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过女儿,温存一番(4/5)

    也许蒙着被子的缘故,女儿的呻吟也不压抑了,那畅快的穿刺也让她无法再

    压抑。而我的那个运动也已经变成了机械运动,正如我无法控制自己一样,我也

    无法控制女儿正朝那高峰攀登。而当双方的心都狂起来的时候,我感到我完全是

    在奸淫她,头几回那种怜香惜玉的谨慎已抛到脑后,我感到再给她几下穿刺她就

    能叫出声来,我停下来,扯过一个被角让女儿咬住,然后我调节到最佳姿势,挥

    动腰臀冲刺起来。

    女儿抽搐着身子,头左右摇摆着,扯带着被子拉紧,我更快地穿刺进她的身

    体,那已经完全不是父女之间的交流,而是纯粹的男女奸淫。终于女儿压抑不住,

    张开口大口呼气,然后如我所料地叫了出来。“爸……亲爸。”她手抓着床单,

    挺起臀部迎合我。

    我再也不顾忌她的叫声,借着她抬高的姿势,又把她压下去,用那种坚硬洞

    穿她的肉体。由于这种毫无顾忌地动作,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女儿高潮出乎我预料地提前到来,而切比我预料的更可怕,在我还在激烈地

    抽动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弹了三四下,同时,我感到里面被有力地夹

    了几下,那几下是最令男人受不了的,在我还没有做最后一次冲击时,已经大泄

    了出来……

    我持续了一会,等到那勃动完全消失,才退出来,这时,躺在下面的女儿已

    经全无动静。我躺下去,搂过她,好象没有了气息,我吓坏了,难道女儿真的让

    我肏死了?

    我轻轻地晃动她,片刻儿,终于听见她吐出一口气。天哪!我这个畜生,怎

    么把女儿弄成这样!

    回想起刚才那一阵,的确太猛了,会不会弄坏她?

    我掀开被子,已经不需要了,女儿依然躺着不动,我坐起来,分开她的腿,

    看看是不是出血了,光线太暗,只好俯下脸去观察,见没有血,替她擦了擦。重

    新躺下来,楼过女儿楼过女儿,温存一番,温存一番,睡过去。女儿如今已经十六岁了。

    在过去的近五年的时间里,女儿给我的太多太多,她甚至毫无保留地给于了

    我女人的一切,可以这样说,她的整个中学阶段完全是一个女人蜕变的过程,她

    不但给与我这做父亲的女儿深深的爱,更多的还有甚于妻子的爱,她甚至在该住

    校的时候,她的母亲为了我能正常地过上一个男人的生活,而跑到学校里跟老师

    死缠硬磨,最终让女儿走读,说句自私的话,这一切其实就是为了我夜晚能跟女

    儿在一起,享受妻子所不能给与我的。

    妻子所作的这一切,我始终没说话,有时看看妻子跑了学校几趟,心里觉得

    过意不去,也曾经对妻子说,算了吧。妻子带着歉意看了我一眼,还是要她回来

    睡吧,也不远,这些老师也真是,说什么学生要统一住校,我再试试。和女儿有

    了那层关系,我心里也惦记着,看看妻子一副锲而不舍的样子,倒换成我不忍违

    了她的意思。

    又过了几天,妻子终于笑着对我说,行了,行了。她满意地擦了把脸,老师

    同意了。我不知道她对老师怎么说,也不想去追究,但我深深地体会出妻子的心。

    走了几天的女儿,又回来了,她的同学捎信来要我去带铺盖,我骑自行车去

    的时候,正好是吃饭的时间,宿舍里女生们看着我嘁嘁喳喳的说个不停,几天的

    时间,我的女儿就和她们的同学混熟了。那是你爸爸?有几个比较大的女生凑在

    一起问着女儿,女儿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那一刻,倒好像我做贼似地被她们

    看破了心理,搬车子的时候,被车把碰了一下,有几个女生小声地笑了起来,笑

    得很天真,听在我的耳朵里倒是一种折磨,如果不是我的私心和下流,我的女儿

    真的应该在这个环境里,可我还是放不下她。

    妻子在院子里等我,帮我扶车子的时候,随便问了一句,女儿说回来住吗?

