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所不能的男人。(4/5)

    ……夜色有情。

    原本尴尬的局面在一顿晚饭中冰溶雪消。……夜色有情……!?!?

    以往冷清的家,终于有了生气!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我的儿子。是啊,儿子!他已经长大的象个男人了,他看起来有些文静,话也不多。好像还有一点害羞。他会开车,还当过兵。听金花说这次要不是有他就……好危险的!就是,也不看他是谁的儿子!他会做饭,菜烧的真好吃呀,我可是很久都没吃这么多了。

    换好衣服的男人躺在床上,家的温馨轻轻的抚慰着他,梦境悄然而至。

    女人想着,问着,红酒那温和的作用慢慢的合上了她的双眼。

    温暖、温情、温馨。

    第二天晚饭餐桌上聚齐了金华、梅玉、斯琴、呢喃。以后的日子是离不开这些女人们的。几个一知半解的女人,就在餐桌上决定了一个男人未来的事业。在几个女人杀人的目光里,男人为自己的事业签下了盟约,虽然自己什么也没能表达。

    “嘉奖令!1986年的……这是不是1987年的,还有……”“哇!三等功吖!是1988年的!你……”“嘿!那算什么呀!这还有个二等功呢。”扔掉嘉奖令的两个小家伙,一人手里拿着一枚闪亮的军功章。呢喃姊妹搜索到的这些恰好证明了男人85年服役,年年有嘉奖,次次得军功,但是最终却是非正常复原。89年以前都是秋季复原,89年改为春季复原,正常状况下89年年底是不应该复员回家的。

    “小平,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母亲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是啊,怎么过的?从来没有向别人吐露心声的男人,在几个女人关切的目光里,回到童年,回到了成长的岁月……“姨,饿。”已经四岁的李平第一次发出了稚嫩的童音。

    “什么?你再说一遍!”正在屋里忙碌的女人一下子扔掉手中的扫把,满脸

    惊奇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小东西。

    “……”小家伙愣住了,小嘴张了张什么也没说出来。

    显然,女人过度的表现吓着了小家伙。他怯怯的退到门口,用两只小手抓住

    门框,闪闪的目光里满是惶恐。

    看着小东西的样子,女人在心里暗暗的责怪了一下自己。她走过去,将小东

    西温柔的抱了起来,用手轻轻的摸着他的头。

    “不怕,不怕。二姨不乖,吓着我们平平了。噢—乖,不怕,噢—”爱抚了

    一阵,女人把小家伙放下,满脸期待的看着他。“小乖乖,你刚才说什么呢?二

    姨没有听清楚,来,再给二姨说一遍好吗?”

    温柔的抚慰让小家伙忘掉了刚才,他在女人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趴在女人

    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姨,平平——饿。”

    “啊——”压抑着激动的心情,一种期盼已久的声音从女人的心底发出。

    “好了,好了,我们的平平会说话了!好了……”女人喃喃的自语着,把怀里的

    小东西紧紧的搂着,双手下意识的在他的身上来回的抚摸,激动的嘴唇象雨点一

    样落在他脸上。

    “嘻嘻……”不堪忍受的小东西开始躲雨了。“姨——痒!嘻…嘻嘻……”

    激动的女人终于有些平静了,她一把擒住左躲右闪的小脑袋,在因为挣扎而

    有些红润的小脸上‘恶狠狠’的亲了一口后,放开了他。

    “说,想吃什么?二姨给你弄去!”

    “……”张了张嘴,小家伙歪着头看着信心满满的的女人。

    “小鬼头!”女人笑嗔一句,对着他肯定的点了点头。

    “有——”得到肯定的小男人拉着女人向厨房走去。

    “那——”小家伙指着放在碗橱上的一被笼布盖着的大碗,大声的说道。

    “这…?”女人愣住了。

    “是…是……”刚会说话的小家伙,被绕口的词难为的涨红了脸。

    “窝头!”终于,渴望脱口而出。

    说出了渴望的小家伙,紧紧的拉着女人,双眼满是期待。

    而此时的女人,却象被定住了一样,呆呆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泪水象断

    了线的珠子一般,滚滚而落。是呀,这个小不点,一生下来只吃了妹妹一个月的

    奶,就来到自己的家。

    可他自从到这,就不哭也不闹,是自己用米汤和羊奶喂他长大。他四岁了还

    不会说话,可却是那么的懂事。

    四个姐妹里,不管是什么,他总是让了这个,等那个。今天,千盼万盼的小

    祖宗终于会说话了,可是第一愿望却是……

    想着,无声的流泪开始抽泣;想着,抽泣的女人蹲在地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小家伙慌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回这样?无法表达的他,只能用稚

