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的真要命(5/5)
“妈求你,别……别弄那地方。”
“妈……给儿子吧,相思千般为你苦。”徐县长长舒一口气,苦闷中透着幸
福。
“我……我怎么对得起……”徐母左右为难,一边是守身如玉的伦理,一边
是痴情不改的儿子。
“妈,儿子为你死足矣。”徐县长的手已经抚摸在母亲的腿间。听到儿子的
幽怨,徐母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内心的挣扎可谓天人交战,“罢了,晓琳,不
过,妈求你别在这里。”
计适明听了,兴奋地搂抱了母亲,“成了。”
“死相,疯疯癫癫的,什么成了?”母亲显然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儿
子的一句成了让她感觉到似乎有着阴谋。
“没什么,只是我们又多了一个同盟。”计适明隔着母亲的游泳裤按在屄门
上。
“你疯了?”母亲赶紧往回撤,计适明看到由于勒紧的泳裤在母亲腿间形成
了一道深深的沟,眼睛放肆的看着。
“看什么?像个小流氓似的。”母亲嗔怪着儿子的放肆。
“妈,你那里都湿了。”听到儿子的话,母亲低头看着,不是怎么的?那条
原本透着诱惑的小沟里已经洇湿了一大片,不觉脸上一片火烧,仿佛被儿子看破
了自己的心事。
“浪了?”计适明挑逗地看着母亲,手就去扯母亲那仅能盖住中间布片。
“别……”母亲似乎也害怕被他们看见,转身背向车门。
就在这时候,计适明听见车门拉动的声音,徐县长弯腰走下商务车的时候,
回身架着母亲的胳膊走了出来。
计适明赶紧迎上去,“县长,换好了?”
徐母脸红红的,汗津津的脸上一缕散发遮在额前。计适明心知肚明地看着俩
母子,知道彼此已经挑破了心事,只等在没人的地方,成就了好事。
“伯母,您……”计适明的眼尖,徐母本来心里就觉得尴尬,恐怕他们母子
窥破了自己的事情,所以非常敏感,听到计适明叫了一声,就顺着他的目光看。
天哪!她的脸象红布一样,赶紧并了并腿。
“还是让县长给您整理一下吧。”计适明看到这时的县长很殷勤地走过去。
“都是你。”徐母低声地骂了儿子一句,挨了骂的县长心里甜丝丝的,他伸
手替母亲扯平了被揉皱的泳裤,将那偷冒出来的几根阴毛遮盖了。“都是那小子
眼尖。”他一边低声骂着,一边感激着计适明。
“县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要不待会会没有力气。”他说着,向母亲做了
一个鬼脸。母亲被儿子撩激的也有了情意,就向他抛了一个眉眼。计适明一时间
也心猿意马起来,他没想到母亲经过自己的开发,也知道撒娇弄媚。
“稍微垫垫饥吧,游泳会消耗力气。”徐县长现在是怎么都行,他心里已经
填不下别的东西,你想想,自己朝思夜想的女人就要唾手可得,那种激动心情岂
能是用言语所表达的?
看着两个母亲几乎全裸着,那半大的泳衣遮盖不住成熟的乳房,徐县长的心
噗噗乱跳。
“县长,还是来个故事调节一下吧。”计适明不失时机地提出来,为徐母打
开一瓶汽水递过去,徐母伸长了身子接过来,却被计适明的目光直接侵入了她的
泳衣内,那一对奶房丰盈白嫩,比起母亲来,更见诱惑,心自然颤动不已。
徐县长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思维似乎有点受局限,说话竟然结巴起来,
“那,那就还是接着刚才的吧。”
他咳了一下嗓子,“这还是在一次县级领导的宴会上,当时的小梅喝了点酒,
但是不多,她本该不发言,被组织部长小严将了一军,才发挥出来的。”
“那应该是经典之作。”计适明知道凭梅部长的级别在这样的场合发言,肯
定一半为了争宠,一半才为了显露。
“应该是。”徐县长笑哈哈地说,有了刚才的经历,他有了底气,“说是一
个瞎眼老头和一个耳聋老太过日子,这天老两口坐在院子里,老头听见院外鞭炮
齐鸣,就问老太:啥来?老太出来一看,就回来跟老头对了对屁股。老头眨巴着
一对瞎眼说:定亲,谁家?老太拿起老头的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两堆,老头又
说:前天井他二奶奶家?老几?这时老太就伸手摸了老头的那个上,老头又憋了
憋嘴,就说:柱子呀。”说到这里,计母忍不住噗嗤笑了,笑得捂住肚子,皱起
