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无比的羞涩,但是再羞涩也 要把衣服脱了的,(1/5)

    辰辰的身板死坨坨地坍塌下来,把小芸的身子压回了船板,在汗涔涔的乳房

    上耷拉着头,像狗害了热暑一样吐着舌头只喘:「歇歇……歇歇……真累人,比

    干活还累!」

    「快下来,热得要死了!」小芸使劲推他汗呼呼的身子,黏在身上真难受。

    辰辰不情愿地从她身上翻下来,费了多大劲似的,像条死鱼一样仰面朝天地

    躺在侧边,话也不说一句,胸口像大蛤蟆的一样鼓鼓地浮动。

    「那么急查查的,还以为了不得哩!一点也不经事!」小芸心有不甘,扭头

    对着辰辰说了一句。

    「哪个是头一次就干得好的?!」辰辰不开心地嘟哝着,脸上青一块白一块

    地难看。

    「头一次?」小芸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看辰辰,却又不像说谎,「别装童

    男子!有你这样的童男?揉奶、舔屄溜溜熟,一样也没落下,怪舒服的……手段

    儿也不像!」她将信将疑地说。

    「童男子!如假包换,要是撒了谎,就让我撑竹排的时候掉到河里被水冲去,

    被大鱼吞在肚里!」辰辰赶紧发誓。

    「臭嘴,尽说些没天没地的。谁要你发誓来?」小芸伸手打了他一下,连连

    「呸」了几下口沫子,要把晦气赶开。

    「你在心疼我,舍不得我死了?」辰辰欣喜地说,小芸前后就像换了一个人,

    一忽儿是冰块,一忽儿又像是火炭。

    「把你美的!谁爱心疼谁心疼,反正我看着你就烦……」小芸把头扭在一边,

    气呼呼地说。

    辰辰给整蒙了,这小芸的脸可是春天的天空,说变就变的啊!「告诉你吧!

    我虽然是童男子,但是对付女人,一点也不比结婚的手段差,你刚才不是觉着怪

    舒服的吗?」他小心翼翼地说,试图挑起小芸的话头来。

    「你就厚脸皮儿吹吧?!还无师自通啦!」小芸回过头来,一脸的揶揄。

    「嘿嘿,这你就不晓得了吧?」辰辰赶紧把话茬子接上,「每次到县城里,

    我都要看上一场那种电影,捏奶怎么捏?摸屄是怎样摸?心里牢牢地记着哩!」

    他斜着身子撑起来,装作见多识广的样子,开始海口起来。

    小芸冷笑了一声说:「你倒是下心思学过的,怎么却学了皮毛来,也不学日

    久一点的法子?你倒是舒服了,我的舒服才起来些,你就泄了气……」抢白得辰

    辰的脸紫涨起来,摇着头嗫嚅着辩解道:「日屄都不真实,里面的男人干那么久,

    太假!」小芸正要说话,辰辰叫了一声「哎呀」:「流血了!流血了!」

    「啥?」小芸挣扎着抬起头来往胯间一看,那屄吐着浓浓白白的精液,里面

    流出一丝丝鲜艳的血来,越来越多,吓得她脸儿都白了:「月事才刚走,被你日

    坏了!坏了!」辰辰却「嘻嘻」地笑了,开心得不得了的样子,惊讶地问道:

    「你……没和壮壮日过?」小芸摇了摇头,「说什么混话哩!你还笑,还笑?!」

    扬起手来要擂辰辰,被辰辰一把给捉住了。

    「莫怕!莫怕!」辰辰挤眉弄眼地说,「这是屄膜破了,你就是我的女人哩!

