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盯上了妈妈(3/8)
那我哪打得过他?可回头看看那些小弟,又不想丢了做大哥的面子,只好硬着头
皮承应下来:「好!在哪儿你划出道来。」
熊燃回头对母亲说:「你不准跟来,不然就送你回家。」然后又冲伙伴们说
:「你们先坐会儿,我去去就来。」大伙儿一听,马上拿起筷子又敲桌子又敲碗
的,还大声起哄:「大熊加油!我们顶你!」唯独白雨在一旁吓得不知所措,漂
亮女孩嘛,都娇弱。
张三哥跟在熊燃后面,一步三回头,希望弟兄们能站出来三个两个的,可弟
兄们很讲江湖道义,都一动不动,都在原地待着。
刚刚拐过一堵墙,张三哥突然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像被起重机吊起一样整个
人被提了起来,然后重重摔在墙上,身上的匕首也被熊燃搜了去。熊燃瞬间变了
个人,凶神恶煞般把寒光闪闪的尖刀抵在张三哥眼睑下,咬牙切齿说:「瞎了你
的狗眼,我把你这双珠子挖出来!」张三哥吓得屁滚尿流,哆哆嗦嗦不敢乱动,
只敢出声求饶。熊燃又说:「把身份证拿出来!」张三哥不知他要自己身份证何
用,又不敢多问,乖乖掏出钱包。他的钱包倒是蛮鼓胀的,里面满满塞了几十张
卡,但大都是些洗浴中心按摩店之类的会员卡,钞票则少得可怜,仅有几张一二
十块的。熊燃接过身份证,见张三哥的真名果然就叫张伟,便说:「身份证我替
你保管几天,一个礼拜后到九洲饭店总台去领。」张三哥心想原来这小子和骆九
洲有关系。熊燃:「知道我是谁吗?」张三哥摇摇头,除了姓名他还真不知道熊
燃是谁是干什么的,只知道这姓熊的要挖自己的眼珠子。熊燃:「知道仇建吗?」
这回张三哥点头了,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熊燃这才把他放下。
白鹿见儿子和张三哥拐到一堵墙后,本想跟过去,但儿子的话就像是孙悟空
用金箍棒在地上画了个圈,令她不敢踏出圈外半步。就在众人担心的时候,熊张
二人从墙后出来了,熊燃冲大伙笑笑:「没事了,咱们继续,该轮到谁喝了?」
白鹿看看儿子,又望望渐行渐远的那伙人,她可不知道刚才墙后面的凶险。
熊燃拍拍母亲的手背安慰她:「别担心,真的没事了。」
「我怎能不担心,你和他都说什么了?」
「这你就别问了,以后会知道的。」
那好吧,不问就不问,儿子说了以后会知道那肯定就会知道的。
张三哥领着众小弟走出数百米远,小弟们齐声急急问道:「三哥快跟弟兄们
讲讲,刚才怎么样?」
张三哥脸一红,又忍不住吹起牛皮:「什么怎么样,占便宜的当然只能是咱
爷们儿啦!不过这姓熊的什么来头大伙知道吗?」
「什么来头?」众小弟都好奇。
「他……他是仇建的儿子!」
众小弟异口同声:「哦,怪不得他那么拽。」
瘦鬼在一旁插话:「仇建姓仇,姓熊的姓熊,怎么会是父子?」
张三哥一楞,甩手又给他一巴掌,骂道:「那谁他妈知道,姓熊的随他娘姓
也说不定呢,你闭嘴,少他妈在老子面前得瑟!」接着对众小弟说:「不是咱怂
了,实在是姓仇的那老小子咱惹不起啊,所以看在他爹的面子上我饶了他。」
众小弟又称赞三哥是条好汉,够仁义。张三哥大喜:「走,咱哥们儿去嗨,
我请客!」众小弟欢呼雀跃起来。张三哥踢踢瘦鬼,问他:「哎,还疼吗?」
「啊?哦,哎哟哟,好疼好疼,可能是包皮被踢裂了,我得看看去。」
「操你妈的,怎不把你蛋也踢裂了!喏,这一百块钱拿去看病,省着点用啊,
别上大医院,去诊所就行,住记喽,这钱是我自己的,别说三哥不疼你!」
瘦鬼接过一百块钱,几乎是感恩戴德痛哭流涕。
一百块够看什么病的?其实张三哥从熊燃那里得了一千块钱,剩下的九百被
他装进腰包里了。熊燃之所以给他钱,终究是因为自己母亲踢了人家,而且踢的
部位又那么绝,说不定真就断子绝孙了。再说他也不想惹这麻烦,得罪了这些小
人,何况母亲又在场,如果让她因此受到伤害,那无论如何是补不回来的,能破
财消灾就最好,那点钱什么时候不能再赚回来。大厅之上众人目光虽然都注视着台上讲话的穆凡,却还是有些人借机溜号悄
悄走动,更有些记者忙着抓拍台下众人反应,我和妈妈都不敢表现得过于亲昵,
见有人走来忙各自掩饰,好似不曾相识一般。
好在来人只是匆匆而过,记者们按了几下快门也都继续把镜头移回台上,毕
竟他们是拿了人家好处的,虽说拍些名人轶事是他们最期待的,但是却也不能不
应付几张活动主题,以便回去写点歌功颂德的话交差。
等那人走后许久,见已经没人再回头了,我这才悄悄向后挪了几步,妈妈立
即心领神会地与我一起缓缓倒退着向外移步,直到远离大厅人群,来到一个比较
偏僻的立柱之后,我们这才停了下来。
我再次探头看了看,确认附近没有媒体的记者,这才拉起妈妈柔软的小手急
不可耐地道:“咱们回家吧,在这地方呆着我觉得浑身不自在。”
妈妈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道:“怎么这么没耐性,再忍一会儿吧,等你习惯了
就好了。”
这时穆凡已经讲完话,作为策划方的李梅开始向众人介绍起酒会的主题,她
的声音透过麦克风缓缓飘过来,听在我耳中只觉得透着那么妖媚,不知为何心中
的不安更加强烈了。
我看了眼李梅,终于忍不住对妈妈说道:“妈,我总觉得这个酒会远没有老
周说的那么简单,心里一直不踏实,感觉好像要出什么事似的,咱们还是回去吧。”
妈妈摸了摸我的脸温柔地笑道:“不错嘛,还真没傻到家,这种酒会表面上
的东西和台面下的确实是两回事,不过你只要记住既不得罪谁,也不过于亲近谁,
跟所有人都保持着那种不近不远的尺度就可以放心地做你的音乐了。你得明白就
算要搞艺术也不能脱离社会,妈妈希望看着你事业有成,所以你得要尽快学会如
何待人接物。”
我心中自然明白妈妈是望子成龙心切,当然可能多少也有点希望自己的男人
事业有成的心思,希望我可以处理好人际关系,可是那种不安的情绪却始终让我
难以平静,见她执意要我等酒会结束只得对她直说道:“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
李梅。”说着向台上的李梅扬了扬头。
妈妈回头看了眼台上好奇地道:“李梅又怎么了?今天你怎么总是提起她啊?”
我皱眉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直觉,觉得她很危险,开始还没
怎么样,现在这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妈妈柔声道:“又胡思乱想了吧,别把人都想得那么坏,我觉得李梅这女孩
子还不错。”
我见妈妈仍然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只好认真地分析道:“可是要说她拉Li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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