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蕊正在无助地瑟瑟发抖,一眨眼(5/5)

    牛炳仁以为自己太用力弄疼了女人,慌忙中便松开了嘴巴,女人却失望地叫

    了一声「不要」,他只得赶忙拾起她白生生的大腿来,将膝盖卷曲起来推到咕嘟

    嘟的奶子上压着,让那张肥大的屄凸隆出来。

    「这味儿真是美死了!」他咂咂嘴巴,用手背抹了一下嘴皮便贴了上去,新

    刮的胡茬又段又硬,扎在女人的软乎乎的肉团上,女人便痒得筛糠似的颤抖,张

    开嘴巴「咿咿呀呀」地哼叫起来。

    「死鬼冤家!甭停……甭停下来呀!」牛杨氏浪声浪气地叫道,一颗脑袋在

    枕头上来回地翻滚,滚得头发乱成了鸡窝,她的屄里火蹦蹦的,似乎就要烧起来

    一般——这三个多月以来,儿子都不晓得给小骚狐狸舔了多少回哩!

    湿润的嘴筒子在稀软的肉团上来来回回地蹭,黏糊糊的汁液便从肉缝中泛滥

    出来,牛炳仁努进舌头去探着了一汪温热的潭水,便宛转着舌头在内里不停地刺

    探、翻搅,直搅得满嘴的胡茬上都挂满了晶莹的液膜和黏丝。

    其实男人的舌头只是专注在肉穴之中,并没能顾忌其他部位,而牛杨氏却故

    意骚声骚气地叫唤:「哎哟呵,甭舔阴核,舔得真痒……痒得受不了!」她一边

    作出无意的暗示,一边抓扯着男人的头发往上移。

    牛炳仁也不知理会了没有,抬起头来咧开湿漉漉的嘴巴「嘿嘿」地笑了两声,

    「我的鸡巴也硬了,你也得给我舔舔!」他要求道,女人舔鸡巴可是个好手,关

    于这点他可是心知肚明早早地期待着了。

    「今黑里月亮打西山出来了咧!」女人笑嘻嘻地说道,一边把卷曲得发麻的

    腿放平在床上,男人在脱上衣的同时她也抓着男人的裤腰往下扯——连这短暂的

    停滞她都忍受不住,迫不及待地要舔男人那难得一硬的肉棒了。

    「我要在上头!」她推开压上来的男人要强地说,翻爬起来骑在男人的头上,

    低头含住了男人那根暴涨得滚圆的龟头,散发着麝香的龟头在口腔里「突突」地

    弹跳着,在舌头灵巧的缠裹下历史发出一片「贼贼」的响声来。

    「嗬嗬!我的亲娘,你莫把偌大的棍子给舔化舔没没了……」牛炳仁喘着粗

    气张开眼睛一看,水淋淋的肉穴正悬停在他的脸面上方,便够起头来伸着长长的

    舌头在那鲜红的肉褶里上上下下地扫刷起来。

    牛杨氏将柔软的嘴皮轻轻地包裹住鸡蛋一般大小光滑的龟头,将那咸咸津津

    的奶酪味贪婪地裹入口中细细地品咂了一会,便开始摇摆了头款款地套弄起来,

    在其间她甚至觉着自己清晰地听见了肉棒中血涌流的声音——簌刷簌刷……好戏

    才开头,火热的口腔在肉棒上套出波波的快感,牛炳仁便有些吃不消,「呼呼」

    地边喘边叫唤着:「噢呀……咂人精血的老妖精!你要将我咂死了才好咧!」他

    快活地扫点女人肿胀的肉芽,吮咂肉穴里腥香的淫液,「咕咕」地咽到喉咙里吞

    到肚腹中——尽管他还不晓得如何才能让女人高潮!

    「嗯哼……嗯……好快活!」牛杨氏意乱神迷地呻唤着,整根鸡巴都遭她舔

    了个遍,最终到达了肉棒下面的阴囊上,用嘴皮夹着松松皱皱的包皮拉扯,还用

    手将包藏在里面的鸟蛋挤拢在一块舔着玩耍!

