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妻子居然就是纯阴之体(4/5)
「无诸已而后非诸人。所藏乎身不恕,而能喻诸人者,未之有也。」
王守仁越问越有兴趣,从开始的三字经开始考我学问,然后又是四书,而我
也是从善如流的回答,在这个必须要刷名望的大秦,出名必须要趁早,神童成为
这个时代追捧的人物,甚至因为出现县令都有大大一笔教化之功。
而在我和阳明对答的时候,突然就来了一大批衙役,阳明公旁边的男子居然
是浙江行身按察使大人林梦阳,按擦使主管一省的司法,为一省司法长官。这位
林大人绝对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物,就在茶楼内直接把卫三捉拿,老童生祖孙是千
恩万谢的磕头谢恩。
「绿儿被辱,以无颜活在人世,临死前谢谢各位大人,大恩大德来世做牛做
马来报答」
「名节已污,只希望好心之人收下,为奴为婢,给她一条活路」
这一老一少是泣不成声,那悲惨模样是闻着伤心听着流泪,少女绿儿是哭泣
着要自杀,老童生是哀求着救孙女一命。
「活着才有希望」我从陆无庸手里接过银锭交到老童生手里说道。没想到老
童生抓住我的手,哀求着希望我收下绿儿,做个粗使丫鬟都可以之类的话,说着
我如果不收下对方,就是在谋杀一条性命般。
此时心里本能的排斥绿儿进入陆府,一股危险意识传入脑海内,我示意陆无
庸又送上些银钱,用力扯掉老童生手才算完。
很快茶楼内就只剩下我和阳明公、按擦使林大人。
「你是哪家垂髫?」
「回二位大人话,小子陆贤铭,祖父陆心源」
「原来是子德亲孙」
「人称书痴的就是你」
「呵呵,我不痴,只偏好书籍尔」
「以汝之学问,可愿进王家私塾?」
「小子年岁尚小,需征询母亲大人同意」
「好、好极,至孝之子」
两位大人物互相对视眼笑眯眯点点头。
而此时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屋内,刚才还哭泣的稀里哗啦的老童生和少女绿儿
跪在梨花木地板上,坐在太师椅上是个中年男人,浑身都是珠宝一副巨商打扮,
中年男子圆脸肥胖身型,不过个头较高,在江南如此高大之人少见。
「大人,计划已失败」老童生完全变成另一个少年声音跪下低头恭敬说道。
「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属下无能」
「起来吧,下个计划如果还失败,就提头来见」中年男胖面带微笑不过语气
如冬夜寒冰般冷冷不带感情说道。
老童生站起来后,原本背有些弯曲头发白苍老已的老者,在以肉欲可见的速
度变化,最后变成个二十多岁五官俊秀带着阴邪得到年轻男子。
而旁边的「孙女绿儿」原本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可是一个变化后,居然是
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妇,妇人依旧粗布麻衣在身,不过她那勾魂魅惑之态尽显露,
那水汪汪妩媚眸子、红红的性感嘴唇、肌肤如雪瓜子脸蛋,一个与绿儿差远的美
妇出现,那骚浪淫媚模样,能够勾起男人心底最深的欲望,不想怜惜只想摧残她
肉体。 夜,用过众多女人陪伴的晚餐后,张瑞出现在妻子柳若玉的房间中。
一张精致的绣床上,张瑞与柳若玉合衣平躺着。
「若玉,夫君对不起你,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陪在你的身边,原谅
我,若玉。」张瑞愧疚的对妻子说道。
「夫君,若玉明白。若玉不怪你,要怪就要怪那魔头温必邪,如若不是他,
我们张家不会被灭门,如若不是他,我和姐姐不会遭受葛进欢的侮辱。」
「呜呜呜…,夫君若玉错了,若玉在我们新婚之夜就应该把自己清白的身子
交给你。呜呜呜…,若玉如今被那死鬼葛进欢侮辱了,身子不再清白,夫君,夫
君请原谅若玉当初的任性。」
张瑞听出妻子柳若玉话语中的自卑,于是张瑞说道:「若玉,你不要伤心了,
你是清白的,夫君知道。那葛进欢已经被我们杀死了,我们的仇也报了,你放心,
我绝对不会放过那魔头温必邪,迟早我会手刃魔头,为咱们张家上上下下数百口
人报仇的。」
「若玉,你是清白的,夫君永远不会嫌弃你,夫君只会责怪自己,当初为何
没有找到你,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张瑞的话让柳若玉非常感动,柳若玉开始低声啜泣着说道:「呜呜呜…,夫
君,若玉爱你,夫君你现在要了若玉吧,若玉要为夫君生个孩儿,为张家延续血
脉。」
「若玉,你不要着急,夫君还有事情要向你禀报呢,若玉,你先不要激动啊,
夫君慢慢向你道来…」
柳若玉静静的靠在张瑞的胸膛,细细听闻张瑞讲诉自从中秋夜张家灭门开始
