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蕊正在无助地瑟瑟发抖,一眨眼(3/5)

    最多也就是在显示器或者书本上看到些内容,可是那种观赏用的东西,和直接的

    体验,根本不是一码事。现在,这种直接的刺激,已经让悦晴激动不已,我眼看

    着她从一个羞涩的女孩,一个有一点恐惧的玉女,变成了一个在男人舌功下叫床

    的女人。

    我的舌头累了,换成手指吧。比起舌头来,手指更坚挺,虽然颤动时没有舌

    头灵活,但是抽动起来却比舌头更加实用。我先停止了舌头的动作,悦晴的身体

    渐渐软化了下来,因激动而翘起的身体也渐渐回落到了床上。我让这丫头休息了

    几秒钟,然后动用了手指。

    先是用两个大拇指,慢慢分开了她的阴唇。我的大拇指按扯着悦晴两个大阴

    唇中部,想两边分去,紧闭的玉门渐渐分开。悦晴又忍不住呼叫起来:「哥!—

    —要干嘛?」整个过程中,都听到悦晴问我在干嘛,她似乎很害怕我做些她还不

    知道的事情,怕我给她带来突然的刺激,让她做出失态的举动。

    「好黑,好暗,我看不到里面。」我说道。

    悦晴害羞的说道:「请别……别开灯好吗……会不好意思。」

    「嗯!」我一边答应着,一边放开拇指,伸出了食指,放到了悦晴小穴缝偏

    下的位置。悦晴有了感觉,以为我要插她了,便往我这边看了看,发现我只是用

    了手指。我看着悦晴的表情,食指缓缓的向小穴里深入。

    好紧……好紧啊……这只是食指而已,就已经感觉到那种紧迫和挤压感了,

    等会换成肉棒,不知道能不能进得去。食指只进去了一截,悦晴就忍不住喊了出

    来:「哥,会痛……」而我就是想知道她会有多痛,于是继续向里插入着。悦晴

    一边伸出双臂,向我摆动双手,一边紧张的喊道:「真的会痛……真的会痛…

    …你小心点,别伤我……」

    就在她喊痛的同时,我的食指又前进了一些,已经感觉到指尖顶在一片薄膜

    上了。

    那片充满弹性的薄膜,就是我堂妹的处女膜了。我的玉女,我童年时代的暗

    恋,这就是我最终可以得到的东西了吗。弄破这个薄膜,我就可以对眼前的女孩

    宣称占有了吗。

    悦晴感觉到我触碰着她最后的阵地,紧张的望着我,颤抖着说:「别……别

    用手指。」她的意思我很明白,要搞破处女膜,请一定用肉棒吧。这我当然知道,

    我不会用手指弄破处女膜,只是用食指在她的阴道口抽来抽去。

    食指开始的几下抽动,痛得悦晴不停的呼喊着。不知为何,她的这种呼喊,

    我听着却非常受用,我喜欢看我的女孩在我的玩弄下无奈呼喊的样子,她的单纯

    的反应,让我更加爱她,更加的想深入她体内。

    食指抽动了一会,悦晴的呼喊渐渐变成了呻吟,我也观察到,她的小缝似乎

    有一点点打开了。整个小穴似乎伴随着我食指的抽送而不时的抽动着。我见悦晴

    似乎被我玩弄得有了反应,便重新俯下身去,一口吻上她的阴蒂。在悦晴又一次

    的呼喊中,我一边玩弄着她的阴蒂,一边用食指在她的小穴缝里外不停的抽送和

    抚摸。悦晴被我玩得不知所措。

    「堂妹,舒服吗?」我抽空问道。

    悦晴过了好几秒钟,在一阵全身的颤抖和一口深呼吸过后才说话:「我…

    …我不知道……不过,似乎……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越来越……越来越有

    感觉了。」

    莫非这妹子快高潮来袭了吗?我这样想着,更加卖力的服务起来。我的手指

    频繁的抽送着穴口,舌头也加快了运动的频率,把悦晴的小穴拨弄得淫水连连,

    湿润得如同深邃的沼泽。还得再快点,还得再快点。我不断的加快着频率,同时

    抬眼看着悦晴的表情。不知道我的玉女,这位白色的仙子,被我玩弄到高潮时,

    会有什么感觉呢。 牛杨氏昨黑踢翻瓷碗吃了惊吓,第二天早上又看见窗脚的灰土上印了自己的

    鞋印,赶紧用脚底给蹭花了。打这以后,她便晓得儿媳妇是个心眼儿灵泛的人,

    不像外表看起来这般好糊弄,便自觉地收敛了行为!只是一想到儿子像条狗一样

    给女人舔下面以及儿媳妇那如此如醉的骚浪样,心里老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和

    牛炳仁这些年,被他那根鸡巴捅了这些年,可从来就没用嘴给她舔过!

