发抖,「骚扰一个女老师,被家属开了瓢,
而出的人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