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紧,好爽,好个大白屁股(3/5)
我勉强坐起,用力抹了一把脸,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说:「对不起,
我只是……太爱你。」
她冲前一脚,将我踢得再度仰躺在地,声音飘来,非常凶狠:「去死吧!」
我注视着上方再度闪烁的街灯,忽然觉得很好笑,于是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她问。
「我笑我自己,为什么总是以错误的方式来爱你。太好笑了,每一次想要接
近,结果都因为太过乱来而被推开得更远。果然我还是太幼稚了,哈哈。」
她狠狠地踢了我一脚,痛得我闷哼出声,她冷笑说:「你何止是幼稚,根本
就是白痴。」
我喘着气说:「我的确很白痴。我也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人是什么人,但我会
努力让自己变得和他们不一样。」
「是吗?那等你变身成功之后再说吧。」
我一动不动地仰躺在地,听着她的脚步声逐渐逐渐,离我远去。
后来,在上学的路上我曾经见过她一次,她扮作没认出我,我也忍住了没向
她打招呼。
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她。但在梦境中,她却一次又一次
地提醒我,那一弯似近而实远的弧线,我根本从来就没有忘记过。
*** *** *** ***
后 篇
我叫程雅雯。
读初一的时候,我曾经喜欢上一个男孩,他叫方文生。
我觉得他很帅,明明平时十分胡闹,但一到期末考试却又能考得比谁都好。
我很羡慕他的聪明,因为我本人在读书这方面,实在有点糟糕。
在当时,他本应是坏孩子们的偶像,但事实上,却有很多人因此而妒忌他,
甚至恨他,想要教训他。在那些人眼中,他活得太嚣张了。
我这样平凡的女孩,本是没资格接近他的。但在初二下学期,天差阳错地,
我居然被安排坐在他前面。我从未如此觉得,那个总是板着脸却又不时抽搐几下
脸肌的女人,竟是那么美丽,那么体贴。
在最初那几个星期,我们的关系进展得很快,每一天都是新的,色彩鲜明,
阳光灿烂。虽然偶而也有点小摩擦,但很快就会被抹平,甚至,有时候根本就像
是一种打情骂俏。
不过,快乐的日子总是特别短暂。某个被我拒绝的坏学生,不知如何竟然得
知我喜欢方文生,更扬言要好好教训一下他。
我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好学生,只不过平时在学校装得比较文静而已,因为我
不想被父亲知道之后扣减我的零用钱。我和那些坏学生不是很熟很熟,但有时也
会一起玩。
所以当我听见某人想要搞方文生时,就找人约了那个男生出来,叫他不要乱
来。他直接问我是不是喜欢方文生。我红着脸说不是,不关他事。
那天,他带来了五六个人,而我这边则只有三个女孩。他的人一直在起哄,
恨不得打一架才过瘾。我已经很克制了,但终于还是起了冲突。
最后惊动了警察,我们全部被带回警局。与我同来的女生中,有一个后台很
硬,她坚持说那些人想要强奸我,一定要整死他们。
结果,那个带头的男生被迫退学。
解决了那件事之后,我心情大好,还天真地以为,再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
阻隔我们。于是那晚,我化了个淡妆去上晚自修。
看着方文生那个呆子被我迷惑得失魂落魄的衰样,我心中又羞又喜,又骄傲
又安心。那一瞬间,我自觉得到了与他平等交往的地位。
那个年纪的男孩都是无可救药的死色鬼,方文生也不例外。他极为犯贱,极
少向男教师提问,却极其经常地挖空心思找问题向年轻美丽的女老师请教。尤其
那个教英语的阮老师,他似乎特别喜欢招惹她。
无可否认阮老师生得很美,穿着打扮也相当引人幻想。我时常恨恨地和相好
的女同学说,这些老师要我们穿那身难看到呕的校服上学,自己却又穿得花枝招
展,坦胸露腿,真是不知廉耻。
但方文生这死色鬼就是喜欢她。每次见到他色迷迷地偷窥阮老师衣领内的春
光,我就气闷得再也不想理他。有好几次他的提问还明显地带有调戏的意味,但
阮老师居然还脸红红地回答他。
那幅景象简直就似是一对偷情的狗男女!
最惨的是我这闷气又不能找谁发泄,无处可告,只好闷在心里。唯一可以做
的,就是不理那个小色鬼。
而方文生每次见我不理他,就会开始偷偷在课桌下面干坏事。
他将膝盖慢慢地靠向我的臀部。我能感觉得到那股热度,心中矛盾交战,又
想挪开,又不愿挪开,身体也渐渐发软发烫,腿心更加不争气地濡滑起来。明明
前一刻还恨他恨得要死,此一刻却又莫名的开始期待他来偷自己。
嗯……贴上了……嗯……
我每每要死咬住牙关才忍得住那浑身的战栗,但腿心内那一丝丝滑液却再怎
么也抑止不住,一点点地将我的内裤渐濡渐湿。
终于,他贴紧了,不再往前压。这时候我才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静静地安
然享受着那片柔软了身与心的特殊暧昧。
这种暧昧,是只属于我和他之间的秘密。
但并不是每一次,我都会让他得逞。
比如那一次,他一面莫名其妙地拍打我的头,一面对着另一个出了名发姣的
女同学傻笑,那个猥琐模样足足让我郁闷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以来我都坚决不
理睬他,还每日都坐得很靠前,让他怎么也碰不到。
那个年纪的男生,不好好教育一下还真是不行。
但是,当时我没有想到,可以教育他的机会已经所剩无几了。
初三上学期某夜,我被那群流氓轮奸了。
*** *** *** ***
有段日子我经常发恶梦,一再地被带回到那片暗黑的河滩,眼睁睁地看着一
个又一个男人爬到我身上,一遍又一遍地强行插入我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将那
污秽的体液射入我体内,我被困于那恐怖绝伦的梦境中,无论如何挣扎都醒不过
来。
每一次,那人都要骂一声:「死烂B,给你脸不要脸,老子今天干死你!」
我早已被他们死死按住了手脚,口中更被塞入一团烂布,只能发出一串低沉
的闷哼。那人将我的衣裤扯光,双手抓住我敏感的胸乳一阵乱摸,痛得我泪水横
流。然后那人便狠笑:「哭了吗?知道老子厉害了吗?别急,还有更厉害的。」
他一头钻入我胯下,在我娇嫩的下身一阵乱舔乱咬,那感觉就像被一只狗啃
食自己的身体。
我开始想呕。
周围按住我的手也不断地在我身上乱摸乱捏,我渐渐痛得没有了知觉,还以
为接下来只要静待时间流逝,任由意识飘离身体就好。谁知,一下极强烈的痛楚
自下身传来,撕裂身体的直感猛冲入脑,我的意识瞬间被拉回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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