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被干完的荡妇(5/8)

    仨怎么过……」妈妈死拽着爸爸哭了起来。

    爸爸可能自己也感觉有点鲁莽,气呼呼的站在那里:「小溪说老根欺负你,

    童言无忌,还能有假?」

    姐姐一向聪明,开口道:「爸,你和呆弟弟是一个级别的智商吗?他怕你揍

    他,找理由哄你呢!」

    妈妈见爸爸不动,缓了一口气道:「小孩子的话能信吗?你还不知道老根,

    嘴上不乾不净,见了女人就黄段子一堆,有时喝点酒,可能手上和我拉扯一下。

    可他就是嘴上劲多,哪有那胆,小孩子不明所以,给你乱讲,你也信?我这

    些年给你当牛做马,你还不信任我……「妈妈松开爸爸,委屈的大哭起来。

    「哎呀,老婆,对不起!关心则乱,我是太在乎你了。」爸爸去拉蹲在地上

    的妈妈,妈妈却只顾哭,也不理爸爸。

    「这小子唬我,看我不揍扁你!」爸爸看劝不住妈妈,就来抓我。

    我免不了被一顿揍,哭得稀哩哗啦,心想再也不敢告状了!我被揍一顿后,

    一场风波总算过去了。

    老根还被请到家中,一脸堆笑的给爸爸说好话,还吃了好多我家的鸡肉。酒

    过三巡,大家都有点醉意,妈妈也喝了不少。

    「哎呀,老哥,你问妹子,我家地里粮食长草生毛了,我都紧着帮妹子先收

    完粮食。妹子,是不是?」老根手舞足蹈,拍着桌子,冲着妈妈说道。

    妈妈低着绯红的脸蛋:「是……老根没少帮咱家干活。」

    「生哥,你以前没少关照我,但兄弟我做的你也没话讲. 」

    爸爸举起酒杯:「咱兄弟不讲生份的话。乾!」

    「乾!生哥,你知道我嘴巴乱讲,喜欢逗妹子,她虽然没我大,但我心里把

    她当嫂子敬重。」

    「你小子也不敢有坏心眼,哥一只手就给你整趴下。」

    「嘿嘿,那我承认,咱村里,杨寡妇一个就给我累得够呛了。」

    「哎,你小子就不能干点正经事?整天在家游手好闲. 」

    「我老婆在城里上班,挣的够花了。再说,生哥老在外,我不得帮生哥照看

    着嘛!说到这,妹子应该给我敬杯酒,我虽然因为和生哥交情好才过来帮忙,可

    妹子也不能像使唤下人一样,用完理都不理我。」

    「我……我这不是避嫌吗,我一个女人在家。」妈妈避开老根炙热的目光说

    道。

    这时爸爸开口道:「避什么嫌?自己家兄弟从小玩到大,我了解,人家给咱

    卖力,你就不能热情点. 」

    「我知道了。根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

    「嘿嘿,不用客气。来,我乾三杯。」

    饭后,老根唱着小曲,歪歪扭扭的走回家去了。

    爸爸也是真的辛苦,一年到头没在家几天,可正因为这样,家里生活过得还

    算可以,至少没有饿过肚子。

    爸爸走后,妈妈依然在家打理着,爸爸怕妈妈太辛苦,把田地租出去几亩,

    又经常给妈妈买些护肤品之类,所以妈妈依然显得年轻漂亮,也有更多的时间管

    教我。

    夏天过完,姐姐升初中要留校,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狗蛋和姐姐同班,却

    没去念初中,就在家帮着他舅爷干瓜地和鱼塘的营生。听到有人在喊着我的名字,我突然惊醒。我在床上坐直定了定神,一时还分

    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我在做梦。当我第二次听到了我的名字时,我直冲下床,顺

    着走廊来到我继母的房门前。嘉莉,我的继母,在房里发出求救声。

    「嘉莉,发生了什么事?」我问。

    「汤姆,」她在房里平静地说:「我……嗯,我需要一些帮助。」

    「好吧,你等一下。」我说,试着打开她的房门,不料房门反锁了:「你把

    门锁上了。」

    「我知道,」她答道,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丝苦恼:「你能拿些工具来开锁

    吗?」

    我感到奇怪,为什么她需要我来开锁,她不能自己打开房门吗?

    凯莉,在我十岁时嫁给了我爸爸,在我十三岁时爸爸离世,她是我唯一的亲

    人,我们有着密切的关系,我们会分享生活上的大小事。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

    已经离世,我是爸爸一手带大的,我从没有体验过母爱,直到爸爸娶了嘉莉。

    从一开始,嘉莉就像是我的朋友和知己,而不是一个严厉的母亲,她陪我渡

    过年少叛逆期和丧父的痛苦。现在我二十二岁了,刚修完大学学位。到了这个年

    龄,我仍留在家里也没有交女朋友,我正在努力存钱,想改善生活,也想尽量帮

    忙嘉莉打理这房子。在我父亲去世后,嘉莉就一直单身。

    「好吧,」我说,回到嘉莉房门前:「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打开这个锁. 」

    「嗯,」她说,听起来有点如释重负:「但是,这只是问题的一部份。」

    「那你慢慢说吧,我洗耳恭听。」我说,检查了一下门锁,这是一个老锁,

    用最小的螺丝起子推一下锁口内的弹簧,门就可以打开了。

    「嗯,我……」她停顿了一下说:「我无法解释,你还是进来自己看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就好像是有难言之隐或是在自嘲。几分钟后我顺利

    地把锁打开了,然后缓缓推开了她的房门.

    「在你进来前,」她说:「不要妄下判断。」

    我停顿了一下。回想我十八岁时,有一次嘉莉贸然出现,那时她只是要收拾

    我房里要换洗的衣物,而我正全神贯注地浏览色情网站。当她打开门时,随即喊

    了我的名字,因为我身上只穿着一件汗衫,手上握着我的家伙正忘情地套弄着。

    那时机也太凑巧了,就在我错愕的当儿,我也到达高潮。我试图隐藏我的不

    堪,以掩饰自己窘样,但我的阴茎像个消防水龙头般不停地喷出精液。她转过身

    避开我的难堪,在一旁笑了起来。

    在混乱中,我的精液喷到汗衫上,椅子和地板也沾满了精液,我的高潮也毁

    了。她往身后扔了条毛巾给我,我把自己包裹起来后,她才转过身来。她因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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