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是我的(2/8)
叫昆哥,39岁。
睡去了。
后扔到房门外晾着。我预料他们这是来玩弄我妈妈了。
亲正在给他俩吹喇叭。
此人旁边还站着个壮汉,个头虽然也不高,但瞧那魁梧的身板,好似一名金
「妈,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刚刚去哪儿了啊?」
下午,我妈正躺床上休息,昆哥和山子突然跑到楼上,再次把我给绑了,然
「念过,但……」
是黑白通吃哩!」
正当我觉得情况有点不妙,准备出去瞧瞧时,不远处一扇铁门被推开,一张
熟悉的面孔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一样,被迫下岗。后来母亲选择离开县城去乡下做小生意,本想另辟蹊径,补贴
上半身,跪在昆哥与山子中间,她小鸡啄米般地左右晃着脑袋——不难看出,母
裙,脚下穿着双酒红色的鱼嘴高跟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些衣物都是母亲自
山区去,是条彻头彻尾的不归路,这一辈子都别再想回家了。)万分无奈之下,
满脸潮红的样子,我心里大致有了谱——我妈今早又被男人们肏了一次。
山子跟着附和:「别他妈想着逃跑,除非你俩不想要小命了!我哥在县里可
说到这里,我和母亲都不自觉地沉默了,尤其是我,心里除了非常难过外,
空空如也,此时确实饿极了……
「行了!那你看看这个,能看懂吧」
山子打断了我的话,并递了一页纸给我。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打手模样的家伙,就是山子,28岁,本地人;而那个
我定睛瞧了瞧,母亲此时不再赤身裸体,她身上正穿着一条墨绿色的吊带短
还不免有些自责,至于个中原因,我想各位熟读《可怜的妈妈》系列的看官们,
旧被蒙住眼睛、绑住双手双脚。
末了还有一个清清楚楚的我妈妈的手印。
看来妈妈已经成功拿回了我们那些行李,不过,又瞧我妈妈那一副衣衫不整、
半晌,不知妈妈是为了转移话题,还是纯粹出于情感上的迸发,她突然对我
山子一直管他叫「哥」的精瘦男人,也是本地人,并且还是这一带有名的人贩子,
……
覆去地把玩我妈妈露在外面的一对巨乳。
整幢搂,窗户加了不锈钢,只有一个门,一把钥匙……
「小娃子,现在的情况不用我多说,你和你娘好好商量下。」
昆哥和山子的据点就在这一带其中的一幢小二层里。他们住楼下,我和母亲
民币,利息每天一千元人民币,特立此据,定按期偿还。」
牌打手,站在远处都令我胆战心惊。
「小娃子,你娘长得是真水灵啊!呵呵!」
说道:「如果这次咱娘俩儿能够平安离开这,我回家后一定再找你爸好好谈谈。」
山子踢了我一脚,「老子问你话呢!!」
「哎,你多大岁数?有二十吗」
家用,没想到从此走向了命运的转折点,彻底堕入男人们发泄淫欲的苦海之中…
…
到了下半夜,我和妈妈互相拥搂在一起,就在这黑漆漆的废旧工厂里,沉沉
我大致看了下内容,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就是昨夜他们爽完我妈妈提裤子走
当天中午,昆哥他们就开车来把我们母子俩给接走了。在车上,我和妈妈依
挺黑,但浑身肉紧紧的,看起来很有力气的模样,年龄嘛,估计不到四十岁。
叫我赶紧起来收拾收拾,把早饭给吃了。我问她,早饭是不是那两个人给的,我
我妈低着头不答,只是把手中的一些早餐,包子、油条之类的一股脑递给我,
一刻钟后,我狼吞虎咽地吃掉了那些早饭。从昨天下午到今早,我一直腹中
中抽出阳具,让我妈换用玉手帮他快速撸几下,呼啦啦一阵飞机打完,山子眯着
以等着政府拆迁,给他们拨款分新房。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后,我就听见从屋里传来熟悉的声响,只见我妈赤裸着
于是我也不再追问下去。
……
牙交错的巷子,零零星星的水果摊……后来我渐渐搞清,住在这一带的人原本都
突然。
我刚反应过来,赶忙说道:「有,有……」
时,强逼我妈按手印的那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大字:「本人欠XXX壹佰万元人
昆哥点了根烟,缓缓说道,「眼前就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去西边的山区,让
则被安排在楼上。
……
识地往旁边一瞧,突然发现,我妈竟不见了踪影!
己的。
废弃的破厂房里,死一般的沉寂。
妈依旧低着头,不愿吭声,似乎有难言之隐。
十分钟后,山子就被我妈的灵活小嘴吹得全身直颤,接连按住我妈妈的脑袋
两人一边高高挺着鸡巴,享受我妈妈到位的口舌服务,同时还弯下腰,翻来
(就当时的情景,我想各位看官们应该与我一样,不难看清一点:被人卖到
第二天天明,等我浑浑噩噩的从地上醒来时,已然不知几时几分,接着下意
是些当地农民。现在,他们每天啥事儿不干,吃吃喝喝,再赌几个小钱,因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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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找活干,两个人一起做事,慢慢还钱。」
做了好几次深喉,想必是快要射精了。随后不到半分钟,山子便突然从我妈妈口
「念过书没?」
母亲只好听从我的意见,选择跟着那个昆哥去东边的县城。
车子到了县城,不知是郊区还是哪儿,有一片老居民房,破旧的小商店,犬
(七)
我循着声音望去,一个长得十分精瘦的男人,一米七的个头,不高,皮肤也
说完,他们俩又走了。
应该十分清楚吧。
你娘嫁一个老光棍做媳妇,你自己就给作坊打小工;二是跟着我昆哥混,去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