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想要提上裤子,顿了顿,又放弃了这个打算(4/5)

    「夏姐?失心疯了?」外面听的清楚。

    「管我干嘛,不兴想起个笑话?!」夏晚秋没好气的踩着任昊,对外面硬梆

    梆的喊道。

    这下任昊迷糊了一阵,算是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又被堵了……

    任昊觉得自己难道是黄色小说的主角?点背的天天被堵!【是】

    「为什么你昨晚没走!为什么你会在卫生间里!我希望你用最短的语言解释

    清楚!」夏晚秋蹲下恶狠狠的掐着任昊,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

    任昊捉住夏小猫两只发飙的利爪,「你还问我……我断片了」将对方拉到怀

    里后,捏住她的鼻尖用上些许力揉搓,「昨天是你喊我来你家,对了,也是你灌

    喝酒……还有,我喝两瓶你才喝一瓶,二比一!过后你得补回来!」

    「说重点!」

    「这不是重点?」

    「是吗?」

    任昊感觉到杀气,但还是自认幽默的回答,「谁说不是呢。」这话还用小调

    清唱了出来,幸灾乐祸的很。毕竟久经沙场,这种场面下的心里素质还用问?

    开玩笑,那可是轻车熟路。

    然后任昊乐不过三秒,夏小猫虎口大张,咬的是任昊护心肉。

    「唔——嘶——撒口!我记起重点了!」

    「说!」

    「呃,好,好,那个……」

    「嗯?!」

    「等一下,我记起来了,你灌我喝酒,灌啊灌,灌啊灌,灌啊灌……嘶——

    对对,记起来了,喝完酒你逼我脱衣服!啊——别咬!得得,是我自己脱得,然

    后……你逼我像上次衣柜里一样,重新来一遍,啊——不不,是我,是我要求的,

    后来你让我……我让你跟我睡觉,还跑去你卧室,半夜醒了我就跑去沙发睡了。」

    任昊在夏小猫的利爪下,顺着对方的意思扭曲事实:「都怪我?」

    夏小猫满意的点头,然后手口并用,她的进步是——现在不用喝酒也可以

    「虐待」任昊了。

    她当然记起昨晚的事,任昊却顺着她的意思来,还是有些小暖心的,所以这

    次的虐待非常的温柔,跟男女之间的情趣没什么两样。

    夏晚秋深深吸了口气,是因为任昊的体味好闻,旋儿傲娇的做出生气的表情,

    这才记起任昊看不见,但吸气他肯定感觉的到吧?

    所以她说:「我很生气!」语气很生气,然后丝毫不觉无耻的义正言辞道,

    「但是身为你的老师,起码的包容心我还是有的,所以,接下来协助我处理好这

    件事,不被外面的人发现,我就原谅你,明白?」

    「明白。」

    「你继续说!为什么悦言她们按门铃的时候,你没出来告诉我一声?」

    「我他……报告夏老师,我没醒好吗。」

    夏晚秋真不是卖萌,在任昊怀里有些晕乎,所以丢了个丑,「那么大声音敲

    门呢,你听不见?!你是猪吗?」夏晚秋要夸自己机智了。

    「对,我是肉贩挂在摊前的死猪。」

    昏暗的厕所里夏晚秋好笑的咧咧嘴,没笑出声,幽默这一套其实在她这儿也

    管用。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夏晚秋突然道,「上次我没怀孕,很幸运,昨晚就不知

    道了,说不定小蝌蚪跑进去了。」

    「啊?」

    「我说我起床时还留了个心眼,看沙发上没你,才放心的,要是知道你还在,

    我根本不会去开门。」

    你当我是白痴?这他妈前后是一句话?

    「夏老师,关于昨晚都怨我,我错了,对不起,不该喝那么多」任昊瞅瞅她,

    正色道:「你说吧,随你处置。」

    「优秀的男人都有责任感。」夏晚秋从来不直说,只让任昊自己领会,这点

    任昊从没让她失望,只是偶尔假装不知道逗自己,她也不傻,都明白。

    「我负责。」任昊果然没让她失望,但是夏晚秋……

    夏晚秋蹭的一声爬了起来,默不作声地打开水龙头,没头没脑的开始洗脸,

    冰冷的清水冲洗在脸上,为她紧张成猪肝色的滚烫脸蛋儿降了降温,「那……」

    那你一定要负起责任,而「那」音非常颤,夏晚秋条件反射的一顿,勇气尽

    失,她是真想说出来,但她的怪性子哪能轻易出口。

    夏晚秋又开始没头没脑的刷牙,用力之大牙龈都刷出血了。

    「您最近上火啊……那个,少吃油腻……」任昊觉得实在尴尬,自己都不知

    道说出了什么,还是用的尊称。

    「你…你…你……」夏晚秋抽出嘴里的牙刷,伸出素白的食指,姿势十分有

    力,一个「你」虚点一下任昊,结果……就像在练习声调般滑稽。

    「你…你要负责,嗯,负责帮我把这事处理好,还有……你…你…你」夏晚

    秋顿了顿,干咳了两下,「你绝对不能出去,绝对不能让顾悦言她们看见,我尽

    量……带她们出门,找准机会,你就离开,听懂了?」她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个。

    「就这?我负责是负这个责任?」

    「对!」夏晚秋报以高冷,旋即听见任昊吐了口气,额头的青筋突了突,忍

    住没在发作。

    不发作可能吗?

