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母教师啧啧吃得津津有味,竖立在屁股的羽尾也不时的摇晃,再配合时 有高潮的淫(1/5)
我的母亲并非我的亲生妈妈,我是她由襁褓照顾大的养子,在我刚发育好后
不久的一个雷雨交加的暗夜,就被我趁她熟睡时有意的侵犯了。
母亲为了我的迟归,问了多次。起初我总是有很好的理由回答的,但时间久
了,我的支吾其词,终于使她失去信心。于是,在一次旁敲侧击中,我因一句话
不小心,结果逼得所有的私情败露。
幸好,我们并没有为这事闹出太大的不偷快来!自然,这还是要归功于我的
宝贝,因为它能持久作战,从未在阵上中途败退过。
母亲听了我的话,先是惊奇,后是嫉妒,最后竟由嫉妒而变成了羡慕。当然,
羡慕的不是我,而是小玉。她觉得小玉,不过是一个姑娘。倘若拿一个姑娘和她
相比,不管她的本领有多高强,经验如何老到,是不应该比得上她的。谁知事实
正出乎她意料,这怎不使她感到技不如人,有待领教呢?末了,母亲还问,小玉
到底是怎样令我神魂颠倒的?快活的我懂得这是一个机会,便乘势要挟道:「除
非你愿意答应我两个条件,否则,我不能使你得到满意的答复!」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不几天就学会这么怀!」母亲恨恨地埋怨着,不过
她又经不起好奇心的驱使而改变了口吻道:「你先谈谈看,我是否能办到?」
我告诉她,这是轻而易学的事。
「不要卖关子吧!快说出来我听听。」母亲有些不耐烦地说。
「好!」我像大老板在做生意时演讲似的,把音调拉得长长的:「第一、让
小玉搬到我们家来住,既可以避免我在外面野,又可为我补习。」
「很好,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母亲打断我的话,抢着说,不过,这还不
能算是她已经答应,她又特地把妹妹搬出来做挡箭牌,必须得到妹妹的同意方可
允诺。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应付之策,眉头一皱说:「你们如果愿意我把她放在外
面,我的条件便不算条件了!」
「你这孩子,野心委实太大了!」母亲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埋怨着说:「我
能把你思想转达,答不答应由她。现在你再把第二个条件讲出来听听看?」
「第二个条件吗?你叫妹妹快些把碗筷洗好,我们等她来了,来个当场表演,
你看可好?」
母亲尽管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且与女儿分享了我,但她仍然免不了有一种妇
人家的妩媚娇羞的形态的,尤其听到我说当场表演,喜悦地脸红了。我也乘机亲
了她一下,才放她去做准备工作。
妹妹到底是女儿家,除了稍嫌活泼,天真,生就一付小女儿的模样,那羞态
大概是我和母亲谈过的一席话,母亲全告诉她了,所以她表面上虽然有些羞人答
答的样子,内心却是喜悦的,一进房便小鸟依人般的,投到我怀里来,像久旱的
苗子马上就要得到雨露的滋润一般,显得欢天喜地地说:「哥儿!你今晚要怎样
地给我们快乐?先说给我听听吧!」
「不,说出来就没有趣味了,」我有意地逗她说:「还有,一切都得听我的
调度,否则,仍然没有快活可言!」
「好啦!我听你的就是了!」
母亲跟着赞我几句,但我没有听她的,是令她们脱衣,我自己也迅速脱光衣
服,及至赤裸之后,见母亲并没有如言行事,妹妹和我都先是一怔,稍后知道怎
么一回事,便双双地向母亲,一人挟持她一只手,死人不管地把她向床上一掀,
霸王硬上弓地剥去她的衣服。
「妹妹!你妈是敬酒不吃罚酒,你说我们应该怎样惩治她?」
妹妹媳到我的话,眼珠一转,把口凑到我耳边告诉我,如此这般。我高兴得
在妹妹脸上亲了一下,?到外间搬来一张条凳,又在箱子里,翻出一根绸带,母
亲见我们鬼鬼祟祟的做着这些,莫名其妙地问道:「你们要做什么?」
「这叫当场表演呀!」妹妹神秘地说。
「表演就表演啦!为什么又拿椅子、带子的,做什么?」
我们未等她把话说完,便飞扑而上,花了很大的气力,才把她捆扎起来。母
亲虽然竭尽全力在挣扎,无奈她到底不是我们两人的对手,弄得她哭笑不得地说: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快放下我!这回我听你们的就是了!」
「这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可由不得你了呀!」妹妹说完,欢喜地看着
我。
「你这小骚货,还没有相干呢,就向着汉子了,难道你全忘了我这为娘的了
吗?」
母亲愤恨地咒骂着。
「哟!这又不是分你的家财,又不是要你的命,你何必那么紧张呢?相反的,
说不定你等会感到更快乐呢!」妹妹嘻皮笑脸地回说。
「对啦!妈!你就等着快活吧!」我们说着,又把她推到椅子上去,也不管
她是气还是急,使她仰卧在长椅上,把她的四肢缚在椅子的腿上。
这裸体多有趣呀!双峰耸得老高,小洞叉得大开,我真恨不得扑上去,插她
一个痛快才甘心呢!
