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潮红的妈妈坐起身脱下那条已经被喷得黏呼呼的裤袜(1/5)
「嗄?嗄?太舒服?飞雪妹妹高潮了?」雪怡瘫软无力地靠在椅背上休息,
两个娇嫩肉球随着激情过后的呼吸喘气高低起伏,一双乘在书桌上的小腿亦徐徐
放回地上。
我没有做声,让女儿好好休息,喘定气后,雪怡扬着仍在发亮的指头,向我
炫耀般说:「伯伯你看,流了这么多耶。」
我哭笑不得,没有一个父亲愿意看到女儿落泪,又有多少个想看到女儿流水?
「伯伯有没爽到呢?」然后雪怡问我,我输入回答:「我早射了」
「有那么快?伯伯你不是很利害的吗,忽然变早泄了啦?」雪怡取笑我道,
我夸赞她说:「你太漂亮,伯伯控制不了」
「哈哈,老实的伯伯,不过好啰,射了出来便舒服,那你答应我的东西呢?」
「答应你的东西?」
雪怡摊着手掌说:「照片!伯伯刚才不是答应我,射了要发照片给我作证明
的吗?」
「我没骗你,真的射了」
「但那是约定,男人不可以食言!」
居然记得那么清楚,我没奈何,只有做那最滑稽的事,拿着手机把擦掉精液
的纸巾摊开拍照给女儿作证明。照片以档案方式经QQ发送过去,女儿看了,笑
得花枝招展:「哈哈,伯伯射好多,这个年纪还射这么多,啧啧,浪费子孙了啦~」
我又是无言,对着雪怡我总是下风,处处被这小妮子取笑调侃得没法应对。
「呼,好热呢。」雪怡摇着手作透气状,随着欲火燃烧,白晳无比的肌肤上
早已香汗淋漓,戴着口罩的鼻头和嘴里湿润一片,似是呼吸困难. 女儿把身体攀
前,俏脸映在镜头,精灵的眼珠碌碌,撒娇问道:「伯伯,你爱飞雪妹妹吗?你
会害我吗?」
我毫无犹豫地输入:「当然不会」
雪怡羞涩涩的说:「这样戴着口罩很不舒服,我脱掉好吗?但你要答应人家
一定不准偷拍哦?」
这当然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雪怡现在面对的只是一个曾有一次交易的嫖
客,但这亦令我有一种被信任的喜悦,我喜出望地回答:「我发誓,如果偷拍你
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雪怡笑得可爱道:「那又不用这样严重,以后不得举起便可以了。」
说完此话,女儿便伸手往耳逐把环绕之上的带子拉开,露出那挺直的鼻梁和
樱红的小嘴:「当当~这是飞雪妹妹的真面目啰~」
这是我首次真正看到身为援交女的雪怡素颜,没有太阳镜,也不像在电影院
的灯光昏暗,是那张完全纯美,完全无垢的动人俏脸。
「伯伯,人家漂亮不?」因为戴了一阵口罩,雪怡的脸蛋两颊呈现着淡淡桃
花色的红晕,鼻翼上凝载着几点生亮的汗光,菱角分明的唇儿还轻喘着气,活像
刚从天上匆匆下凡的小天使,惹人怜爱,又使人心醉。
『好美…』我由心的赞叹,每天相对的一张脸,原来是可以如此惊艳. 我看
得发愣,雪怡见我没有回应,嘟起小嘴道:「伯伯去哪里了?」
「我在」我急忙输入,雪怡不满地以手托着头说:「人家连脸都上镜了,伯
伯却还那么神秘,真的很不公平。」
「我有苦衷」
「反正我不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伯伯还不给我来点老实,便以后也不理
你!」
「我知道了」我见步行步的敷衍着,雪怡向我作个鬼脸,表情轻松,似是完
成了一次交易后的大功告成。
这个真是雪怡吗?这个真是我的女儿吗?从样貌声线身形,甚至背境座椅摆
设,都毫无疑问是我的女儿,但我仍是有种不敢相信,还是不愿相信面前的是雪
怡。
女儿离开座位把地上衣物拾起,并披上睡袍,再次回到镜头前时望一望书桌
上的闹钟问道:「六点了,伯伯下班没有?」
「下了」
「也是呢,在上班时间打手枪很差劲呢。」雪怡伸舌笑道,然后又好奇的问:
「伯伯是什么工作的?」
如果说是公营机关的话,也许雪怡会联想起什么,但我一直隐藏身份,也要
找个较好的藉口,我想一想回答:「我是政界的」
「呵呵,果然是公众人物,难怪害怕给我知道是谁,不过你放心,飞雪妹妹
很能守秘密的,就是伯伯是香港特首,我也不会说出去。」
「谢谢」
「伯伯不可能永远戴着头套嘛,难道下次去开房也不给我看脸?反正你相信
我,男人找个女孩子爽爽很正常呀,怕我威胁你吗?」雪怡没停话的自顾说着,
我自知当然是没可能的事,只有唯唯诺诺的拖得一时便一时.
