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多年寡的人,夜夜空 虚,实在需耍找个男人发泄,我儿子海峰很龙精虎猛(2/8)
在嘴里,贪婪地吸吮着。胡灿辉闭着眼睛,似乎在感官的淫乐之外,正沉醉在想
的双腿,默默忍耐着。
非常普通的样式,唯一能谈的上性感的因素,就是因为布料淡薄,几乎是透明!
胡灿辉把内裤盖在脸上,忘情地嗅着那残留的些许香气,并且把内裤底端含
又急忙赶回家做午饭的陆三凤正准备打开房门,可是……门内传来儿子胡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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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已经模糊到都记不清名字的丈夫慢慢地消失,模糊的意识里,不知什
到了晚上加班时候,陆三凤还是只有这个念头。
候自慰所遗留下来的产物。
么时候,似乎是儿子胡灿辉正伏在自己的身上,挖弄着她潮湿的蜜穴。
临时改成晚上加班。
肉棒。
儿子胡灿辉坐在床边,牛仔裤与内裤拉到膝盖处,两手正环住那高高挺起的
在儿子忘情地套弄下,肉茎逐渐绷紧,饱满地涨了起来,褪去的包皮下,害
「啊……啊……啊!」
…
讽刺地,母子间的视线居然在这一瞬间接上了。胡灿辉猛然发现母亲目睹自
旁的儿子知觉,陆三凤也不敢抚摸自己的身躯,只是把被子盖的更紧,夹住修长
身上的衣服,露出饱满的女体,双手在坚挺的乳尖与肉核上卖力搓揉。
老婆!)
「妈,你好淫荡,小穴已经那么湿了……」胡灿辉满脸堆着诡异的奸笑,轻
足自己欲望的缘故吧!
收拾好房间内自己疯狂的印迹,陆三凤匆匆忙忙地赶到工厂,却遇到停电,
它塞入自己饥渴的媚肉里,丰满的屁股前后挺送,享受着禁忌的美感。在虚幻与
人家的女孩肯定看不上自己的儿子;即使有将就的,自己又拿不出动辄十万的聘
就在愉悦的临界点。
得自父亲遗传的肉茎十分惊人,无论长度或大小都比记忆中还要粗壮的程度,
当初自己能够坚持为他生下这个孩子,也许不是那萌动的爱情,而是他那能够满
(这是……灿辉在做什么……难道……)
陆三凤焦躁地在床上翻动,欲望不断加温,儿子恶魔般的侵入给予陆三凤倒
是不是不舒服?」旁边的工友刘丽推了推自己,陆三凤回过神来,她看了看来自
(不管怎么样!豁出去了,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无论如何也要给儿子灿辉找个
贵州的刘丽,一起打工三年,两人是属于那种亲密到可以互相借钱的关系!
儿子的笑声仿佛在耳边响起。陆三凤不知道手上握着什么东西,正疯狂地把
陆三凤脑海里浮出记忆中已经模糊的丈夫,自己十三岁时候正被他玩弄。
麻木地开始做起午饭,她的内心充满了愧疚!
羞的龟头冒出头来。二十多岁的儿子,居然不像是成年男子丑恶的紫或黑色,胡
错的快感。久寡的肉体剧烈地反应着,一瞬间突破理性的最后防线。
胡灿辉在吼叫中拨开脸上的内裤,留有胡茬的脸剧烈地扭曲。
礼;几年前,听说去越南或朝鲜能买个新娘,只要三、四万,好不容易勉强攒够,
(她认识的人一定比自己多,不如让她给灿辉介绍个媳妇!)想到这里,陆
相比起陆三凤,刘丽是个活络的人,听她说除了上班,晚上还和同乡一起摆
地摊,自己那些原本十块三件的内裤就是她以十块四件的『成本价』卖给自己。
白浊的精液直射而出……
胡灿辉一边呻吟,一边加速手上的套弄。粗大的肉棒开始激烈地颤抖,似乎
年纪开始抱孙子的都有,可以因为自己家庭的条件,他连女朋友都没谈过!正经
现实的刺激下,逐渐达到久违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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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辉的阴茎是一种焰火般的鲜红,茎身还像是镜面一般光滑,闪耀着独特光泽。
妈好难过……」
变的更加敏感。因为和儿子在简陋的出租房内仅靠一张拉帘相隔。每到深夜,小
像的本能世界中。
尴尬的母子没有交流,陆三凤没有问儿子为什么这个时间没有在上班,而是
辉那熟悉的喘息,急促的呼吸声带着雄性特有的韵律。
在洗衣桶里正准备下班后清洗,没想到被儿子发现了,充当违逆伦常的淫乱祭品。
等了些许时间,屋内悉悉索索穿裤声停下,陆三凤才打开门重新进入!
肉棒正以仰角45度,骄傲地翘起,年轻人旺盛的精力像是要溢出来,顶端不
儿子已经二十六了,在甘肃老家的乡下,虽然计划生育执行了多年,但这个
那种熟悉的喘息声,让陆三凤不禁停下了脚步。战战兢兢地推开了房门,露
诱发儿子情欲的触媒,不是别的,是自己一件地摊上十块三件的白色内裤,
肉茎当然是陆三凤的,那上面象征不贞的淫汁,应该还是早上看到那本书时
尤其在单薄的纱上,居然沾着些许淫邪的蜜液。
腹中冒起了灼人的火热,整个人彷佛要融化了。面对那种熟悉的感觉,为了怕一
「老胡,摸我的那边,我好痒。对了,就是那里!」发狂一般的寡母,拉开
停分泌着透明的黏液。
己的丑态,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内心的羞愧,还是即将爆炸的肉欲驱使之下,
出一丝缝隙。眼前的景象完全不输给上午带来的震惊,陆三凤发呆似的站在门前,
可忽然听说那些新娘都是组团来中国诈骗,一不小心就人财两空!
「三凤,你又安装错了,晚上怎么了?连错四个,再错个就要扣工资了,你
仿佛上午的梦境重现,陆三凤头脑里一阵晕眩,全身发软,连忙带上了门…
石像般的僵硬。
陆三凤有点惭愧,早上因为急着上班,匆忙换下被蜜液浸湿的内裤,随手扔
轻说道,「如果想要儿子干你,就亲口说出来吧。」「灿辉,你不要欺负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