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十一岁,小学还没毕业(3/8)
如燕,一个纵身,我腾空而起,轻飘飘地落到了厨房视窗的石栏上,没发出什么
声音,我看了看脚下,有点云雾的感觉,定了定神,再次跃向另外一个落脚处,
一跳一停,朝齐苏愚家的阳台跃去,有了强悍的内功护身,我勇气十足,没有费
多大劲,我就落到了阳台,心陡然紧张,朝阳台张望两眼,没发现人影,我猫着
身子,敏捷进入齐苏愚家,按照这高度,应该是一楼,我蹑手蹑脚走进去,过了
一个紫红木雕栏的椭圆门,就进入了一楼大厅,灯光昏暗,透露着神秘气息,满
目都是古朴的家俱,我认得这,正是刚才我呆过的客厅。
看了看静悄悄的楼梯,我咬咬牙,蹑手蹑脚地走了上去,感谢今天穿运动鞋,
我走得很轻,踏在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上了二楼,我立马听到了声音,
竖耳仔细聆听,悄悄循着声音逼近,那地方赫然是浴室,浴室已打开,抈有水声,
我正想过去窥视,突然,浴室走出了一条人影,我吓了一跳,赶紧掩藏身子,躲
着墙边瞄去,这人影正是齐苏愚,我的天啊,她穿着一件粉色睡衣走向卧室,头
发挽起微湿,显然刚洗澡出来,背部是完美的S型,臀部硕大,与姨妈的大屁股
有得一拼,走动时,左右滚动,销魂夺魄。
我猛吞口水,浑身火烫,下身肿胀得要命。还在犹豫要不要跟过去,突然,
我听到齐苏愚一声尖叫:「啊,子玉,你在我房间干什么,你不是走了吗?」
「妈。」这是陈子玉的声音,跟着有些脚步淩乱,再听齐苏愚喊:「出去。」
我心中一凛,悄悄迫近一个房间,抈宽敞,陈设温馨,料想是齐苏愚的卧室,
再走近两步,我万分小心地贴近卧室的门边,探出半边脸一看,齐苏愚半跪半坐
在房间深处的大床上,床边站着满面狰狞的陈子玉,他浑身颤抖,说话几近哀求:
「妈,你搬来这就是为了躲我?」
「你知道就好,哼。」齐苏愚恨恨说,一手抄起枕头护住胸前,卧室灯光并
不太亮,但她全身的雪肌十分耀眼,半跪得双腿竟然笋白修长,圆润如玉,裸露
的双臂丰腴细腻,披散的长发几乎长达她的腰际,就凭她这头长发,就足以与房
间的古朴装饰相得益彰,我没见过这么古典的卧室,宽大的红木床榻上空,竟然
挂有绣帐。
「妈,你是最漂亮的女人。」陈子玉仿佛已痴. 我一听,心咯V下,儿子这
么赞美母亲绝不寻常,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莫非陈子玉爱上自己的母亲?
想到这,我心头狂挑,紧张地注视着卧室母子俩的一举一动。
齐苏愚大声怒斥:「你别枉费心思,我不会让你得逞,你在外边如何荒淫风
流我不管,可我是你的母亲,我再宠你也有个谱,你看你,都三十岁的男人了,
还没有个正经女孩,你想让我操心操到什么时候。」
陈子玉楠楠道:「这么多年来,我找了很多女人,没一个能让我心动,没有
一个能及得上妈妈。」
齐苏愚恼怒不已:「你拿我比做什么,我看中宣部副部长那闺女就不错,政
协主席那孙女也可以,我不知道你挑什么。」
陈子玉摇摇头,一声苦叹:「还是那句话,跟妈妈比,她们差了个天地,不
过,也看上一个不错的,可惜……」
「可惜什么。」齐苏愚放下手中枕头,梳理长及腰部的长发,这个动作,就
引得我欲火焚烧,不是看到她睡衣隐约的高耸乳房,而是她打卷盘发的姿势,美
不胜收,妙不可言,她举手的一那,我见到了她的腋毛。
姨妈是白虎,没阴毛,也没腋毛,所以我对同样貌如天颜的齐苏愚有一种
「姨妈不曾有」的感觉,我已完全把齐苏愚拿来跟姨妈比,她的气质,美貌,身
材,肤色,屁股,甚至颧骨都与姨妈相似,不同的地方也很多,姨妈的凤眼更妩
媚,齐苏愚的超大眼睛更有神,姨妈浑身是英气,齐苏愚全身是阴气,姨妈没腋
毛,齐苏愚有漂亮的腋毛,像鸟儿羽翼一样张开的腋毛。
我硬了,硬到极点。
陈子玉沉默了半晌,缓缓朝古香古色的红木大床走去,齐苏愚下意识的重新
抱回枕头,屁股往后挪,陈子玉落座在床沿,颓然道:「可惜她是李中翰的女人,
就是对面那谢家的小女儿,叫谢安妮。」
我心不禁一阵冷笑。
齐苏愚见陈子玉冷静下来,语气也缓和了不少,略一思索,颔首道:「我记
得有见过她们家的几个女人,是挺漂亮的,不过,既然是李中翰的女人,你就再
找。」
陈子玉烦躁地一挥手,赌气说:「不找了,这辈子就打光棍,侍候妈妈。」
齐苏愚怒瞪两只大眼睛:「我不需要你侍候,你安份点,尽快成个家,我就
阿弥陀佛,我们陈家全指望你了。」
「子河也是我们家一份子啊。」陈子玉无精打采说。
齐苏愚一听,怒气更甚:「别提他了,你这次被抓,极有可能是受子河连累,
他已经被中纪委查了,到现在还联系不上。」
陈子玉一激灵,冷冷道:「会不会是包飞飞的事……」
「难说。」齐苏愚一声深深的叹息,眼充满了诸多无奈:「他们可能是故意
找国安局来抓你,然后从你身上找到突破口,唉,子河太暴虐了,我告诉过你们,
无论怎么玩,怎么疯,都不能出人命,可是,你们多不争气,你吸毒,子河手上
都有三条人命了……」
陈子玉冷笑道:「哪里止三条,光我知道的,加上包飞飞,卓颖娇,一共五
条了。」
「啊。」齐苏愚痛苦的低下了头:「我真拿他没办法了,这样下去,我们家
肯定毁在他手。」
陈子玉道:「子河太狂妄,他杀那些女人就罢了,他还想干掉李中翰,幸亏
那李中翰机灵,半路遇到子河的人拦截,他没有下车,因此逃过一劫,也救了他
陈子河一命,如果李中翰死掉,子河是跑不了的,他意气用事,想干就干,布置
得很不周密,找来的人也不专业,事后子河也承认太仓促了。」
齐苏愚蹙了蹙秀眉,问:「李中翰知道是子河干的么?」
陈子玉淡淡说:「李中翰不是一般的人物,以他的智商,就算不知道,也会
怀疑是子河下手。我警告了子河,叫他收敛一点,别急着对李中翰动手,打蛇不
死,反受其害就后悔莫及。我为了替子河擦屁股,才不得已亲自给李中翰赔礼道
歉。」
「你对李中翰这个人有多少了解?」齐苏愚的秀眉蹙得更深了。
陈子玉有些郁闷:「很奇怪,子河查不到李中翰的来历,我也查不到他的来
历,只查到是中央下派到地方锻炼的干部,我看要真想查,只能找舅舅,舅舅身
为市委组织部长,应该对党内的干部有调查权。」
「你舅舅疼你,你去找他吧。」齐苏愚叹道:「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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