「还有呀?咦,有讯息,伯伯等等我。」就在女儿说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她
的手机响起提示音,雪怡拿到手上一看,顿时展露欣喜表情:「哗,太好了,明
天有客人约我,运气真好,伯伯刚放我鸽子,就有别人找我了!」
我心里一沉,有客人找她?即是说明天雪怡要去?接客?
我一刻间心里慌得象一团乱麻,诚惶诚恐的问道:「你打算答应吗?」
雪怡想也不想回答:「当然答应了!难得客人回头找我,这个叔叔很豪爽的,
每次都多给我零用钱. 」
对女儿说话我心如刀割,一种莫名的愤怒涌现,质问道:「你明天是约了我,
又怎可以跟别人?」
「是伯伯放鸽子了嘛,那我改约别人也不可以吗?」雪怡理所当然道,我动
起怒意:「但你收了我的钱,时间便是我的」
雪怡见我的说话不客气,亦气愤道:「时间是你的?刚才不说是钱是表示歉
意的吗?原来伯伯你是用钱买我的时间啊?」
「我不是这种意思,但你既然知道我疼你,就不应该这样」
「我怎样了?钱我没有白拿你的,也给你报答了。是谁刚才射得那么爽?」
我胸口憋闷,没法回答雪怡的话,我自知没有资格责备女儿,我本身亦是享
用这副年轻肉体的兽父,十分钟前,我才因为她而射出精液。雪怡说得不错,我
只是她众多恩客的其中一个。对她抱有希望,对她没有死心,是我的自欺欺人。
我真傻,竟然会认为雪怡仍然可救,竟然会认为雪怡并未堕落到底,她已经
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为了钱没什么不可以做。
我俩沉默了一会,雪怡像后悔说了冲动的话,主动放软态度逗回我:「伯伯
生气了吗?不要这样嘛,我知道伯伯很疼我,不想我跟其他人上床,但我现在是
做这个哦,而且跟这个人又不是第一次,多做一次没什么啦。」
我没有话说,雪怡的话令我再一次认识到这是早已在发生的事,有多少个男
人玩弄过我的女儿,我甚至知道即使现在表露身份,也不可以改变现实。
但即使如此,要我面对女儿接客仍是如被尖锥的刺痛。我尽最后努力哀求道:
「你要怎样才可以不去?」
雪怡想了一想说:「除非伯伯不放鸽子,明天出来见我啦!」
「你说什么?」
「你明天和我去米老鼠乐园玩,我便谁也不接,整天陪伯伯。」在我家发生的事情也许就属于这一类。
本人叫做夏清雨,是家中的独子。虽然有时候有点羡慕别人家有兄弟姐妹可
以陪伴,妈妈也不是不想再多生一两个小孩,不过我的弟弟妹妹不管怎样就是蹦
不出来(后来我知道原因是啥了就是)。这样也不是不好,独子有独子的好处,
爸爸妈妈都把我当宝一样,吃得喝的玩的一样少不了。家里经济状况算是中等偏
上,老爸因为工作的关系时常外地出差,三四天不回家是常态。有时候地方较远
的,还会三四个礼拜都不回家。妈妈在一家规模还不错的公司当生活规律的上班
族。也因此虽然爸爸在家时间少,妈妈对我的照顾是一点也不少。每天跟妈妈朝
夕相处的关系,跟妈妈之间的感情也比较好。相较之下,跟爸爸之间虽然不至于
像陌生人,不过爸爸回家也就是打声招呼说爸爸工作辛苦了之类的话。爸爸也知
道自己有些亏待家人,所以让我们的生活是过得相当优渥。妈妈是个挺独立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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