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难忘的刺青穿环之夜(1/5)

    牛杨氏昨黑里得到了丈夫的特殊服务,第二天一起床就笑眯眯的,像个陀螺

    一样又是烧水又是煮面,一刻不停地张罗着服侍下地干活的男人们。牛炳仁领着

    金牛和高明驾着装满粪土的牛车向山坳里进发之后,她很快便记起丈夫传达的要

    指教儿子媳妇的话,自觉接到了最重要的使命。

    在灶房里刷锅洗碗地忙完了出来,日头早从东山头冉冉地升起,那橙黄的光

    线掠过屋檐洒落在庭院的石板上,昭示着这又是一个炎热的四月天。尽管这种事

    情不好开口,她还是鼓足了勇气走到厢房的窗户边,伸长脖子朝里叫唤:" 兰兰!

    男人们都撇下我俩在,到上屋里来坐地,陪妈说说话咧!"

    兰兰正在准备针线布壳,准备掂张小凳子坐到庭院中去纳鞋底,当下便提了

    凳子出来摆在阳光里将,将活计摆放在凳子上,跟着牛杨氏的脚后跟走到上屋里

    来," 妈哩!现在日头不咋热,到庭院里说话可好!" 她立在牛杨氏面前怯怯地

    说道。

    " 两个女人说悄悄话,哪能到院子里敞开说,别人听了去要笑话的," 牛杨

    氏坐在牛炳仁常坐的椅子上眉笑颜开地说," 你到我们家也有几个月的长短了,

    和高明上下两三岁的年纪,本来做娘的也不好意思说这种话的……"

    " 妈!你有话就说,又啥不好意思说的,我听着的哩!" 兰兰乖巧地点了点

    头,在旁侧的一张条凳上坐了下来,做出一副恭敬不安的样子来。

    " 咱们老百姓有句土话,叫, 女人天河水,男人活柴火, ,不知你听也没听

    过?" 牛杨氏端直了身子开口问道,兰兰茫然地摇了摇头,她便接着说:" 咱是

    女人家,都该懂得这里头的道理儿,你想想女人,那个……想要起来的时候不晓

    得个餍足,咋也不觉着累,可是男人就不一样,来得也快去得也快,那泡骚尿一

    射了就累得要死,可不是好比天河水浇着了活柴火,轻轻易易地就熄灭了?"

    " 噢……" 兰兰的脸蛋儿掠过飞红一片,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来," 妈是过来

    人,说的话都有道理!" 她低低地附和着,无法猜透牛杨氏接下来会说出啥话来,

    只是不安地将眼尖盯着脚尖儿看。

    " 也别害臊,今儿就是咱俩个,我才说," 牛杨氏见她动了羞耻心,便柔声

    细语地安慰着她,不过话头很快一转,说到了正事上面来:" 你两个上下差不多

    的年纪,出入也就两三岁,懂得了这水水火火的道理,就晓得处处疼惜男人,将

    这把活柴早早地耗干浇灭往后就没的用了,这话你可懂得?"

    " 妈哩!你说的意思我全晓得," 兰兰难堪地张了张嘴巴,飞快地瞥了牛杨

    氏一眼," 过门前我娘也常教我这些道理,要我过来了这边好好侍奉你和爹,也

    要好好滴疼惜男人,懂得处处抬协他……"

    " 好好好!究竟是大户人家,有教知," 牛杨氏满意地点了点头,心头悬得

    老高的石头往下落去松活了许多,复又倾过身子去问她:" 那你给妈妈说说,这

    三个月里,你是咋样疼惜他抬协他来?"

    兰兰想也不想,张口就说起来:" 高明这号货,早上就贪图睡个懒觉,我就

    叮咛他早点起来,刚才我还特意跟他说,下地做活那是耗气力的活,做不动的甭

    要逞强,伤了筋骨可都是花费钱财的事。"

    " 唔!果然是妈的好孩儿," 牛杨氏温和地笑着,仔细地听着,眨巴着眼皮

    又问:" 还有啥地儿抬协过他?"

    " 黑里他老是在上屋和爹谝白话,也不晓得早睡早起有精神头," 兰兰想了

    一想说,极力地搜肠刮肚," 每回都是我劝他少谝些白,若是熬了眼,白日里干

    活就昏昏的没力气,时日一长身子骨受不下。"

    " 这些我晓得,我都听见了的," 牛杨氏淡淡地说,不动声色地追问道:"

    除开这些还有啥哩?"

    兰兰再也想不出更多的事例来说,垂下头皱着眉头来了心计,便抬起头来乖

    巧地说:" 妈哩!我一个后辈,经验的人事也不多,不晓得咋样抬协男人才妥当,

    你要给我出出主意,多多指教我才好哩!"