    夏晚秋刷完牙,冲完嘴巴直接就吐到任昊身上,「不好意思,吐的稍微偏了

    点。」

    完全就是两个方向!这把任昊恶心的够呛,抹了把脸,味道是牙膏的清新味

    儿,但主要是心理感觉。

    「我出去了,你猫好。」

    任昊举起手,想了想没竖中指,比了个大拇指鼓励。

    话是这么说,然而,任昊心中真的很没底。瞧夏晚秋咬牙打开门,光着膀子

    的任昊忙是找了个最黑暗的角落,轻轻移开挡在那里的塑料脸盆,矮身蹲了下去。

    「夏姐夏姐,你就别瞒我俩了。」性格外向的苏芸拉着她叽叽喳喳起来。

    「要我说几遍你才相信?」夏晚秋目光飘忽到茶几下层的扑克牌上,忙是矮

    身抓了出来,轻轻丢到苏芸腿上:「喏,你不是就爱算命么,今儿给我也算算吧。」

    苏芸嘟着嘴巴白了夏晚秋一眼,一字一字嘟囔道:「转移话题,哼。」旋即,

    很是熟练地刷刷洗好牌,继而推给夏晚秋:「洗牌吧,洗好了给你算。」

    夏晚秋一边洗着,一边琢磨起让两人离开的办法,可是任昊光溜溜的精壮样

    子老往脑子里蹦,好半天没个主意。

    「开始了哦。」

    苏芸很专业地快速将牌铺在沙发上,随即,按照程序一张张翻开,随着牌面

    开启,苏芸的眼神慢慢变了。

    最后,她惊愕地捂住嘴巴:「你们猜,我算出了什么?」看着夏晚秋和顾悦

    言狐疑的视线,苏芸讶然地眨巴眨巴眼:「现在,就是现在,夏姐家里……藏了

    男人!」

    夏晚秋娇躯立刻紧绷起来,做贼心虚地一把将牌面扒拉得零零散散:「胡说

    八道,厕,ze,这个家里没男人!」不知道还一事舌头没捋直,实际是差点说

    漏嘴。

    苏芸眨眨眼瞧了瞧夏晚秋,转而对顾悦言狭促地挤挤眼睛,「哦——夏姐紧

    张了,悦言,咱俩分头找,一定得把他揪出来。」

    顾悦言摇摇头,没有动,她没兴趣。

    「小芸!」夏晚秋不敢做得太过明显,只能眼睁睁看着苏芸满屋子乱翻。

    卧室,床下,衣柜,苏芸都没放过。

    「快出来吧!哼哼!我已经看见你啦!」

    躲在厕所的任昊摇了摇头,太嫩。

    半晌过后,苏芸垂头丧气地回来了:「不能啊,怎么没有?」

    夏晚秋吁出口气:「这会相信了吧?」瞅得口干舌燥的苏芸去客厅另头拎起

    水壶,夏晚秋挪了挪茶几上的空杯子:「别盖盖了,也给我倒一杯。」被她这么

    一闹,夏晚秋出了点冷汗,此时也稍稍有些渴了。

    啤酒不让喝,只能喝白水了。

    苏芸灌下了几口热茶水,放下杯子,回头看了看夏晚秋:「您家还有什么能

    藏人的地方?」

    靠在沙发上的夏晚秋瞪了她一眼,继而转过头去,没搭理她。

    「好了好了,您别生气呀,我不找了还不行么。」苏芸吐了吐舌头,很随意

    地侧身垮了一步,拧开了身旁的门把,朝着漆黑踏步而入:「对了,你自己倒水

    吧。」

    「懒死你得了!」

    「不是不给你倒,我得先上个厕所。」

    夏晚秋霍然回头!

    看着走进卫生间的苏芸,她差点一个跟头栽在那里!

    上厕所?

    苏芸言罢,没再看夏晚秋,一扭身,整个身体就这么没入卫生间,素臂轻抬,

    朝着右手边灯绳去了!

    任昊在边缘角落使劲缩,适应黑暗的眼睛已然清楚地捕捉到了苏芸的身形,

    甚至连她脸上的表情都看得透透彻彻。

    「小芸!」只听客厅传来夏晚秋的高呼:「你快出来!」

    嗒……

    拉开灯绳将节能灯点亮的苏芸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夏晚秋的声音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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