    嫩的小手在女人脸上胡乱的擦着,可这倾盆而下的宣泄,又岂是他能阻挡的了的。

    最后,他也惊天动地的仰天——“哇——”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姨父四十几元的工资养活着连他在内七口人。只有经历

    过,才能体会那深情的无奈。

    女人的雨淡了,可是小家伙却已经浑天黑地了。

    “噢—不哭,不哭。好平平,亲平平,不哭了。二姨不好,二姨坏”女人哄

    孩子。

    “噢—噢—平平,平平,哎—乖啊。”

    “噢—平平,不哭了,啊—你不哭,姨啥都答应你。你想吃啥,姨就给弄啥。

    行不行啊?”

    “嗯,姨—呜呜……”

    给足了诱惑,小孩子嘛——嘿嘿……

    “哎——这才是我们的好平平!来,咱俩走!咱才不吃这破窝头呢!”女人

    拉着孩子就走。

    “要——”小家伙执抝的不肯离开。

    “我们……”女人继续引诱。

    “要——”执着,有时让人的心扎的很疼很疼。

    “好好好”三个好后,女人松开了手。

    看了看女人。女人无奈的,却肯定的点点头。

    发自内心的笑,洋溢在孩子的脸上。他来到碗橱前,踮起了小脚尖,两只小

    手尽力的向上伸着。可他太小了,那一米半高的距离,真的是遥远。

    女人走了过去,拿过碗,把它捧到孩子的面前。

    一个窝头,有小家伙的两个小拳头那么大。小男人双手拿起一个,放到了嘴

    边。张大小嘴……

    “姨——”小男人刚把窝头放到嘴的,却又举到了女人的面前。

    “不,姨不饿,小平你快吃吧。”二姨推着举来的小手。

    可是,一双小手执着的举着。

    “二姨吃,二姨和平平一起吃。”女人蹲下来,轻轻的咬了一口。“姨吃了,

    平平也吃啊。”

    看着小男人香甜的吃了起来。女人在酸涩的心情里把脸转开了。百味俱全,

    是否就是这样来诠释的?

    一个,两个!在第二个还剩下一点的时候,小家伙咽着有些费力了。大吃一

    惊的女人赶紧给他倒了碗水。

    “不急,不急,平平慢慢吃啊。”女人的心被揪得一下下的生疼。

    他怎么一下子变的这么能吃啊?好象前几天还不是这样的嘛,这?呀—小家

    伙会不会被撑坏啊?

    看着小家伙已经吃完,女人一把把他拉了过来。

    “平平,你吃这么多难受吗?”

    回答是满足后的摇摇头。

    “那你…?”

    摇头。

    “那你”

    依旧。

    “那…?”

    “其实我是……”屋里男人依旧用平静的口气讲述着自己的童年,仿佛,是

    在说别人。可是不知道怎地,他沉浸在一种心情里,忘记了自己,忘记了听众。

    “哇——”早就泣不成声的母亲再也忍不住了,痛哭,在为谁?

    男人从梦里回过神来。大大小小的女人全是满脸飞花。

    卧室里母亲在低低的哭泣。

    两个小女人乖巧的来到男人的身边,一左一右的拉着他的手,几个大女人则

    进去劝母亲。

    许久,女人们陆续的出来。母亲走到儿子的跟前,双手抱住他的头。

    “儿子,后来呢?”

    继续吗?

    还是……

    四岁的小平之所以变得又能吃,还开始说话,其实是和一个老人有关。

    前几天,小平的两个姐姐去了牧区的姥姥家。而留在家里的弟弟和妹妹,一

    个两岁,一个刚断奶。于是没有了玩伴的小家伙,趁着没人注意自己溜了出去。

    在离二姨家不远的地方有一口水井,附近的人家都到这里来打水,小平在这

    碰到一个刚挑着水要走的老人。

    老人打水用的井绳本来是盘在扁担上的,可没走几步,井绳就滑了下来。还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