眉头。她没想到一个女党政干部也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荤呱,这世界简直
是变了,怪不得读了那么些年书的儿子竟然对自己有着那些想法。
“怎么了?妈……”计适明关切地问了一句。
“疼,好像岔了口气。”她歪着身子,不敢坐正。
“来,我给揉揉。”计适明半抱着母亲,按在她的肚子上,轻轻地按摩着。
徐县长以问询的目光看着他们母子俩。
“都是你,说那样的话。”徐母嗔怪儿子,样子显得很亲昵。
“没事,就是岔了口气,县长接着说。”计母在儿子的抚摸下,渐渐缓过来,
“其实我妈就是阳气不足。”计适明语意双关地说。“待会我给她充点阳气就好
了。”
徐县长听了就笑了,“你以为你妈是游泳圈呀。”
计适明看了县长一眼,使了下眼色,“女人都可以充气的,待会你也给伯母
充点吧。”计母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就觉出味来了,这小子贼精,变着法子使坏
点子。莫不是两人做好了扣,让我们钻?听他那口气,就是想……小畜生,看你
怎么给我充,难不成你就这样和妈……
计母想到这里,脸就红了起来,可已经和儿子有了关系,也就没怎么放在心
上,倒是觉得徐母今天肯定会出点什么事,莫不是坏儿子为了给县长说和吧?也
好,他们两人成了,省得自己整天把那看成一块心病。心里这样想着,就不点破。
徐县长刚刚说到兴头上,还有点意犹未尽,看着计母小肚子不疼了,就笑着
说,“这回可不能笑岔了气。”
计适明就接过说,“岔了气,不是可以充嘛。”他转头看着徐母,“伯母,
下一回轮到你了,也给徐县长一个机会。”
“我可没那福气。”徐母眉眼含笑。
“要儿自养,何况县长最擅长充气。”计适明隐晦地说道。
徐县长怕计适明说白了,倒惹起母亲不高兴,就咳嗽一声,打岔道,“刚才
说到柱子定亲了,老头又问老太:闺女叫什么?老太就抓住老头的手,沿着自己
的前面摸了下去。老头一边摸着,一边就说:叫小风,哪庄的?老太拿着老头的
手一直摸下去,在两个眼中间停住了。老头想了想斜视了一下老伴:沟后的?老
太听了,点了点头,那没听说什么时候娶亲?老太这时有点为难了,不知道怎么
表示,想了一会,就拿着老头的两手,摁住自己那里的两边往外分,分了一下,
又分了一下。停下来,等着老头回答,谁知这老头心有灵犀,眉开眼笑着说:好
日子,八月八,该是我的生日。”说完,就忍住笑。
计适明没想到这个故事如此精彩、如此经典,听着听着不觉就起了兴,本来
穿的就不多,这一下更觉得下面膨胀异常,看看徐县长也是鼓鼓的膨胀起来,他
不知道县长和她母亲究竟到了什么火候,眼下如果弄得急了,会适得其反。可低
头一看母亲,竟发现泳裤已洇湿了一大片,知道母亲也动情了,如果自己这时候
上她,肯定水到渠成,可看看徐母却紧紧地夹着腿,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尿裤子了?”计适明故意挑破母亲的心态,计母
就慌慌地低头一看,脸刷地红了。这时的徐母也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那里,计适
明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徐母微分开的腿间也是一片精湿,心里不觉一阵惊喜。
“这女的真要命。”徐母掩饰地说了一句,就在她夹起腿的当口,看到计适
明贼贼的目光,正侵入自己的腿间,知道刚才的境况被他看了去,就尴尬地笑了
笑。
“哈哈,当时满桌子的人都……”徐县长也看到了自己母亲刚才的动作。
“是不是满提性趣的?”计适明说到这里,看着母亲,“妈……八月八,是
不是也是你的生日?”
计母就羞红了脸,“去,没大没小的。”
“妈。你的生日还分大小?我看,再来个八月八,你就……水漫金山了。”
他说着就瞅着母亲的腿间,看的母亲拿腿踢他。计适明就势抓住了,“是不是?
伯母。”
徐母知道一切都躲不过他,好在自己已经事先知道他们母子的事情,就不感
觉到意外。但还是心有惊异,没想到他们竟然在外人面前也敢打情骂俏……殊不
知计适明完全是为了撮合她们母子。她迟迟疑疑地,“那是……你们娘俩的事。”
计适明就势将母亲抱过来,“那我就先给我妈过八月八的生日。县长,你要
不要和伯母一起过来祝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