到回到绝情谷烟雨山庄后的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
………
良久以后,柳若玉瞪大了眼睛,目光犀利的盯着张瑞。
「夫君,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居然还有那么多女人?你有了娘亲,有了外婆,
有了姐姐还有我,你还不满足吗?银姬师祖我默认了,她帮助我们那么多,还收
留我们全家老小,但是那个周素兰怎么回事?那个雷小蕊怎么回事?那个陈飞燕
怎么回事?那个露瑶怎么回事?那个露瑶的娘亲金莱怎么回事?」
妻子柳若玉一大串连珠炮似的五个「怎么回事」,让张瑞抬不起头来。张瑞
有些讷讷的说道:「若玉,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花心的。她们五个女人,我只
碰过两个,其他的女子都还是完璧之身呢。若玉,我承认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张瑞说完,闭上眼睛等待妻子的惩罚。
张瑞闭着眼睛等待半天,没有听到妻子的一声怒吼,也没有听到妻子有任何
惩罚的动静,张瑞心中发虚,微微睁开眼睛,眯成一条缝,偷偷的往身旁的妻子
柳若玉望去。
柳若玉没有哭闹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外投射进来的皎洁月光。
张瑞等待半天,见妻子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外,心中更是发虚,心想:「难道
是若玉被刺激过度了?不好,万一若玉犯了痴傻之症,这可如何是好?」
「若玉!若玉?」张瑞轻声喊道。
「哎,夫君,你叫我怎么惩罚你呢,我自己都是张家不清白的媳妇。如今我
身子不清白了,还有什么资格惩罚夫君你呢。」柳若玉目光呆滞的说道。
「夫君,若玉当初要不是听家里女性长辈说起男女交欢时,女子被破身是件
痛苦的事情,若玉要不是听见家里女人们生孩子时那痛苦万分的哭嚎,也不会那
么傻,居然在咱们的新婚之夜拒绝与你行房,如果若玉当初把清白身子交给了你,
现在咱们的孩儿也应该出世了吧。」
柳若玉心情十分低落,自从嫁给心爱的丈夫张瑞以后,自己就一直因为没有
与丈夫同房,而倍受自我良心的折磨。柳若玉爱张瑞爱得非常深刻,自十四岁那
天见到张瑞以后,柳若玉就每天沉浸在对张瑞的思念中。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
直到那终于天嫁给张瑞做妻子。
新婚之夜,柳若玉是兴奋的,但是对于性爱破身的恐惧,和对女人生孩子的
痛苦,让柳若玉非常害怕。还好,夫君怜惜自己,并没有强行破身。对此,柳若
玉是感激夫君张瑞的。
可是后来姐姐张倩的态度就让柳若玉不舒服了,作为女人,柳若玉知道这个
姐姐张倩对于自己的丈夫感情太过热情了,自己每次与姐姐相遇,都能感受到姐
姐的一丝怨恨之意。柳若玉决定主动出击,夺回夫君张瑞的心。
可是这一切都在中秋夜改变了,自己与姐姐张倩落入敌手,被淫神葛进欢反
复折磨大半年。直到那天夫君张瑞像个天神一般出现在自己眼前将自己和姐姐救
走。
柳若玉当时其实认出丈夫和婆婆了,只是柳若玉实在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噩
梦难道就这么结束了?噩梦没有结束,几日后,那梦中的恶魔又出现了,居然千
里迢迢的找到了自己三人的终南山外的住处,当时自己与姐姐张倩害怕得连手中
的利剑都拿不稳了,那个恶魔,那个总会不断出现在梦中的恶魔活生生的出现眼
前。
柳若玉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那个恶魔居然想要将自己与姐姐再次掳走?
对于姐姐,柳若玉是感激的,柳若玉没有想到每次被葛进欢折磨的时候,姐
姐都会勇敢的代替自己承受更多淫药的侮辱。姐姐后来说过,她不希望自己的弟
妹被外人侮辱,她希望自己的弟妹清清白白的为张家诞下麟儿。
可是这一切都被葛进欢毁了,自己这个弱小女子有怎会是那强横的武林高手
葛进欢的对手,自己与姐姐张倩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葛进欢侮辱。
每次想到自己没有了清白,柳若玉就暗暗流泪。
张瑞看到妻子脸色数次变化,就知道妻子还没有摆脱心灵中的阴影。
张瑞温柔的说道:「若玉,你不要多想了,你是清白的,葛进欢为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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