    以后再日,就不会痛了!」

    「真的?以后也不给日了,狠心的贼,下那么大力……」小芸说,爬起来从

    船舱里探出头来四下看了看,见没人,猛地一下窜出来,「泼剌」一声响钻到水

    底去了,只剩下水面上一圈圈的波纹漾开来。小芸在水底使劲揉洗着屄,血从屄

    眼里流出来,在水底懒懒地游散开,如一朵诡媚的红花,渐渐淡散开……小芸水

    淋淋地翻上船头,辰辰还在船舱里光赤赤地仰面躺着哼小曲,「小芸,你说你爹

    知道了会咋样?」小芸正在船头穿衣服的时候他发声问到。

    「咋样?你还好意思问?那还不打死我!」小芸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头上

    的太阳正浓烈,她叹了一口长长的气,「都怪你怎么就不招人喜欢啊!现在我都

    被你要了身子,往后咋办?」

    「咋办?生米都给煮成熟饭了,我知道老伯恶心我,不要紧,我有的是法子

    ……」辰辰信心满满地说,说着就要从船舱里爬出来。

    「嘘!有人来了!」小芸在他的头上拍了一掌,辰辰只好缩回去了。对岸有

    人在大声喊叫,圆圆看去,一个黑点儿在对岸招手,肩上扛着个袋子什么的。

    「快给我滚!我要摇过那边去!」小芸命令道。

    「凶巴巴的!过天把我要到县里去,你去不去?看电影。」辰辰把衣物团成

    一团放到一个塑料袋里抓住,猫着腰爬到船头上说。

    「到时不来叫我,我跟你说不清!」小芸拿过竹篙来,往浅水里一插。

    「哪能……」辰辰话还没说完,屁股上挨了重重一踢,「扑通」一声栽进了

    水里,再次探出头来的时候,小船儿已经摇到了河中央,再次吸了一口去,一猛

    子沉下去,往村子那头的岸边游去了。

    老秦走出门后,王寡妇躺在床上,汗水渐渐地冷却下来,身子上凉凉的,随

    便抓了件衣裳盖在小肚子上护着。

    一想起可怜的儿子壮壮,她不禁叹了一口气:自从壮壮爹下世以后,那个活

    泼可爱的小男孩就变了模样,一天天地沉默起来,话也越来越少,长大了还是这

    样闷沉沉的,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不愿意吐一个子儿。可是儿子却有一点好处,打

    小不像别的孩子那样到处惹是生非,让大人操心,反而格外地听话,做事也麻利。

    这个家要是没他把粗活全都揽在肩上,都不知道早就散成什么样子了!

    早些年老秦在忙不过来时候把小芸寄放在她家,那时的小芸还是一个灰不溜

    秋的小姑娘,和壮壮在门前的泥地上玩泥巴,成天小脸儿脏乎乎的。可是别人看

    不出来,王寡妇却眼儿尖,看小芸的脸盘子就知道这孩子是个小美人胚子。果不

    其然,老秦和她的好事没成之后,两家少了往来,再次看到小芸的时候,已经会

    在头发上插朵小野花,知道怎样打扮才美了。日子一天天过去,小芸的身形像脱

    胎换骨般长成了女人的样范,越发显得水灵灵的,皮肤越来越白嫩。再看自家壮

    壮,一下子窜出这么高的个头,简直比他那死去的爹还要高半个头,就是不爱打

    扮,身上老是穿一件汗水渍透了衬衫。

    「也舍不得脱下来,给娘把你洗洗?」王寡妇不止一次这样说儿子,「你看

    人家辰辰,一天都在洗衣服,也不嫌干净……」

    「他是他,我是我,」壮壮总这样说,「庄稼人洗那么勤快干嘛?到地里回

    来还不是一样,白折腾!」

    「唉……」说得多了,王寡妇也懒得说了,做儿子的哪里知道她的心思:她

    是担心壮壮配不上老秦家小芸。做了半辈子的女人,她晓得男人光会埋头干活,

    外面不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不会点嘴皮子的功夫,就是在脑袋上穿个眼儿,也拴

    不住女人的心。壮壮偏偏天生就缺乏这种优势,和老秦家恢复关系以来,她三天

    两头把儿子赶过去帮忙,忙倒是帮了不少,可是她的本意儿子却一点儿也没有领

    会:她只盼着儿子和小芸那孩子相处得久了,加上从小青梅竹马的关系,老秦会

    早早地把小两个的婚事给定下来。都三年多了,她三番五次地把话来套老秦,老

    秦总是支吾着口里没个准信儿,搞不明白他究竟是反对还是赞成,让她着急得要

    死。俗话说「夜长梦多」,这事儿一天定不下来,王寡妇一天就睡不踏实。

    壮壮自个儿不争气,王寡妇也不怪他,谁叫那死鬼早早地撇了她娘儿俩?又

    当妈又当爹好不容易把壮壮拉扯大了,村里没有一个见了不称赞王寡妇能干的。

    可是王寡妇心里清楚得很:男女方面的事情自家也不方便说,壮壮又不像辰辰那

    样上过学,也许还不知道女人那东西的妙处在哪里,更不要说会主动了。老秦那

    个砍头的,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是要下地狱的重罪哩!断断做不得!

    老秦这话也不是说得一点儿也不在理,他也是替壮壮捏了一把汗才这样开这么过

    分的玩笑,就是打她耳光,说她自己会养不会教哩!

    「和儿子断断是不能做那事的!不过给他看看女人的屄长什么样儿,也许他

    兴许就能知些人事吧?」王寡妇这样想的时候,自己也被自己吓了一跳,不过转

    念一想,光靠嘴巴子说好比对牛弹琴,似乎也没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就暗自下了

    决心。

    天擦黑了,壮壮无精打采地踏进院门来。

    「干啥这么晚才回来?」王寡妇问,她早早地喂了牲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

    子上眼巴巴地单等儿子回来。

    「还有啥哩!老秦叔说,接连几天不落雨,担心禾苗给烤焦了,要挑水去淋!」

    儿子走到水管跟前,脱了鞋「哗哗」地冲脚上的泥,头也不抬地回答她。

    「唉!就他家的禾苗金贵!别人家就不怕晒?」王寡妇不由得心疼起儿子来,

    从河口一挑一挑的担水,那得担多少才够?她不由得在心里埋怨起破坏水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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