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狗爹做到了,不只不操你大妈的骚穴,还恨不得他全家的女性亲属(3/5)

    狗吃掉那从今开始给别人用的性器官,能够衷心祝对方幸福的,一就很爱她,一

    就从来没有爱过她。

    之后我们没有继续在这话题上打转,作为认识不久的普通朋友,说太多也许

    会惹来对方怀疑,但已经足够印证林茵莉的想法正确,这位男生仍是很喜欢张秀

    玲,只要找出分手原因,是有机会令两人复合。就像只要愿意投入两块钱,谁也

    有机会中彩票。

    次日我在保健室向林茵莉报告这事,是以伤者和保健室员的身份。我只能说

    颜月舞的想法太天真,在颁奖典礼上握起我的手不但不能使欺负我的人知难而退,

    当校报刊登了那张相片更是惹起公愤,深爱女王的男同学们疯狂踢打我的阴囊,

    要我永远也不能再把旗杆插入他们敬爱的女王身上任何一个洞里去。

    「今天怎么伤这样重了。」林茵莉扶着奄奄一息的我,鼻孔流出的血足够卖

    一碗鸡血汤,她把我扶到床上,熟练地替我止血,看到聚集了无数鞋印的裤档中

    央,她知道这里是今天大家的攻击目标。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保健室员,林茵莉说

    替我脱掉校裤检查伤势。要在邻班女同学面前暴露那只有八寸的弱小旗杆我感到

    羞耻,把自己缺点公开不是一件愉快的事,虽然我根本没有什么优点.

    「这种时候还害羞吗?这是我的工作呀!」林茵莉坚持着,我从来说不过女

    生,只有乖乖就范,脱掉裤子后林茵莉先是有点错愕,之后红着脸扭妮的说:

    「你这小鸡,给人家看这种. 」

    我心想明明是你自己坚持要看的,林茵莉脸红了一会,伸手把阻碍着视线的

    旗杆拨开,检查下方的阴囊。

    「都肿起来了,大家怎么这样狠心,要把你打成废人吗?」林茵莉摸着我被

    打至肿如牛丸的阴囊疼惜说,接着她以纤细的指头小心翼翼地按摩袋子,我登时

    发出呻吟:「噢…噢噢…」

    「痛吗?」林茵莉担心的问,我不知道怎样给这位正一心一意替我减轻痛楚

    的女同学说,这其实是快乐的呻吟。

    (6)

    「这样有舒服一点吗?」

    「舒服…好舒服…」诈伤纳福肯定不是一个好小孩应有的行为,可是得到女

    同学抚摸阴囊毫无疑问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林茵莉说她虽然有男朋友,但走在一

    起不久,双方还处於神交的阶段,这是她首次看到真正男生的旗杆。

    「和书本中看到的好像不大一样…」林茵莉边摸边研究的说,像在把玩一件

    新奇的事物。我知道轻薄一位专注於照顾自己的女生并非好事,但既然林茵莉是

    位以照顾伤者为己任的保健员,这种男性独有的构造也许是憧憬了很久的宇宙间

    神秘,那么多让她临床实习也是好事,如果她这时候提议要卧床实习,我想我也

    不会反对。

    「这就是书本上写的龟头吗?真的像只乌龟呢…」林茵莉摸遍了各一寸,并

    且翻出皮包仔细观看那丑陋的前端,另一小手儿没停下来的细抚袋子。我虽然已

    经流出超过可以支撑份量的血液,但仍有尝试能否集中一点的可能性,当林茵莉

    不经意撸着旗杆的时候,我软弱无力的说:「林同学,你说…会不会真的给打坏

    了?」

    林茵莉没有头绪道:「不知道呢,我也是第一次看实物,平时都是这样子的

    吗?」

    「平时会比较硬一点…」

    「硬吗?现在有点大,但好像不算硬…」林茵莉听了我的说话,开始稍稍前

    后撸管的活动,我感到一阵热流贯身,刚才的痛楚一扫而空,换来是无比舒适.

