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棍指着我们 说道:「不会告诉我你们三人在上厕所吧?抱头,出来!(5/5)
只是头替罪羊,是被用来出卖的。我竟这么糊里糊涂就上了他的当,如果不是当
时喝得醉熏熏的,可能也不至于此吧。
「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仇小河问道。
我没有说话。
「别怕,受这点委屈算什么?你放心好了,王哥是个重情重意的人,你能因
这点委屈认识王哥,这可是你前世修来的福份!等着瞧吧。」
汽车飞快地穿梭在空况的大街,一切都显得很是平静,我思绪万千,这城市
的平静与光鲜下,到底掩饰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见面王闻天便满脸堆笑地冲我说道:「小兄弟,你不知道你今天是帮了我
多大个忙?谢谢你,放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王闻天的好朋友了,是我的忘
年之交了。我给你保证,如果有人欺负你,那就是跟我过意不去,以后有什么困
难尽管告诉我,我知道你肯定吓坏了,所以用最快的速度叫小河过去把你接了出
来,放心,派出所那边我都已经处理好了,也不会留下记录,你还是清清白白的。」
我愣愣地看着他,明明是他将我害成这要的,可我嘴里却不由得说了句:
「谢谢王叔叔,王老板。」
「别叫叔,也别叫老板,叫哥!」
「嗯,谢谢王哥!」
此时此刻,我的心总算平静了下来,说实话,能这样轻轻松松把我从里面弄
出来,我还是感到挺高兴的,正如仇小河说的一样,对于认识王哥这么个有头有
脸的人物,我还有那么几丝庆幸。至于王哥在派出所关系很好,为什么仇小河到
最后也溜了,他在送我回去的路上告诉我,他虽说不是公众人物,但难免人多眼
杂,万一被认出来了可能饭碗都不保,还弄得王哥到时候也不好交差。而我只是
个生面孔,无人认识,就算万一追究,说只是王哥的车停在夜总会门口,仇小河
也可以承认是自己送朋友过去或是去接朋友而已,因为并未抓到现行,到时候顶
多被口头教育一下公车私用也就过去了。
屋内显得有些零乱,姐斜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搭在一旁的手里捏着一支没有
点燃的烟,地上零乱地放着一些酒瓶。
「姐,怎么了?」我犹豫着问道:「你怎么把烟给抽上了?」
「怎么,舍得回来了?你不是说你再了不回来了吗?你滚!」她还醒着,但
满嘴带着酒气,看样子已经犯迷糊了。
「是我啊,和姐夫吵架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吵什么呀?」我说道。
「你少拿傲天来骗我,你以为我连自己弟弟也认不出来吗?你走开。」她一
伸手将我推开。
「我真是傲天啊,姐。」
姐凑过头仔细看了看我,「哦,真是傲天啊,来,傲天,陪我喝两口。」说
着,她打了个嗝,一股更重的酒气扑面而来。继而耸动了两下身子,一堆污物从
嘴中漫出。我顾不得其他,急忙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嘴里念道:「你没事吧?」
地上、沙发上散发出的难闻的味道,我看了看姐姐,起身倒水去了,回来时
她已重新躺回沙发,放好水,拿过拖把地上扫扫干净,回来时才发现,不知何时,
姐的胸口已打湿一大片,上面还残留着未消化完全的食物残渣。
唉,肯定是和姐夫吵架了,什么事要闹成这样,听她刚才说的,姐夫应该是
出去了,看着那湿漉漉的衣物,这可怎么办啊?难道要我帮她换衣服不成?
姐夫手机响了,可久久没有人接听,我正要重拨,耳旁传来了开门声。
「快,把她弄去睡了。」我冲姐夫说道。
姐夫手上缠着纱布,看样子是受了伤,我本能地问道:「怎么了?」
「没啥,一点小事儿。」姐夫答道。
「怎么,姐……给你弄伤的?」我犹豫了一下。
「唉,没啥,女人嘛,有时总要闹会小别扭,你还小,长大你就懂了,该由
着还是得由着,谁叫我是男人呢,男人不好当嘛。」姐夫看来并不生气。
「还小事儿呢,都见血了。」
「别说这了,先把你姐扶进房去,我的手使不上劲儿。」姐夫说道。
我不知道他们是因何争吵?为何会弄得姐夫都受了伤?看样子还伤得不轻,
会不会是因为我的事?不是因为我又是因为什么?难道男女、家庭之间的事情就
这么复杂,都是因为喜欢、相爱才走到一起,为什么彼此又不能多些包容?人这
种动物之间的事情真是太复杂了。一阵敲门声让我收回了思绪,接着传来了姐夫
的声音:「小天,你来帮我下。」
「什么事儿?」我推开门,姐夫站在门外,包着的纱布已经渗出了血迹,
「怎么了,不会又……」
「那倒没有。」姐夫脸上露着一丝为难,扬了扬手说道:「我手上有伤,另
一只手也使不上劲儿,唉,你跟我来吧。」
「你真没事儿吧?」我迟疑地跟在姐夫背后,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姐夫进了卧室,姐横着躺在床上,一旁的床单被打湿了一片,
水渍已浸到了她的腰间,一旁的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一包药包模样的纸放在一
旁。「唉,真没想到她会喝这么多。本想让她吃颗醒酒药的,刚吃了又吐了,你
把她扶起来,我把床单换了。」
「哦。」我说着几步走了过去。姐姐的身体软软的,任由我搬动没有任何反
应,脸上泛着红晕,嘴里喘着粗气。看着姐夫确实不方便,我将她扶起,便叫他
搀着姐,随后把床单换上了。
「早点睡吧,已经不早了。」我说着准备转身出门。
「小天,等下。」姐夫叫住了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用手指了指姐
姐,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意思是叫我给姐换衣服,我看了看他受伤的手,犹豫了,
他就真使不出一点儿劲吗?
「我知道这有点……」姐夫顿了顿,接着用一种打趣而神秘的口吻说道:
「抛开我俩关系不说,单从男人角度来说,你以为我愿意啊?你小子。你以为我
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看着姐夫脸上怪怪的笑容,我知道他这是想缓和这种尴尬而沉闷的气氛。
「都是大人了,谁没有点稀奇古怪的儿事啊,以后你的日子还长着呢,说不
准还有什么更离奇的事儿呢。」姐夫笑着拉过了我。
我笑了笑走了过去。虽然这么说,姐夫还是让我将姐姐扶起并让我坐在她的
身后,虽说是这层关系,但我还是觉得心里有些燥动,感觉身体有些不太自然。
姐姐已经醉得几乎不省人事,躺在床上任由我和姐夫摆动,姐夫似乎在故意磨蹭
时间似地一边缓慢地做着动作,一边念叨:「真不知道喝得这么多干嘛,自己受
罪还要让人来侍候。」
我悄悄地瞟了一眼,只见姐夫将手放到了姐姐的大腿位置,拉着睡裙的边沿
慢慢向上提了些,手上的动作确实有些别扭。「你抬起来一点,坐着了。」说着
我手臂绕过姐姐胸前轻轻将她抱高了些,我能感觉到她胸口柔软的两颗奶子在我
手臂触碰,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许多。只见姐夫将裙子迅速地撩了起来,姐姐双
腿紧靠着,漆黑而圈曲的阴毛在姐姐的三角地带密密麻麻地生长着,我本能地将
目光移开。「你在干嘛,扶好。」姐夫的细小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我移过目光,
姐夫止住了动作,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嘴角带着一丝与平日里不同的异样,
眼神给人的感觉也是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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