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黄斑点点的残破的 黑色蕾丝内裤,(4/8)
捧冷水洗了把脸,这才稍为平静了些。贾如月对镜自照,自己红晕上脸,眼角眉
梢,尽是春情,说多动人,便有多动人,然而此刻的她却无心自我欣赏了,满心
都是自责惆怅,忙匆匆的拭净了私处,换上了干净的内裤,回转了卧室,只是在
翻身上床时,她仍是不免想到了一点:半个多小时都不射,向东还算是正常男人
吗?还有,太长是多长?呸呸呸!我怎么想这些! 翌日早上,向东早早就起来,回Z大图书馆继续写书去了。昨晚怀着愧疚的
心情,刻意要与凌云雪好好温存一番,谁料这妮子不胜鞭挞,早早地败下阵来,
他也就落得轻松,美美地睡了一觉,刚一醒来,就感觉文思如泉涌,便赶紧去寻
一个安静地方,把灵感形诸文字。
没有向东在旁调节气氛,凌志明在家里可谓是如坐针毡,一边是冷冷淡淡的
女儿,另一边是幽怨情热的老婆,偏生他此刻弹药库里又是空空如也,能怎么办?
最后他实在熬不住了,吃完中午饭就借口工作很繁忙,必须马上赶回工地了,就
草草的收拾了行囊,落荒而逃。
无奈地送走了丈夫,贾如月心情很是低落,但在有孕在身的女儿面前,又不
好表现出来。等凌云雪回房歇下后,她久久地坐在沙发上不愿动弹,心头一片晦
暗。过了一些时候,她才幽幽地吐出一口气,站起身来,着手整理家里的闲杂东
西。只有在劳动中,她才能暂且压下烦闷的心绪,所以她忙进忙出,把地板拖了,
把所有家具都擦拭了一遍,把家里弄得洁净齐整,一尘不染后,她转入女儿的卧
室,对着床脚那一摞杂乱的鞋盒,蹙起秀眉道:" 雪儿,你这些鞋盒,也该理一
理了,向东的书都没地方搁了,有你这样做人妻子的吗?" 倚在床头百无聊赖的
翻着杂志的凌云雪满不在乎地应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正怀孕着嘛,晚
上我让向东给整整。" " 这些家务活本该是女人做的,你让向东来做,成何体统?
再说了,几个空盒子,又不重。你看看,盒子上面都蒙上灰尘了。这样吧,干脆
连同旧报纸一并卖掉了。你啊,以后是该学着做些家务了,难道我能一辈子伺候
你吗?" 凌云雪不虞母亲会为了这么点小事数落她一顿,刁蛮的性子发作了,把
杂志一撂,一边下床,一边犟嘴道:" 不就几个破盒子吗,至于那么啰嗦吗,我
来吧!" 贾如月一怔,这才醒悟,敢情自己心里不痛快,说话也带了两分火气,
倒把这个小祖宗惹火了,见她急吼吼地挽起衣袖就要过来,便缓和了口气,说道:
" 好了,你躺着吧,别动了胎气,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你着什么急。" 见凌云雪
悻悻地爬回了床上,贾如月无奈地摇了摇头,便俯身整理那一堆鞋盒。她也真怕
盒子里边不全是空的,便仔细地每个打开看看,谁料翻到第二个的时候,她着实
吓了一大跳,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手中的盒子随之掉落在地上。
" 怎么了,妈?" 凌云雪抬眼瞟来。
" 啊?没事!一只蟑螂而已,瞧我这胆子。" 贾如月强抑着内心的震惊,轻
描淡写的道,见凌云雪" 哦" 了一声,便把视线投回了眼前的杂志上,这才飞快
地盖好了那个鞋盒,捧了起来,回了自己房间,把房门反锁了,才把鞋盒放在床
头柜上,打开了,仔细打量着里面那件物事。
没错了,没错了!这件物事是那样的污秽狼藉,贾如月甚至不敢伸手去取它,
只是凑近了脸庞去看。这,不就是我昨晚换下来的那条黛安芬的黑色内裤吗?怎
么会在这里?这摊黄色的秽斑,这股浓烈的腥臭,这道狂野的开裂……任何一个
经过人事的女人,甚至不用思考,都可以明白这条内裤经历过了什么。
是向东!他……他怎么竟然拿着我换下来的内裤来做这种恶心的事情?
贾如月的脑袋如同爆炸了一般,混乱不堪。她满脸绯红,心跳如擂,呼吸几
乎难以为继。
昨晚我那个过,内裤又湿又脏,向东他怎么会……,他不会那么变态,见了
女人的脏东西,反而更兴奋了吧?是了,他昨天在雪儿那里没能痛快,应该是这
个原因。只是,他怎么还把我的内裤撕破了,还刚好是在那个……那个位置?他
莫不是想象着真个……他不是就这样套着那玩意儿自慰吧?
越是推理,越是羞人,最后贾如月只觉自己脸上如同着火了一般,烫得惊人,
虽然周围并无旁人,但她仍是有种羞窘至死的感觉。她使劲摇了摇头,无力地躺
倒在床上,心潮汹涌难平。
天啊,向东竟然对我有那方面的想法,而且他已经不满足于空想了,竟然开
始有了实质性的举动!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雪儿怎能托付给这样的男人?没错,
男人对其他女人有正常的性冲动,这是可以理解的,但他怎能打我的主意?我可
是他的丈母娘!
贾如月越想越是心惊,越想越是愁苦。丈夫无法依靠,女儿少不更事,现在
又怀孕了,本来嘛,未来女婿还算理想,除了年龄比雪儿大很多外,至少一表人
才,学识渊博,明白事理,兼且身强力壮,她本已把他倚作了家里的顶梁柱,谁
知道他竟然对她有那种不伦的畸形情感!
我的人生怎么会是这样的啊……贾如月无助地双手掩脸,心里悲叹道。她心
乱如麻,思前想后,终是没能想出一个明白,最后倒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日薄西山的时候向东才回来,刚进门,他就感觉家里的气氛不太对劲。他扫
了一圈,未来老丈人不见踪影,雪儿又是一如既往地窝在床上,整个客厅里只有
抱着双臂,脸寒如水地坐在沙发上的未来丈母娘,也就是说,这个萧索的气场是
她释放出来的?
向东不知就里,只好试探性的道:" 妈,我回来了。爸出去了?" 正是哪壶
不开偏提那壶,如同坐在火山上的贾如月闻言更是火大,冷冷地道:" 他出差去
了。你来,我有话对你说。" 向东摸不着头脑,只好跟着贾如月走进了她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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