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的真要命(3/5)
“唉……缘分都是天注定,也许我和她就只能到此为止,我们只有母子之缘,
无夫妻之情。”
“不,不会。”凭经验,计适明已经看出县长对母亲的深情厚爱,这样矢志
不渝的感情感天动地,人神共鉴,岂有不成之礼?
“我知道这种感情人所不齿,对自己的母亲产生男女之爱,对自己母亲的肉
体沉迷,甚至于一呈肉欲为乐。可已经十几年了,每每想起母亲,我就……我就
心动不已,那种渴望是常人想象不到的。难道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让我沉溺于
欲得不能的痛苦中。”他抬起头,看着计适明,象要得到答案似的。“难道我真
的成了畜生?”
“不要那么自责,不是说存在即是合理。俄狄浦斯不是杀父娶母,县长,意
淫自己的母亲恐怕世间比比皆是,每个男人都有恋母情结,就像俄狄浦斯一样,
这不是一种罪过。关键问题是不要伤害母亲,你对母亲的想法,只要她能接受,
你大可以大胆去做,管他什么狗屁伦理,和母亲通奸那只是自己和母亲的事,都
是成年人了,都有权利支配自己的身体,母亲的性器难道不是用来做爱交欢的?
她喜欢,你乐意,两相情愿,做儿子的难道就只能看着母亲寂寞难耐,而空有男
人情怀不去慰藉她吗?”计适明原本想瞒住,可心里又觉得不说出来就堵得慌,
况且面对又一个恋母的同好。“伯母没告诉你?”他忐忑着问。
“告诉我什么?”
“我和我妈……”计适明吞吞吐吐地,“睡了。”
“你说什么?”这次临到徐县长大吃一惊。
“我原本想伯母知道了,她会告诉你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徐县长好像一下子放松了许多,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很
安然。
“我会拿这样的事说谎吗?”
“你什么时候?”他想或许他受了他的蛊惑才……
“好几年了,我妈都因此打了两次胎。”
“嘘……”也许是吃惊,也许是震动太大,徐县长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她
还为你打过胎?”
计适明有点羞愧,又有点炫耀的点了点头。
“那你不知道避孕?”和自己的亲生母亲怀孕,这听起来有点天方夜谭。
“我不喜欢。”计适明知道他说的是避孕套,母亲根本就没有带套那个概念,
大概她和父亲行房从来就没有带过,也不知道避孕。倒是计适明看到母亲连怀两
次,心生内疚,曾有过那种想法,但看看母亲从来不提,也就图个快活,男人谁
不喜欢裸体性交。母亲最多提醒他临射的时候别弄进去,这也就算她的怀孕知识
了。
“你?你怎么不为她考虑?”徐县长很为小计的行为不解。
“我不喜欢,我妈也习惯了,再说我也是有意的。”
“为什么?”徐县长太担心事情的暴露,和母亲办那事就已经出格了,再让
她怀孕那不是……―天理难容!
“我就是想让我心爱的女人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有这种怪想
法。”
“唉……过了。”徐县长沉重地说,“小计,我们是不是走得太远了?”
“不,我们这样做都是源于一种爱。县长,你和你钟爱一生的女人结合了,
如果她没有为你怀过孩子,是不是一种缺憾?”
徐县长沉思不语,他在思考自己和母亲的问题。“应该是。”
“这就是了,我拥有了她,占有了她,她就不仅仅是我母亲,还是我心爱的
女人。我让她怀孕,这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起码的要求,即使不能生下来,我
也满足了,平生我没有爱过其他女人,就我母亲一人,可我该做的都做了。”
徐县长忽然问,“小计,你说我们这样道德吗?”
“有什么不道德?开始我和我妈也有这种罪孽的感觉,可时间长了,就无所
谓了,现在我妈甚至都有点……”
“有点什么?”徐县长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女人一旦放开了,就是决了堤的洪水。”计适明没正面说,他相信以徐县
长的经历,他不会不知道。想起最近一次母亲和他性交,那已经不是应付,而是
全身心投入,可那离那所谓浪的概念还差一大截,就是浪,母亲也只是尽量掩藏
着。其实他呀也知道自己的话有点过于夸大,母亲放开才是前天的事。
徐县长听到这里,眼睛都有点放光,他似乎想象得出计适明的母亲在床上摇
晃着肥大的屁股迎合着他,他的喉咙不自觉地咕噜一下。“那最初是你,还是你
妈?”徐县长想取得一点经验。
“和你一样,只不过我一次就得手了。我妈开始挣扎,但扒下她的内裤后,
她连羞带气,就任由我胡为了。”计适明说着就看了县长一眼,那意思是你搂抱
着母亲时,为什么就不先去探索她内裤的秘密。
徐县长羡慕地看着他,心里忽然跃跃欲试起来,他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得手,
“那你妈不恨你?”
