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在女儿那鲜红的肉洞口,一用力直插到底。(8/8)

    去北京,爸还能看……」放在手里掂了掂,说得肖玫羞涩地低下头。

    「爸,你弄了我吧。」

    将军撮着她下巴的手有点儿哆嗦,「你已经经历了父亲的侵犯,我怕你恨父

    亲。」他始终不敢畅意,怕的就是被女儿怨恨。

    「他不是我父亲。」肖玫说得很果断,「再说他折腾人,爸……」她声音低

    下去,似乎不好意思说下去,「他不但又掐又咬,还……还用烟头烫人家。」

    「你说什么?」将军睁大了眼睛,他知道这个畜生肯定是变态。

    「他弄人家的时候,喜欢用烟头烫人家那里的毛……」一股气愤涌上将军的

    脸,让他的脸几乎成了紫色,这畜生干那事还这么变态,他要是活着,非得惩罚

    他一下不行,奶奶娘。

    「那一次,他烧焦了我上面的毛,就拿烟头戳在我的……爸,那上面还有疤

    痕。」

    「你是说,他烫你的……屄?」将军脱口而出,倒没觉得一丝羞口。肖玫用

    眼角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将军一把抱在怀里,忘情地说,「好闺女,你受苦

    了,来,让爸爸看看。」一时间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肖玫扭捏了一下,脸羞羞

    地没动。

    将军一下子领悟过来,尴尬地一笑,「傻丫头,还怕爸看呀?」

    肖玫在他怀里轻轻地拐了他一下,「你坏。」

    「呵呵,」将军宽厚的笑了,「爸坏,爸坏。」他说着手就摸了过去,肖玫

    偎在爸爸怀里,任由他摸到了裤带。悉悉索索了一阵,将军在那个钮扣上费了好

    大一会儿,农村里的裤带自然比不得城里人,将军感慨着,这要是姗姗,只轻轻

    地一按,就会罗裙半解。

    「玫儿,你是不是弄了个死扣?」摸索了半天,得不到要领,将军自我解嘲

    着。肖玫刚要表示,就听将军松了一口气,「好了。」跟着感觉腰间一松,一只

    大手凉凉地爬了进去。

    「玫儿。」触手是高高鼓鼓的柔软和浓密的硬硬的阴毛,将军从大腿间一直

    摸下去,他想到了在敌占区常听到的《十八摸》中的一句:「再往下摸,再往下

    摸,一摸摸到个老鼠窝。老鼠窝边一堆草,长虫就从草里过。」

    可不是软软地,就忽然出现了悬崖,杂草丛生的,一条飞溪隐没而去,将军

    的魂儿游荡着,在那悬崖边上跋涉。

    「爸……」肖玫一声娇吟让将军从悬崖边停住。低头看看女儿,已经裙裾全

    无,只有一条内裤遮盖着自己的大手,在里面鼓涌。「爸看看好吗?」他贴到女

    儿耳边悄悄地问。

    「你……坏死了。」肖玫脸上红霞飞起,低下头不敢看。

    将军就蹲下来,脸几乎和女儿的腰部一样高,他双手伸到内裤里,从肖玫的

    屁股慢慢脱下,浑圆丰满的臀部隐现着迷人的臀沟,在阳光照射下,透着桔黄的

    光晕。肖玫圆阔的肚脐眼不深不浅,成圆弧似的被内裤覆盖着,将军轻轻地拉着

    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脱下,那从浓密的阴毛夹杂着几根被烧焦的蓬松着,覆

    盖了整个大腿间,偶尔地将军看到稀疏的地方漏出一点乳白。

    他两手扶在女儿的大腿上,欣赏着眼前的一切,内裤半遮半掩,阴户半漏不

    漏,正应了那句「羞抱琵琶半遮面」。

    一条乳白色的内裤从大腿底部兜起,恰如其分地紧勒在那轮廓分明的阴户,

    连同中间那条细缝都清晰可见,看得将军怦然心动,手不自觉地触到那里。将军

    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颤抖了一下,跟着那白色的内裤水淹了一样,触到手里全是湿

    漉漉的。

    心下一急,就麻利地一褪而下,映入眼帘的是山羊胡子一般的浓密阴毛,跟

    着那处白白胖胖的阴户起势像女人的酒窝似的没入腿下。将军心急地把肖玫的两

    条大腿分开,看着那肥厚的阴唇夹在腿间,成隆起带般的勾起人的欲望。

    「在左边。」肖玫轻声指点着,倒让将军脸红了,他的意图和欲望显然是分

    离的。他捏着那厚厚的有点肿胀的阴唇,凑到阳光下,贴近了脸仔细地看,明显

    地一个浅浅的紫色疤痕,「是这里吗?」

    「嗯,爸……」肖玫感觉到将军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心在急剧地飞荡。

    「还有没有?」将军眼光迷离着,看遍了四周,然后分开那扇紧闭的大门,

    两叶重重花瓣似的花蕊盛开着,展露出一栋迷人的洞府。

    「玫儿……」他呢喃着,手从她的肛门摸起,渐渐地从阴唇里穿出,捏住了

    那颗豆粒大小的阴蒂。

    「爸,弄我。」肖玫再也忍受不住父亲的挑弄,那朵花如期开放。

    将军知道那个「弄」的意思,在农村里,这个弄就代表着「日」,肖玫要他

    弄她,就是要自己日了她,日了自己的亲闺女。他双手按在肖玫的屁股上,舌尖

    探出来,深深地插入女儿的花蕊。

    「爸,别……」肖玫用手推拒着他的头,力图让他离开。

    将军已是欲罢不能,他不知道女儿此时为何要拒绝他,但是当他听到「脏」

    字时,他刺激地连同鼻尖插进去,在女儿的田地里耕耘着。

    「爸,亲爸。」肖玫肉紧地一声高一声低地叫着,听得将军勇气倍增,他的

    大手从女儿的屁股下环绕过来,抓捏着那哆嗦成一团的湿漉漉的肉户。「弄我,

    弄我。」肖玫催促着,将阴户努力地挺上父亲的扣弄。

    将军在女儿的阴门上插入两根手指,伸进去,感觉那宽广的洞府左右滑腻的

    内壁,舌尖在那阴蒂上画着圈儿打旋,一股腥腥的、咸咸的液体从女儿的窒腔里

    流出,将军吞裹了,舌尖滑下来,卷成筒儿,插着肖玫裂开的洞穴。

    「啊……要了我,要了我。」肖玫身子几乎站立不住,想弯下来抱住父亲,

    却又被那难抑的快感刺激得仰起头,眼睛迷离着,鼻息越来越重。

    将军再也控制不住了,他麻利地按下腰带的扣锁,一躬身连同内裤一起扒了

    下来,抱着浑身瘫软的女儿走了几步,就势按在当年自己作为掩体的古墙上,借

    着阳光的余势,掀起女儿的大腿,将那鼓鼓的肉户暴露出来,扶住自己的鸡巴,

    对在女儿那鲜红的肉洞口,一用力直插到底。

    插得肖玫身子往前送了一下,又被将军抱住了拉回来,跟着一波一波的抽送

    让女儿的娇声浪吟回荡在这无边的旷野里,伴随着阵阵松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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