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紧致的小屁眼,好爽快的爆肛(1/5)

    人生,比想象中更残酷。

    正因如此,我不喜欢人生,我喜欢编织人生。

    让那残酷到不得不被人漠视的现实,变幻出如天使般纯洁瑰丽的流光,才是

    我唯一的爱好。

    可惜的是,我空有梦想,却没有实现梦想的能力,更没有拼死追求梦想的勇

    气。

    在1998年,我已经三十岁了,仍然只是一名平凡到渣的高中语文教师。

    日子过得相当无趣,当年考入大学中文系时的抱负,随着时光流逝一点点地

    化为粉尘,被我自己一次次地从黑板上抹掉。

    也许,其实我的人生,在九年前那个恐怖的地狱之夜,便已经完全报废了。

    因为经历过那场事变,我特别憎恨那些假仁假义的伪君子,更极度厌恶那些

    唯唯诺诺的乖孩子。

    这些所谓的好学生,其实都是一群白痴。白痴本身并非罪过,但白痴到深信

    恶魔反而是天使,并且心甘情愿无可救药地自觉成为恶魔的帮凶,那就绝对是不

    值得原谅的罪孽了。

    而很不幸,在我身边,这两种人都太多太多。更可悲的是,我不但不能对他

    们表示憎恶,还要假惺惺地示以友好。这令我觉得,自己甚至成为了他们的一份

    子。

    那是一种何等污秽的侮辱!

    我本应离开这个令我无比呕心的地方才对。但我所有的勇气,所有的决心,

    都在九年前那个血腥的夜晚被彻底催毁了。现在的我,只是一具丑陋的躯壳,里

    面寄居着一个胆怯到可耻的卑劣灵魂。

    在这样矛盾交煎的心境之下,我的人格终于出现了局部的反转扭曲。

    人说物极必反,看来是真的。

    *** *** *** ***

    我的第一个猎物,是校医王玉莲,那是个不节不扣的淫妇。

    六月初的某个午后,我在宿舍阳台读书,偶而读到无聊处抬头四望,结果发

    现斜对面的校医室有一片窗帘被风吹起,隐约可见其中有人影晃动。

    我一时兴起,拿出年前买的望远镜,调好焦距仔细一看,原来有一男一女正

    在里面大干特干。

    校医室地处偏僻,正好又是午后休息时间,周围四处无人,难怪他们如此大

    胆。不过六月天关门闭户大动干火,想来定是热火朝天,正好那几日校医室的空

    调又坏了,于是他们不得不开吊扇吹风,风吹帘起之下,竟然被我偶然窥破了好

    事。

    从那小小的空隙看不到多少肉戏,未免令我心痒难搔,但干脆不看却又不舍

    得,只好一直看到散场。那女的不用想十有八九就是王玉莲本人,只是我很好奇

    那男人究竟是谁。

    我见他们快要完事,便缩在阳台下面,以免被他们出来时发现,但仍然小心

    注视着那边的动静。终于校医室的门打开,王玉莲先出来观望,见四外没人再招

    手叫男人出来。那个男人令我大吃一惊,居然是五十好几的老校长!

    那老家伙低着头快步离开的身影,令我已经扭曲的心中生出了一个邪恶的意

    念。

    我找机会在校医室装了个偷听器,又向玩摄影的朋友借了部长镜头的相机。

    再然后就是等待。

    仅仅只等了五天,我就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 *** *** ***

    当天下午放学前,我来到校医室,直接放了一段录音,再亮出相片,要求那

    个女人跟我走。她犹豫了一分钟,只是一分钟,然后就轻叹一声,打了个电话向

    她老公鬼扯了个理由不回家吃饭。

    她老公也是本校的,教政治。当时他们同住在校内的教师宿舍里,他们在四

    楼,我在三楼。因此,那天我带了她到外面开房。

    一路上,我远远地走在前面,她远远地跟在后面,我不怕她不来。

    我找了一间离学校很远的时钟酒店,那里不查身份证,虽然收费贵点,但是

    据说有后台,比较安全。在魔鬼的巢穴执行辱魔行动,我还真是有点黑色幽默。

    我等王玉莲来了之后再一起进入房间,房间号码正好是038。

    我爱上了这个数字。

    锁上房门,我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剥得精光,然后冷冷的命令她:「给我

    吹。」

    王玉莲瞪着大眼注视我,似乎一时间反应不来。我走到她面前,双手用力压

    着她的肩骨,将她压得跪下,坚挺的肉棍一跳一跳地轻拍在她脸上。

    她伸手捉住那不安分的肉棍,无奈地张口含住。

    我开始教育她:「淫妇,你别在老子面前装纯。老实给我含好,不然我就抽

    得你屁股开花。到时你老公问起,尽管报上老子的大名。我坦白对你说,从进入

    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打算做回人类。」

    因为,面对这群无耻的妖魔鬼怪,做人实在太难了。我宁愿做一个天使,做

    一个残酷的天使,专门对魔鬼处以无情的天罚。

    王玉莲当时大概三十出头,略有姿色,眉目间春意盎然,平日说话就带着股

    骚味横溢的妖气。事实上,我想干她,想了很久。

    只是一直以来,我都受困于九年前的阴影,变得对任何事都小心翼翼,瞻前

    顾后,结果,什么事都不敢干。

    但如今既然淫念达成,我再无保留,将多年来所压抑的污秽卑劣情绪统统发

    泄在她身上。

    她明明就很会吹,没多久就吹得我浑身打战。我死按住她的头,深深地插入

    她的咽喉,一抽一抽的爆发。她剧烈反抗,出尽力想要推开我。我高潮一过,浑

    身疲软,这才被她推得跌坐床上。

    她扒在地下不停地干呕。幸好还没吃晚饭,不然肯定吐得满的都是。我顺势

    躺倒在床上回气。良久,她终于爬起身到洗手间漱口。

    我尾随而入。

    她在镜中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我双手穿过她腰间,抚摸着她柔软的小腹,

    低头往她颈窝嗅了嗅,咸咸骚骚的。我冷冰冰地下令:「脱光了。」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不要太过分。」

    我的手指从她的小腹一路下探,潜入她的裤腰内,直取中宫。我摸着她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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