妹妹更加缺德,要我按计划行事,还把母亲的头枕高,使她的视线,不离我
们的动作,气得母亲直咆哮,眼睛睁得如铜铃似的,恨不得把我们两人给诅咒死,
才能消她心头的恨。
「表弟!现在看你的了!」妹妹不理母亲的咒骂,渴地着眼睛在笑,我要她
把屁股在床边沿仰卧下,把她的双腿放置在我的两肩上,把铁棍似的大家伙,从
她的屁股底下插进小穴去。
大家伙一塞进去,就是狠抽猛插,一手捏着事先预备好的一支鹅毛,在母亲
的小洞上触动。起初,母亲紧合若双眼,气得连看一眼也不愿,及致鹅毛向她小
洞上一触,就灵验得很,她竟自动地把眼睁开了。
「阿伟!你捣什么鬼,叫母亲受这种罪!」母亲恨得连牙都咬得紧紧的。妹
妹却在咯咯地淫笑,一方面当然是我的大肉棒插的她舒服,一方面是因母亲的怪
像所引发的。
母亲连续不断地咒骂着,我们不管她骂也好,咒也好,是给她一概不理。我
左手抱着妹妹的大褪,粗硬的大阳具往她的阴道里狂抽猛插,右手挥舞着鹅毛,
在母亲洞缝上猛刷,一会又把鹅毛插进母亲玉洞乱捻,捻得母亲淫水直流,流到
屁股、椅子上,亦流到地下全是。她嘴里由咒骂变成哼叫,她咬牙苦忍,最后实
在忍熬不住了,得向我讨饶!母亲越是叫得凶,我的玉棒在妹妹的洞内插得就越
有劲,妹妹的臀部也挺动得越迅速,不一会就泄了,人也跟着软了。玉棒是离不
开穴的,在妹妹身上取不到满足,当然要转目标指向母亲。母亲已被我戏弄得够
了,现在正需要安慰呢,因此,妹妹一泄了身,我也停止戏弄母亲,一翻身,跨
上椅子,就骑到母亲身上去,母亲因为两腿垂下被捆绑着,小洞越发突得老高,
我火急地用龟头顶在小洞上,微一旋转,母亲终于忍不住地恳求道:「阿伟!你
就可怜可怜母亲吧,母亲实在受不住啦!」
我有意逗一逗她,故意不迅速地将大家伙插入,直到母亲恳求第二次,才慢
慢地挺进。当肉棒到底时,母亲终于又流泪又笑了。我见加此,即刻狠抽狠狂插
来。看样子,我本来以为母亲可能不会有什么愉快的,因为她被我们戏弄得可能
连愉快的心情也失去了,不然纵然有快乐,她也不可能再表露出来的。谁知事实
恰恰相反,还不到三、四分钟的时间,母亲便忍不住地哼叫起来了。
母亲一面叫,一面回首看着妹妹!像是感激妹妹的样子,这就使我感到更奇
了。我怕妹妹难忍,随又把左手的中指,插进她的小穴去,替她挖掘,不几下,
她也和母亲一样地呻叫着,过了一会儿,妹妹的声音又被母亲的浪叫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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