“第一次得手后,我妈长时间不同我说话,还躲着我,可经不住我的哀求,
女人就是心软,再说这样的事情,她能同谁去诉苦?第二次,我摸上床之后,我
妈哭着央求我,可一旦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她就禁声不说话了。你想想,我
是她儿子,她恨得起来吗?县长,有人说母爱最伟大,我是体会最深的,其实我
妈对于我,只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根本没有那份感情,可是经不住我的死缠
硬磨,你想想,一旦她和你有了肉体接触,她还能爱不起来吗?你是她儿子,原
本就有感情基础,可一旦有了肉体交流,渐渐地她就对你有了男女之情。”
“我,我就怕伤了我妈的心,再说这种事情一旦传扬出去,你什么都完了,
比不得男女作风问题。”
“可那份相思会让你变得沉重和抑郁。整天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你能忍受
得了那份牵肠挂肚?欲爱不能,欲放不忍。”
徐县长怔怔地望着他,不说话,计适明的话如重锤敲打在他的心上,自己又
何尝不是?这些年,他为什么迟迟不把妻子接过来,就是为了能单独和母亲在一
起,仿佛这样就可以独占母亲的生活。母亲的一举一动在他的眼里都是那么地撩
人,煽人情欲,看着母亲有时不由自主地就会勃起,这在妻子面前还是从来没有
的事,可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这是不可能的,母亲和儿子不用说上床,就是相爱
都是人伦大忌。
平日里,最恶毒、最令人解恨的话,就是日他娘,可娘是别人能日的,尽管
娘那地方最早生养了自己,但日还是轮不到儿子的份,即使你对娘有着千般爱、
万般情,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可以性交,但母亲那一份也与你无缘,这就是这个世
界最不讲理的地方。
按说,你生出来的东西,再日进去,回报于你,这是最自然、最合理的,可
世界往往就是这么残酷,越是合理的越禁止。性在这个时代里,已经不仅仅有传
宗接代的作用,更是男欢女爱、两情相悦的最原始、最具效力的工具,甚至是男
女消闲取乐的最佳器具。那长有一副大器具而作为母亲的女人,和自己相亲相爱
的儿子做爱愉悦又有何不可?
“我何尝不想?只是我,怕是没有你幸福。”刚才还跃跃欲试的心,又萎顿
下来。
“你要是怕伯母拒绝,我来安排。”计适明征求的目光,一时间得到了县长
的赞同。“但你必须记住一点,扒下她的内裤。”
计适明说完,看着徐县长一哆嗦,跟着两腿夹了夹。计适明知道此时的徐县
长肯定勃起了。亲手扒下自己母亲的内裤,想想都让人血脉喷张,更何况看着母
亲扭捏作态的样子,刺激地插进去。
徐县长在五里乡生态旅游开发项目记者答谢会上,作了总结:五里乡生态园
是一个集旅游度假、休闲娱乐、观光休养的圣地,那里日丽、碧水、金沙滩,既
是老人们休闲疗养的天然氧吧,又是青年谈情说爱的好去处,更是情人们幽会的
绝妙佳境。希望各位大力宣传,更期望通过你们把我们的五里乡描绘成大家心目
中共同向往的地方。
这个总结后来就被人们私底下传成:日你屄水进沙滩,老少皆宜须尽欢。
计适明看着被记者簇拥着县长,走向前去。“徐县长,陈副市长要你回个电
话。”
徐县长频频地和记者们打着招呼,“对不起,我还有点事,欢迎大家到我们
政府做客。”计适明的一句话轻易地为县长解了围。徐县长急匆匆地坐上县里的
商务车,计适明亲自驾驶着,急速地奔驰而去。
“县长,你今天的讲话很有煽动性,我们五里乡的牌子肯定打出去了。”车
子已经驶进五里乡,这里林木茂密,环境优雅。
“市里也很重视,这次答谢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徐县长依然兴致勃勃。
“我们还应该组织一次全国各地旅行社免费来旅游一次。”计适明灵机一动,
他很为自己这个设想感到兴奋,通过旅行社为五里乡做一次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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