    我到了忘了,自己仓促间没问女儿这个问题,我抱着被子迟疑地看着妻子。放床

    上吧。我知道她说的那床是我们家里惟一的一张大床。还是放小炕上吧。我说,

    万一女儿不愿意。放床上吧,我们屋里还有张桌,她晚上还可以在那里做作业。

    妻子的理由说的很中肯,倒给了我一些面子。看着女儿的被子紧挨着我们夫妻的

    大被,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难道从此以后,女儿就跟我们睡在一起?我这个做

    父亲的真的可以和自己的女儿睡觉?

    那一下午,我去地里转了一圈,说真的,已经到这地步了,自己心情也不明

    朗,一方面伦理道德约束着我,知道这样是不齿于人,另一方面,又感觉到一种

    跃跃欲试的期待和深深的眷恋。和自己的女儿,那种冲破了束缚禁忌快感始终激

    荡着体内的血液,怪不得人们对此事件都津津乐道。

    在地里转了几个圈后,天就黑下来,田野里的晚风有点冷,我下意识地裹紧

    了衣服。临近村头的时候,我听到几声狗的吱吱声,凭直觉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了,小时候那种恶作剧般的景象又浮上来,我好奇地加快了步伐。

    眼前是一大一小的两只狗,认出来那只黄色的小狗是邻家的,而被骑着的却

    是女儿叔伯家的,可以这样说,村里每一只狗都是这只大狗的后代,它已经在村

    子里是祖母辈了,可今天骑着它的却是地地道道的它去年生的,以前到没去深究

    这件事,可今天不知为什么却注意到这一细节,也许是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适

    的理由吧。但他们毕竟是畜生,畜生可以母子、父女相奸,而我呢?想到这里,

    不由得笑了,女儿回来了吗?

    一想到女儿和今晚的三人一铺,我的下面意外的又挺起来。

    我捡起身边的一只石头,瞄准了它们扔了过去,我倒不是真的要打,而是为

    了要看它们下一步的动作,那趴在母亲背上的小黄狗为了躲避,前脚滑下,原来

    和母亲一个方向的身体不得不背向着。

    我恶作剧地又跺了一下脚,母狗往前冲了一下,拉动着小黄狗往后倒,但却

    始终离不开交媾的姿势。

    母狗嗡嗡地叫着,回头看着我站立的方向,眼光了满是乞求与哀怨。就是那

    眼光让我再也不忍心继续下去,还是让它们母子不受干扰地继续欢爱下去。我拔

    脚往村里走去。如果我们父女暴露了,会是怎样一幅情景?我不敢细想,但狗的

    那种姿势让我回味不已,和女儿也有很多次了,为了怕她母亲发现,也只是传统

    式的,从来没敢花式过,是否今晚可以让女儿趴着,从后面……那她母亲就会清

    清楚楚地看见。

    回到家,已是掌灯时分,妻子趴伏在猪圈墙上,呼唤着喂食,看到我回来,

    向我媚笑了一笑,去哪里了?

    去外面转了一转。

    不舒服?

    没有啊

    嘻嘻,闺女回来了,说是有作业要做,在学习呢,你不过去看看?说完,就

    仍趴下在猪槽里捣着。

    堂屋里的灯光昏暗,桌上已摆满了盛好的饭菜等着我回来,农村里有一个习

    惯,就是男主人不回家是不会先吃的。

    我扭头看看桌前的女儿,她正坐在那里拿着笔,一手撮着腮沉思,看在眼里

    很是心动,记得有一句诗“神凝香腮溢春愁”,不知女儿此时是否有着思春的情

    怀?这样一幅画面,还是在上中学的时候,发生在我暗恋的女生身上,不期然过

    了十几年又在家里重演了。

    回来了,闺女。我怀着复杂的心情问。

    嗯。女儿答应了一声,回过头朝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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