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亲 巍巍群山环抱着小山村(6/8)

    如此反复,他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中,就像一个永不言败的魔鬼。刘云被欲

    望的鞭子抽打着,死去活来,销魂荡魄。

    他终于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慢慢地把阴茎从她的阴道内拔出来。

    他喜欢他的阴茎插在她的阴道内。他两腿交叠地坐在自己的脚上,看着她。

    她阴部的肉发出玫瑰色的光彩,覆盖着她的分泌出来的奶白色淫液,像一串

    粉红色的珍珠。

    他伸出一只手按着她,使她翻过要来,躺在床上,四肢充满诱惑地摊开着。

    他慢慢地沿着她的身体睡在她的旁边,看着她丰满的乳房,它们现在已经膨

    胀起来,像两堆奶油一样,那乳头已经像她的阴道一样殷红,尖尖锥锥地挺立着

    。

    她的皮肤泛着白色的光泽,几乎能看到她丰满的肉下面优美的骨头。

    自他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一直想要得到她,他的欲火一直在为她而燃烧

    。

    现在,他终于再次占有了这个浑身散发着迷人气息的生灵,他梦想成真了。

    「不,没有占有,更没重新占有。」他得承认这个事实,是她征服了他,是

    她令他重新享受到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份痴狂,让他攀越一个个新鲜的,不能忍受

    的巅峰。

    是她控制着一切,却又悠然自得。

    经过性欲洗礼了的刘云,全身动不停,双颊绯红,呼吸急促。

    在夜的黑暗中,他疲倦地从她的身上爬了下来,接着她的肩膀,拥她入怀。

    倦意袭向了他刚刚满足了的身体,卫生间的水咙头没有关紧,那很有节奏的

    滴水声如催眠的乐曲,促使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突然在让那阵滴水声中惊醒了过来,赤裸的身边是他,

    这个对她来说身体还很陌生的男人,正老气横秋地打着呼噜用身体紧紧地挤压着

    她。

    她轻轻地移动了一下身体,引得他一阵欣喜。他们对视片刻,然后开始静静

    地亲吻。

    清晨的吻温情脉脉,像小鱼在水里游动时的那种润滑。

    「我会不会变做一个坏女人?」她低声问疯狂的男人。

    他正一丝不挂倚在床头盯着她微笑。

    「是的,因为你让我爱上你。」周正回答说。

    「在生活中的好女人,在床上的坏女人,像你这样的女人哪里可以去找?」

    他把头埋在她怀里。

    「我想我是的。」刘云说。村子不大,五十多户人家,不规整的排列在

    山脚下,这个几乎被遗忘的小山村,人们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离最

    近的镇,也有三十多里崎岖不平的山路。

    十八岁的铁蛋,哼着渴望主题歌,拎着镐头,牵着一头黄牛,牛背上驮着一

    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今天的收获,有桔梗,龙胆草等药材,踏着落日的余晖,

    快乐的向家里走去。

    村边的小河,清澈的河水,哗哗的流淌,河边一个少女,在青石板上洗着衣

    服,眼睛不时的望向通往山里的下路,乌黑的大辫子,系着红头绳,清纯的大眼

    睛流露出少女的娇柔和刚毅,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下身一条蓝色裤子,脚穿

    一双自己做的布鞋,纯朴秀丽。

    铁蛋远远看见少女,脸上路出笑容,欢快的赶着黄牛,挥挥手欢乐的喊:二

    丫。二丫也看见铁蛋了,抿着红嘟嘟的小嘴,想大声喊,又怕别人听到,左右看

    看,发现没人,才快乐的挥挥手:铁蛋哥。

    两个人四目相对,都笑了。铁蛋痴痴的说:二丫,你真美。二丫羞红了脸,

    娇羞的说:我就那么好看呀,一看见我眼都直了,呵呵,傻了,瞧你,衣服又刮

    破了,脱下来我回家给你补补。铁蛋脱下上衣,递给二丫。

    二丫接过铁蛋的上衣,脸色露出犹豫的神色,不安的说:狗子也不念书回来

    了,昨天夜里我听见二贵和我妈说要把我介绍给狗子,我妈好像同意了,你咋还

    不提亲。铁蛋急了,瞪大眼睛说:就狗子那副赖皮样也佩你,二丫,再有三天我

    爹就从牡丹江回来了,我爹回来就提亲,你妈就是财迷。

    二丫低下头说:在不好也是我妈,不许你说她。反正我是非你不嫁,不过你

    和你爹赶快托人提亲。铁蛋坚定的点点头,回身从牛背袋子里小心的掏出两个用

    夹子打的鹌鹑,又掏出几个松树蘑递给二丫说:拿回家给叔炖了,补补身子,叔

    这身体太虚弱了。

    二丫接过鹌鹑和蘑菇,感动的说:谢谢你,难怪我爹总夸你,说你有孝心。

    两人牵着牛,边走边说着话。铁蛋骄傲的说:我今年刨的药材能卖三百多,

    马上榛子就成了,割地的时候准能卖二百多,这样就有五百多了,我爹干瓦匠也

    能挣三千多,今年就能把外债还清了,就是提亲的彩礼没有,不知道你妈要多少。

    二丫愤愤的说:狗子就是给一万我也不干,你就抓紧提亲吧。

    村口分手后,铁蛋回到家,拴好牛,在院子里倒出药材,趁着天还没黑,用

    棒子砸桔梗,扒皮洗净,收拾好昨天的已经晒干的药材,又把今天的药材放在帘

    子上,这才松了口气,进入自家两间草房,淘米做饭,到院子里摘了两个黄瓜和

    几个辣椒,就着大酱,随便吃了几口。

    天黑了,打开12寸的黑白电视,看着渴望,不觉叹息一声,暗想,要是妈

    妈活着该多好啊,自家的家原来可是村里最好的,爹是瓦匠,活远近闻名,妈妈

    贤惠能干,可惜啊,命运弄人,三年前妈妈得了肝癌,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还借

    了一万多外债,还是没能治好妈妈的病,妈妈去世后,自家初一就辍学回家帮助

    爹干活了,不过铁蛋从来没有气馁过,没有抱怨过,这是他爹李玉田从小教育的

    结果。

    大小李玉田就经常和儿子说:人活着要有志气,尤其爷们,更应该拿得起,

    放得下,养家糊口是爷们的责任,凡事不能让人搓脊梁骨,这些话对铁蛋影响很

    大,所以他尽管生活贫乏,但始终乐观积极。

    二丫用毛巾给爹擦拭瘦弱的身体,心里好难过,曾几何时,爹健壮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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