    「咦,开始硬了,哗,硬得好快,哗哗,变成一大根了!」林茵莉目睹旗杆

    的变化,神色顿时慌张起来,本来撸动的动作停下,我央求道:「别停,这样舒

    服的。」

    「舒服?」林茵莉想不到一个垂死病人会说这个字句,满脸通红地盯了我一

    眼后,开始重新摇动旗杆的动作,并像是好奇的问:「你在讨人家便宜。说来大

    家都说你跟女王做过那种事,是真的吗?」

    虽然经过那天,所有人都认定我跟女王是有一腿,但经过葵千花一事,我不

    敢在其他人面前透露和颜月舞的关系. 林茵莉得不到我的回应,生气地用力揪起

    我的旗杆,我痛得登时冒出眼泪:「做过!上星期才做过几次!」

    「哼,肯说了吗?」林茵莉闷哼一声的放下旗杆,难怪大家都说病人是永远

    不能反抗护士,当生命掌握於别人手上时,没什么原则可以坚持。

    「不过这么大的东东,真的插进女生的下面吗?」林茵莉继续研究,我想到

    对手是个第一次看到男生旗杆的处女,血又充满了几分,林茵莉脸更红了,吥一

    声的把旗杆放下,我像还没吃够甜糖的小孩撒娇道:「还很痛,要按摩的。」

    「这么硬还痛么?」林茵莉以指尖弹了龟头一记,我解释说:「硬和痛是两

    回事来,刚才被你一说,我也担心有没坏了。」

    「都会硬了还坏什么?」林茵莉哼着道,我半眯着眼说:「就是可以硬,也

    不一定能射出来的。」

    「射出来?你是说射精吗?」林茵莉听了这动词眼里闪现一丝间的动摇,我

    很明白她的心情,每个踏入青春期的学生都会对自己没有的生理反应感到兴趣,

    就像我也幻想过无数次女生月经时,把白绵绵的卫生巾染红一片会是一个如何凄

    美的画面。

    我笨笨的问道:「林同学你?想看吗?」

    林茵莉迅速压止了自己的情绪,装作毫无兴趣的道:「我才不想看!」

    我自知身体孱弱,惨兮兮说:「如果真的给打坏,蛋蛋不能再制造精子那便

    惨了。」

    林茵莉把目光投放在我的阴囊上,替我担心道:「你真的怕,要不要?试试

    看?」

    「要!」我毫无犹豫的说.

    「好色小鸡!」林茵莉没我办法的盯着旗杆问道:「只要一直摇,便会射精

    的吗?」

    「会的!」我坚决点头,林茵莉叹一口气,坐在我身旁握起已经把所有血液

    聚焦一点的旗杆,以生涩手法替我打枪,原来每个女人天生都会打枪,明明是自

    己没有的器官,却掌握得头头是道,我舒服得要命,不忘提点保健员别忘记其实

    今天阴囊的伤势最重:「林同学,袋子也要的…」

    「贪得无厌!」林茵莉白了我一眼,但明显她亦对这藏着两颗蛋蛋的部分有

    些兴趣,她伸手给我揉着,没有半点指茧的玉手嫩滑无比,把我原本痛得要死的

    睾丸摸得十分舒服。我感谢那些把我毒打的同学,痛苦的过程,原来是为迎接快

    乐的未来。

    「还没好吗?手很累了。」毕竟并非一个专业的枪手,林茵莉很快便叫累,

    我明白要一位善良女生做这种苦活是一件很过份的事,也自责今天旗杆怎么很不

    听话,抱歉的说:「平时快一点的,但今天伤有重,血气不是很运行,如果有点

    刺激,例如是奶子什么的…」

    「我不要!」林茵莉想也不想便断然拒绝,我知道自己的要求是太不堪,也

    便不敢做声,她再摇了一阵,像开始气馁的说:「真的?只看看便好?」

    「很快便好的!」

    「流氓小鸡!」

    林茵莉一脸不满,但也就跑到保健室把门锁起,再折回把上身的校服脱掉,

    露出那纯洁女生的浅蓝色胸罩。也许这是她第一次在男生面前脱衣服,林茵莉羞

    着要我闭起眼睛,我一面向那么素未谋面的男友忏悔,希望他会原谅我在他以前

    已经欣赏了她女友的奶子。

    「可以了…」完全把上身脱光后,林茵莉含羞答答的跟我说,虽然在期间我

    已经偷偷张了无数次眼,没有走漏胸围脱离乳房时那令人振奋的场面,但当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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