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气息,滑腻,柔软,麻痒和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刺激的猎物心窍大开(3/5)
这会儿有些?是有些不同了。因为母豹舌头在猎物万分享受的时候,已经换
成细白的牙齿,咬咬啃啃,有轻有重。轻的时候腻腻的还有些痒,重的时候会在
别样的刺激中隐隐地传来一丝痛的感觉。
但是当刺痛的感觉越来越多,咬的频率越来越密集的变成了撕,而且更多地
停留在猎物的咽喉上时,那猎物……
“死小鬼!你二姨他们来了,快穿衣服起来,去车站接他们!”母亲给儿子
下着命令同时,一只脚也同时问候着儿子光光的屁股。
“是吗?”刚才还象泥一样软的家伙,在听了母亲的话后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你…!”母亲只说了半句话,就把脸转到了一边去。怎么也是个二十几岁
的大男人,在怎么高兴也不能什么都不穿的,在女人面前弄卖相吧?虽然说这个
女人是你…那也不能就……啊。
手忙脚乱往身上披了半天,最后只能把羞处稍一掩盖,完了一脸无奈的,哀
求的看着把脸扭向一边的母亲。
虽然母亲把头转开,但是儿子刚才的样子,早就被她老人家扫进了自己的眼
角。“活该!”母亲一声怒斥,转身离去。
其实这怎么能怪男人嘛,你要是和一只发了狂的母豹狠很地打上一架,完了
还要去对付准备把蜘蛛也吃掉细腰蜂。哼哼!没准你比我现在还要惨!
一团衣服砸在某个人头上,一顿狂踹又落在某人光光的屁股!不过这次来的
可不是母亲,是义愤填膺的呢喃姐妹了。
裤子还没有系好的某人,被小女拎着个大棒子似的家伙,从楼上连追带打地
赶了下来。裤子没系好就跑出去,是个神经正常的人都不会那么去做。虽然被追
的很急,也虽然棒子砸在背上真的是痛,可是为了脸面,某人两只手只好一面在
自己的裤带上忙活,一面围着客厅的几个沙发打转。
在后背抗下了几个重击后,丢人的裤带终于系到了腰上,于是某人一个错步,
闪开又一次打击后,一个健步就从门口蹿没了影儿。
整整理理为刚才环境所迫,而穿的乱七八糟的衣服,男人打开车门。母亲和
小妹早就已经坐到车里,看着刚拉开车门的某个家伙,两个人的脸上除了冷趔之
外,更多的还是解气呀!怎么没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嘿嘿……”一贯在犯了错误后,就把恬不知耻的淫笑挂在嘴边的家伙,这
会儿又在那儿故技重施。然而,还没等车上的两女对他刚才的表现作出评价,在
他们的身后一声惊天动地,响彻云霄的。
“死——瓶——子!回来我要砸碎了你!”
原来,赶走了阶级敌人的,痛出了一口恶气的毛喃女侠,正兴高采烈,手舞
足蹈向听众们讲述着战争的惨烈,敌人的可耻,我们的勇敢……那赶走敌人的武
器,还不时地在她激动的手中挥舞着,盘旋着。
可是???可是大家好像没太……?是没太注意我在说什么,她们好像……
好像是??好像对我…我手里的家伙更感兴趣啊!?
“这是……?”怀着疑问的女侠把手中的武器举到眼前,随即,就发出令刚
才某人在上车前,那声让他双腿都快抖断了的誓言!
让女侠发出终极誓言的武器——粗,小女刚好一只手可以握过来。分量适中,
直觉非常地趁手。长,八到九寸之间,可随意攻击敌人身上任何可以攻到的部位。
紫中透红的它闪闪发亮,样子嘛,嘿嘿……就和某人的…哈哈……那简直就某人
的那个,对!就是那个的翻版嘛!
女侠,此时正被人万分敬仰的女侠,在与自己粉丝们激情互动的时刻,却突
然地发现自己……自己正举着一个……一个……怒吼一声吧!女侠就在粉丝面前
失去了踪影。当然,武器也同时和她一起没了踪影。
开着车的男人,腰酸,背沉,四肢无力地额头也隐隐地冒着虚汗。与母豹斗
勇,和细腰蜂斗智。胜利是属于顶天立地的……只是,想到大姐,二姐,还有…
…男人只想抱着已经弹尽粮绝,而且还不知道几天才能恢复给养的……哭吧,有
时候男人哭一下是不是也很好的啊?二哥的一个电话,让男人家走廊里迷漫着的温情散去了不少。原因就是关于
叶家的事情叶楣和思帆太过于关注了,而让这场本来以她们为主力军的温情聚会,
在她们那过度关注的时候,使这样高涨起来的情火适度地降下来了温。
男人的电话刚放下,母亲和大姐苏兰还有老姨也走了过来,不过在她们的身
后是小妹陪着的头很低,脸色绯红的叶凤也跟着一起走来了。
母亲是最近叶家发生转变的主导者,她老人家就在叶楣母女关切的眼神中来
到了儿子身边后,半依进了儿子的怀里。
儿子一只手环抱着依进怀里的母亲,另一只手非常自然的解开母亲的轻薄的
上衣后,就摸揉着她的一个乳房,再伸头过去吧她的另一只乳房的乳头含在嘴里
吸吮了起来。
母亲的头微微后仰了一点,一边方便着儿子在自己乳房上的抚摸和吸吮,一
边伸手过去抓揉着儿子拿稍稍软了一些的大鸡巴。
叶楣和女儿思帆对视了一眼,叶楣就来到了半躲在小妹苏荷身后的叶凤身边,
思帆也站起身朝着走廊里面的一个房间走了过去。
看到思帆走去去的方向,叶凤下意识的刚要张嘴说的什么的时候,来到她身
边的叶楣已经及时阻止了她。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阻止了自己说话的叶楣,而
叶楣也用不容商量的眼神回看着叶凤。两个叶家的女人,都背负了许多,本来不
该她们来背负的东西的女人,彼此这样的对视着。当无奈和更多的心痛在叶凤的
眼睛中涌动的时候,思帆也在她刚进去的屋子里,一手拥着一个的拥着两个头更
低,脸更红的女孩走了出来。
紫藤,是原本在山野间自然生长的一种藤本植物。在山野中,她们虽然是攀
援于高崖峭壁,也或许缠绕着参天古木,但最少她们还有选择自己生存方式的权
利。
是什么时候起,在山野间自由生长的紫藤被人移栽进了花园里?也就是在这
一天起,这移栽进花园中的紫藤就只能按照花园主人的意图,在他搭好的支架上
生长,在他的喜好中被摆弄出各种的形状。
紫藤依旧如往昔一般的美丽,只是在别人搭好的支架上,在为别人摆弄出的
风姿里,她再也无法承受花园外那山风暴雨的考验了。
叶凤看着被思帆拥着走过来的十四岁的女儿和十六岁的自己姐姐的女儿,她
眼帘慢慢地垂下,有些惨白了的脸上除了嘴角在不住的抽搐外,其他的都是一片
的死寂。
她狰狞了的手紧紧攥着叶楣的手,泛着青涩的掌指关节上似乎能听见吱吱错
动的声音。巨大的疼痛从被叶凤紧紧攥着手上传来,叶楣一声不响的忍受着的时
候,也轻轻摇动着叶凤的手臂,示意着她睁开垂下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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