    每天睡觉前,牛高明也留了个心眼,早早地就将蜡烛吹灭了躺到被窝里搂着

    女人先睡上一觉,醒来才把女人弄醒转来裹在身下狂干,也不点蜡烛,一夜要弄

    上两三回,有时候弄到天都亮了才休歇下来。兰兰每夜都被喂得饱饱的,可是心

    里头隐隐地觉着有些失落,似乎少了点什么,自家却也说不上来。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正是麦子扬花油菜干荚时节,一过了农历四月的小满,

    黄牛村的庄稼汉子都脱下了棉衣棉裤,换上单衣单裤在山坳里赶着种棉花,女人

    则留在家里烧好午饭和晚饭装到提篮里送到地里去,看着男人们吃完又提回来。

    这天傍晚,牛炳仁带着儿子高明和长工金牛从地里回来,叮嘱完金牛回家之

    前准备好牲口过夜的草料,便在屋檐下舀了盆冷水擦擦眼脸,只擦得一身轻松一

    身爽快,仿佛把白日里的劳累全都擦落掉了似的;按平日里的习惯,接下来他会

    舒舒服服地坐在那张专属他的大靠椅上喝碗热茶,然后「咕嘟嘟」地吸一会水烟

    筒,直到头脑昏昏然的时候才仰面靠在椅子背上眨眨眼眯盹好一阵子才到里屋去

    和妻子睡觉。

    可是今儿却不同,洗完脸后牛炳仁就径直往里屋里走,一踏进门槛来便将门

    闩插上。坐在床沿上牛杨氏见他这般神神秘秘的模样不同往日,心里一乐嘴巴便

    合不拢来,赶忙脱了衣裤钻到单被下露出张笑嘻嘻的脸儿来迎接他。

    男人心事重重地走到床前来,一歪屁股坐在床沿上马着个脸,却不来兜揽牛

    杨氏,甚至耷拉着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她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道:「你

    这是……咋的了?谁欠你银钱没还清?」

    牛炳仁唉声叹气地只是摇头,女人觉着蹊跷,再三追问之下,他才开口说道:

    「你有没有瞧见……高明到地里就无精打采的?」

    「咋的啦?我送晚饭的时候,瞧着还不是跟平日一样么?」牛杨氏奇怪地问

    道,「你是看着他哪点不对劲了?

    「咋能一样么?整个后晌,我和金牛都在不停地干活,他小子倒好,干不了

    多大会儿就嚷着要歇歇,反反复复七八次才挨到了天黑……」牛炳仁说道,不安

    地扭转头来看了看了女人,「回来的路上,我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他却说

    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头脑有点犯晕,我看他气色也不像得了大病的人,从小到

    大也不是偷懒的热,从来没叫声累,你说蹊跷不蹊跷?」

    牛杨氏听了,一时也想不到是何等病症,也着急起来,便说:「有些病不浮

    在脸上,旁人可看不来,赶明儿起早到镇上找中和堂的胡医生给看看哩!要是真

    病了,得开些药回来熬了吃!拖久了可要误了出工的呀!」

    「就晓得看医生!那姓胡的十足的就是个骗子,一副药好几个大洋,尽卖些

    树皮树根面粉渣渣的,划不来的哩!」牛炳仁一提起中和堂就来气,高明他爷后

    头这几年在中和堂花的银子可不少,熬煎了喝下去一泡尿撒完了一点用也不起,

    身子骨熬干后终于一头栽倒在地上死掉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镇里偌大的一条街,就只他中和堂一家拿着独势,」

    牛杨氏无可奈何地说,瞅了瞅男人,男人兀自沉着个脸不吭声,便道:「挣下银

    钱守着干啥?还不是为了儿子儿孙,要是这独苗苗没了……」

    「净放你娘的骚屁!我牛炳仁是这样的守财奴?连给儿子看病的钱也舍不得

    花?」牛炳仁见女人要说出不吉祥的话来,气冲冲地打断了她,「你生下的这头

    畜牲!怕是把力气都花在了兰兰身上,淘出痨病来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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