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还是一个七岁的孩子(5/5)

    笑,伸出手去将她拉到跟前来抹干了她脸上的眼泪,一扭头,看见儿子还紧紧地

    揪扯着铁牛的头发不放手,拉下脸来声色俱厉地骂道:「快撒手!那是表叔哩!」

    「可他打你呢!」儿子不解地松开了手,委屈得就要哭起来了,表嫂一时哭

    笑不得,将他拉过来和妹妹站在一起,耐下性子来说:「表叔咋会打妈妈呢?他

    是怕妈妈冷,给妈妈暖被窝哩!」

    儿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歉疚地看着铁牛,嘟着小嘴儿说:「铁牛叔叔,

    对不起,俺把你弄疼哩!」

    铁牛「噗嗤」地笑了,「叔叔是铁打的,一点也不觉着疼,咋会怪你哩?」

    他有气无力地说,肉棒还嵌在肉穴里「突突」地跳动着,只是越来越慢,越

    来越慢……还好身子没漏在外头,不然就和这熊孩子说不清了,他想。

    表嫂扭过头来,冲着铁牛笑了一下,担忧地说:「这下可咋办的好?孩子都

    ……你还笑得出来!」

    「好办!」铁牛咧开嘴笑了笑,对男孩招了招手,他便乖巧地站到铁牛身边

    来,「叔叔可喜欢你们哩!你说,叔叔的肉好吃不好吃?」

    「好吃!」男孩不假思索地咂了咂嘴皮,似乎那香味还留在嘴皮上。

    「好吃的话,叔叔下次来还给带,不过……」铁牛看了男孩一眼,男孩正焦

    急地等着他往下说,「……不过,你得听叔叔的话!不能将叔叔跟妈妈暖被窝的

    事和别人说,谁都不可以,好不好?」他眨巴着眼说。

    「好!俺不说。她说,不给她肉吃!」男孩指指妹妹,妹妹着急地叫起来:

    「俺也不说!俺也不说!」

    「不说的,都是好孩子!都有肉吃!」铁牛郑重地承诺道,看来以后来找表

    嫂都得带上肉了,这可不是容易办到的事!不过,答应了孩子的事,不管去偷也

    好抢也好,你就得一定办到才好。

    「好了,都到外面去玩儿吧!」表嫂推了推孩子,孩子们蹦蹦跳跳地到外面

    去了,她回过头来埋怨道:「你真缺德,对孩子咋能这样子说?」

    「俺也是没办法嘛!」铁牛羞愧地说,他甚至后悔使用了这样的手段,「孩

    子虽然不懂事,可要是说出去,俺到无所谓,大不了不和翠芬过日子……你也知

    晓那些长舌妇,口水都淹得死活人,你咋活哩?」这是他最担心的。

    「你知晓俺过的是甚日子,死了好哩!一了百了……」表嫂嚷了一句,怔怔

    地不吭声了,过了一会,抖抖肩膀说:「压得俺腿都麻了,你还赖着不下来?」

    铁牛便翻身下来和她并肩儿躺在被窝里,大腿碰到的地方汪汪地凉原来肉穴

    里鼓出好多的淫水来,浸湿了老大一块床单。

    被子里热气弥漫,铁牛困得不行,浑身的力气都像跑到女人身上去了似的。

    一想到外面冷冽的空气,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想在被子里多待会儿再归家,

    反正,和女人说说话也强过看翠芬的脸色一百倍。

    「咳……」铁牛用手肘拐了拐女人。打发了孩子之后,秀芹一直出神地望着

    布帐顶部没有出声,大概还在为刚才欺骗的孩子的是生气吧?他想。

    「俺……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不说吧,心头想有个大石头压着,憋得慌…

    …「铁牛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事儿在心头都闷了两天了,有些喘不过气来。

    「噢……你说哩!」秀芹将头转向他这边来,好奇地看着他,「啥事儿能烦

    得着你?莫不是红玉……」她试着猜了一下,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一想起红玉她

    就烦躁得整宿整宿地睡不踏实。

    「不是!不是!红玉倒没出甚茬子,他男人金狗……」铁牛一提到这个名字

    心头老大不爽,像根鱼刺一样地卡在喉咙眼里那样难受,深深地吸了口气后,他

    说:「这狗日的吃了豹子胆哩!干俺姐……」

    「你家里的事也拿来和俺说,就不怕俺口儿大,到处去说……」秀芹说道,

    见铁牛摇了摇头,也吃了一惊,她知晓金狗和铁牛的关系非同一般,彩凤虽有些

    颜色,也不像是有胆干出这事来的女人,咋能干出这种事儿来?便劝了他一句:

    「你呀!也莫要见风就是雨,没准儿……是哪个促狭鬼编排你姐……」

    「屁!俺要是个见风就是雨的人,早打得他狗日的啃土哩!」铁牛气哼哼地

    说,过年那天要不是他沉住了气,这年恐怕就没法过了,「为这事,大年三十的,

    俺姐夫打了俺姐,俺姐躲到俺家来过年,背了爹娘一问,她说没有这事!」铁牛

    便把姐姐的话原原本本地跟秀芹说了一遍,让她来掂量是真还是假。

    「本来么!只俺是个外人,不好多嘴哩!」秀芹谨慎地说,停下来看了看铁

    牛,鼓起勇气来继续说了下去:「要说没点事,也说不通!你想想,一个大男人

    的跑到别个屋里,屋里只有一个女人在床上睡觉,换着是你,你会咋办?反正俺

    是不信,这天底下还能有不偷腥的猫儿!何况,你姐夫看见……」

    「行了!俺知晓你说的意思了,」铁牛打断了秀芹的话头,直觉告诉他,女

    人的说的话是对的,只是怨恨姐姐,「好好的逼,咋就白白地给狗日了哩?!」

    他这样想着,气愤地说出了口。

    「看你气的!又不是翠芬的逼遭了贼!」秀芹看着气愤愤的样子,「咯咯」

    地笑了,「瞧你姐身段、那奶子、那屁股……嶉嗺,哪个男人见了不眼红,

    换着俺是男人,俺也巴不得干一回才好哩!」她开玩笑地说。

    「要这样,俺先阉了你来!」铁牛话一出口,募地想起女人下面是逼,忍不

    住伸手道胯里摸了一把,仍旧稀里糊涂地一团糟,拿出手掌到外面一看,满手心

    油亮亮的一片,「你咋不擦干了哩?这样子躺着不难受……」他问道。

    「你还好意思来打趣俺!全是你射在里头的,俺的一滴也没……」秀芹红着

    脸说,翻身压上了男人的身,「两个娃娃吓的你流尿,你倒是快活了,俺还没快

    活到头哩!」她将那鼓蓬蓬的肉穴贴着铁牛那里磨蹭起来,弄得铁牛的龟棱上、

    卵蛋上、阴毛上、大腿上……全是湿糟糟的淫水。

    很快,铁牛便喘息起来:「啊呀!你……你没吃饱,还要再吃一顿哩!」胯

    间的肉棒早活了过来,直挺挺地翘立着,女人伸手下去握着,拉扯着抵到肉团上

    最湿润的中心,稍稍抬起屁股来慢慢地盖了下来。

    屁股完全塌下来的时候,秀芹的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噢!天啊……」

    偌大的肉棒被肉穴生生地吞没了。她将头埋在铁牛的脖颈上,狂乱地舔他的

    喉咙,舔他的下巴,急风暴雨般的咂吮他的嘴唇,「干……干……」她急切地咕

    咙着。

    迷迷糊糊中,整个龟头、整根肉棒、乃至浑身上下都暖乎乎地舒坦,铁牛也

    没心思去听女人都在咕咙些甚,只觉着她的屁股在胡乱地蠕动,身子在身上扭动,

    像条滑溜溜的水蛇一样。他开始挺动起来,热切的回应着她,就像一匹野马,在

    不堪的泥泞里深深浅浅地踢踏而行,越来越欢畅……终于,奔跑起来了。

    秀芹一直咬着牙,鼻孔里在「呼呼」地冒气,嘴里「嘤嘤呜呜」地呻唤着,

    没多大的功夫,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抖颤起来着,整个床帐也抖颤起来,「吱吱呀

    呀」地响成一片,「俺挨不住了!挨不住了哩!……」她叫了出来。

    铁牛不作声,双手抓了浑圆的屁股奋力地奔突起来,下面一阵「噼噼啪啪」

    地狂响,直插得女人花枝乱颤,「呜呜」地呜咽着,喘着粗气儿断断续续地

    叫唤:「铁牛哩!就……这个样子……快活……快活……死了!」

    肉穴里也在抖颤,除开坚硬的肉棒在里面急速地进出一外,世界变成了抖颤

    的世界,当铁牛感觉到肉穴里即将开始痉挛的时候,他没头没脑地狂抽起了几下,

    低吼一声,猛地一挺屁股,肉棒深深地抵了进去。

    「啊——」秀芹发出一声精疲力竭的呜鸣,紧紧地夹了两腿绷直了身子,肉

    穴里一阵急促的痉挛过后,她终于倾泻了出来,同时,像根面条一样,软软地瘫

    在铁牛的胸膛上动弹不得了,只有交合处还有生命,面庞上全是涔涔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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