    「啊呀!疼得受不了啦,你这骚货!」牛炳仁粗鲁地叫骂着,抽出手来在女

    人的尻蛋上拍了一掌,打得女人「啊」地一声哀嚎,那肥肥的屁股便晃晃荡荡地

    抖动了几下,看在眼目里煞是撩人。似乎是为了报复女人,他将攻击部位锁定在

    肉核上——那是女人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鼓动着舌尖频频地点击挨磨那肿胀的

    发亮的肉丁。

    果不其然,牛杨氏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大腿上的肉绷的一绺一绺地发紧,

    张着嘴大声地叫喊着:「就是那地儿……那地儿……好受活!还要快些……快些

    舔……」她开始变得语无伦次,脑袋里昏昏迷迷地分不清了白天黑夜。

    「你可别自顾自己受活呀!也快舔我的牛子……」牛炳仁不满地喊道,掰着

    女人的屁股把头扎在女人的大腿根,像只发情的猫一样「噼噼啪啪」地狂舔不已,

    直舔得那鲜红的肉褶簇在一处攒动着泌出丝丝黏液来,扯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他

    的下颌上、脖颈上,濡得他的颈项一踏里稀糟糟地难受。

    牛杨氏升起头来舔了舔亮晶晶的马眼,重新将嘴巴打开含住龟头缓缓地含下

    去。龟头才没入口中,男人便挺动着尻子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他将温暖的口

    腔当着屄开干了。牛杨氏紧张地将嘴巴嘬成一个「O」型,用鼻孔「呼哧哧」地

    出气,任由那肉棒频频地插到口中发出一阵「噼啪噼啪」地声响。

    牛炳仁就这样舔着插着,齿轮刮擦着龟头让他一阵阵地颤抖,小肚子里夹裹

    着一团强劲的气流,旋着旋着就将他的气力往外抽——他晓得自己就快要撑不下

    去了,便嗫嚅着将这消息告知女人:「我不行……就快到了!快到了!」他已经

    开始肆意地大抽大送,准备迎接那粉身碎骨的最后一刻了。

    牛杨氏一把攥住滑溜溜的肉棒,着急地叫一声:「你得加把劲儿!我也快来

    了哩!」复又低头含住硕大的龟头急速地吞吐起来——穴里早备好了一腔满满当

    当的淫液,只要一点点的刺激便可喷男人一个满面白!

    牛炳仁依着女人的话疯狂地顺砸起来,一口烟的时间不到,那气流便沿着鸡

    巴根部「突突」地往上直窜,慌得他咬了女人乌黑的肉片两脚一伸,使劲地往女

    人的嘴巴入进去,顶在喉咙眼里「扑扑」地一阵狂喷……仓促之中牛杨氏只得长

    大了嘴巴满含着,滚烫粘稠的精液涌入口腔里,满满当当地盛满了整个口腔,她

    「咕嘟」吞下一大口,扭转狼狈的脸面来叫一声:「来了!」便歪在男人的大腿

    上爬伏着动弹不得了。

    牛炳仁松开嘴巴,头往后撤开两寸远的距离看那肉穴,那穴口像张嘴巴似的

    闭合着,中间夹着两小片黑褐油亮的花蕊,那花蕊正在无助地瑟瑟发抖,一眨眼

    的功夫,紧闭的肉穴猛乍里向外翻土出鲜红的肉褶子来,一股浓白的淫液随之喷

    洒而出,喷得他的鼻子上、眉毛上、脸膛上……到处都是。

    牛杨氏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舔嘴麻舌地睁开了眼睛,肉棒还在眼前一抖一抖

    的颤动不肯软塌,还有明亮的汁液混合着白色浓液的从马眼不断地涌出来。她可

    舍不得这些宝贵的琼浆玉液,挣扎着伸出手去扳到嘴边舔了个精光。

    女人从身上下来调转头来的时候,牛炳仁早已瘫软得像一堆烂泥似的了,他

    正在气息奄奄地呻吟着,迷了一双眼有气无力地问女人:「瞧你干的好事!明儿

    还能生龙活虎地领着金牛高明下地干活么?」

    「你这嘴巴,舔得我好受活!淫水流了这一河滩。」牛杨氏满面含笑地找来

    黄表纸,给男人擦干了淋漓不堪的胯裆和胸脯,俯下身来在他耳边满意地说:

    「还有你的精液,简直就像熬稠了的糯米粥一般,喝得人都饱足了,美味得很!」

    「明儿你就不用吃饭了!吃一顿精液管得三天,」牛炳仁嘟咙着打趣女人,

    鸡巴难以满足的女人竟被嘴巴给征服了,这让他又惊又喜,「要是你觉着欢喜,

    往后日日我给你舔,舔干你这眼流不尽的泉!」

    「你是舔起兴头了咧!」牛杨氏「咯咯」地笑着偎在男人身边躺下去,伸手

    搂着男人保证道:「要是你有心给我舔,舔得我高兴,我就三天两头地从鸡笼里

    捉鸡杀给你吃,好好地补补身子!」

    「得了咧!那些都是金子坨坨,我可没那口福!」牛炳仁喂的鸡绝大部分都

    要拿到镇子上去换成银钱,就是女人愿意给他吃他也舍不得的,「睡吧!咂得我

    脚耙手软的,明儿起不来……早间我说的事,记得抽个空儿给兰兰说说,不要淘

    干了那碎崽儿的身子骨,变得跟我一样不中用……」

    「好咧!我记在心头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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