    " 哪有啥经验咧?只不过多晒了几天日头多吃了些谷米,多和男人睡了几年

    而已," 牛杨氏窘了一下,裂开嘴巴得意地笑了,她很快从这甜言蜜语中挣脱出

    来,歪着头反问道:" 我说下的,你都能做得到?"

    " 当然了," 兰兰满面堆笑地说," 妈哩!你说的话我哪敢不照着做的?"

    " 怕只怕,妈说话直了,会惹得你不高兴的咧!" 牛杨氏笑呵呵地说。

    " 妈哩!你说的啥话嘛!" 兰兰大度地说," 我咋能不高兴妈说的话?大小

    的规矩我还是懂得的,你有话尽管说,巴不得你多说几句才好哩!"

    " 那我就说……" 牛杨氏点点头说道,收起笑脸变了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

    一板一眼地说:" 妈要你黑里甭由着高明的兴头日得那么欢!"

    兰兰猛乍里听了愣怔住在凳子上,瞪着一双眼咀嚼着牛杨氏刚说下的话,她

    几乎以为自己是听走耳了,待到她明白那最不堪入耳的" 日" 字确确实实是从婆

    子妈那口中说出来的之后,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羞得头都垂到了胸口上,

    再也没有勇气抬起来了。

    " 话是说的忒直了点,不过话儿虽丑,道理却有," 牛杨氏不急不躁地说,

    " 高明也不过才十八出头,就像刚种下的树苗子,还嫩的很!你要是爱着那好处,

    夜夜缠着他逗引他爬在肚皮上日,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得给掏空了,我猜着不出两

    个年头,那身子就只剩下一把瘦骨头,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可就得守一辈子活寡

    哩!"

    " 妈哩!我哪能……没有的事……" 兰兰惴惴地嘟囔道,脸皮上想给人点了

    一把火,一阵阵地滚烫起来。

    " 你还嘴倔咧!也不看看高明那张脸,那气色都成了啥样范了,你还说没有?!

    " 牛杨氏一下子变了脸色,语调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了," 妈是过来人,也晓得

    那滋味儿美得很好得很!男人虽是来得快去得快,可就是忍耐不下,就像喝了一

    碗稀饭下肚,一忽儿饱了一忽儿又饿了,要扭着你要吃要喝的,要是尽由着他的

    性子,黑里没数儿地日,怕是日捣的屄都烂肿了也没个尽头!"

    兰兰想起年前婆子妈在床上钻孔偷看的是,自知没理去辩驳,又不能对婆子

    妈发作恼怒起来,只得硬着头皮听她絮絮叨叨说下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咬紧了下

    嘴皮强忍着心中的羞恼木坐着恭听。

    牛杨氏见她半响默不作声,一副蔫头耷脑的样子,便提高了声严厉地说:"

    要是你还听得着我的话,打今儿起,逢七就日一回,记住了没?"

    " 记住了!" 兰兰赶紧应道," 今儿还要纳五六双鞋底……" 她说着站起身

    来,把红扑扑的脸牛仔衣边,斜着身子踅出上屋到庭院里坐下,心头愤愤地想:

    今儿真是触了霉头了,这又不关自己啥事儿,白白挨了这一顿有的没的训斥,黑

    里再也不给那饿狼日了!

    兰兰心头老大不痛快,白日里没和婆子妈说上几句话,吃了晚饭就躲回到厢

    房里,仅将外衣脱了,内衣也不脱便上床蒙头就睡下了——过去的三个多月里,

    不管天气冷热,她总是脱得光赤赤地睡觉,一来觉得舒坦,二来方便男人上手。

    穿着衣服睡觉真不习惯,兰兰还没睡得踏实,牛高明早从上房里回来了,一

    钻到被子里便将手伸过来摸女人的胸脯, "咋还穿了衣服哩?" 他奇怪地问道。

    " 不要,不要……" 兰兰一次次地推开他的手,两只手却像粘在女人的身上

    一样,七上八下地在她身上乱揉乱捏。

    牛高明的手像蛇一样钻到女人的裤腰上抓着了裤腰带子,女人却死死地拉不

    让,他便恼怒地将手抽回来,不悦地嘟咙着:" 今黑连摸都不给摸了,真见鬼了,

    月红刚走没几天,又来了?"

    兰兰难过地说:" 来是没来,就是不想要哩嘛!" 刚才这一阵乱摸,早摸的

    屄里痒酥酥的难耐,只得夹紧了双腿酷酷地忍耐着。

    " 没来?那……这是咋回事?" 牛高明一头雾水地追问道," 你不是挺爱日

    得嘛?今儿改吃素了?!"

    " 不是我不给你日,是你娘不让!" 兰兰生硬地嚷了一句,便将早上牛杨氏

    是怎么劝说她的学说了一遍。

    " 我娘真是闲得慌,连这事也拘管起来了?" 牛高明愈加诧异起来," 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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