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时间、 合适的地点,欣赏你的――然后,再慢慢地享用你。(3/5)
" 爸,我已经艺术不起来了。" 子君轻微的呻吟着。
" 那就往前走一步。" " 你是不是都这样调戏女孩子?" " 艺术从来就是淫
荡的。" 鸿宇把那只笔插进去,子君里面已经吐露出白沫,像极了一只吐着涎水
的蛤蚌。他的另一只手迅速地脱掉了裤子。
" 君,要不要看一看那只乌龟?" 浓密的水草间,一只硕大的乌龟探出头来。
" 鸿宇――你早就有企图。" 子君惊喜地抚摸着父亲腿间的那只张口欲咬的
龟头。又惊又喜地,原来艺术家还可以这样表达性爱,比起那些乡村野夫更具情
调和浪漫。鸿宇早已把自己的那里描绘出一副岩石乌龟,就是等待子君的蚌蛤形
成。
" 君,爸这只乌龟虽然一直和你相戏,但从没有这种意境。" " 坏爸,你就
是借着艺术之名行淫荡之实。" " 君,性这东西说是淫荡,其实就是一种艺术,
就看你怎么表达,那么美好的东西,为什么说成肮脏的?我还没听谁说过,性会
给人带来痛苦。" " 你总是有理,当年你就是这样说服我,然后――" " 君,你
后悔了?" " 不!我们都是艺术的化身。" " 君,你说的对。我们从来都是尽情
地表达,我们跨越了艺术,又演绎了艺术。" 子君的眼里露出娇媚," 鸿宇,我
更希望你这只乌龟具有灵性。" 那只硕大的乌龟摇头探脑,窥探着涎水四溢的肉
蚌。
" 君,他会的。" 鸿宇灵巧地用毛刷在蚌蛤的肉叶上完成最后一笔," 他会
摘取蚌蛤里面那颗珍贵的珍珠。" 子君娇羞地,闭合了大腿," 你想让他呆在里
面多久?" 鸿宇放下画笔,展开双臂," 君,我想让他在你的身体里养的再成熟
一点。" 他为子君披上一件大衣,两人深情地对望着。" 你总是这样。" 子君喃
喃地,表达着对鸿宇的不满。
" 君,我们都为艺术而活着,只有达到一种境界,我们才能尽情地演绎那种
艺术,也才能在艺术中体验到情感的升华。" " 鸿宇。" 子君温驯地偎依着,"
我是你最初的作品,也是你永远的作品。"
25、" 妈――做了什么好吃的?" 子君从画室里出来,闻着饭香搂住了方
舒的腰。
" 馋猫,除了吃,你还知道什么?" 方舒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 我还知道妈漂亮,疼子键。" 她说着,咯咯地笑起来,随即看了一眼走到
客厅里的鸿宇。
" 要死!" 方舒吓了一跳,狠狠地瞪着子君。
子君亲昵地靠着方舒," 妈,喜欢就要表达,总比藏在心理好。" " 死丫头,
胡说什么。" 方舒有点恼了。
子君吐了吐舌头,突然说了一句," 我喜欢爸。" 方舒呆了一呆,随即骂道,
" 小心雷劈了你。" 子君不屑地," 劈了也幸福,不像某些人,就是闷骚。" "
你――?" 方舒恨恨地看着她。
听着他们母女逗嘴,就想起这些天看到的一幕幕情景。原来人无论高低贵贱、
修养深浅,其情欲都是一样的,在人前无论怎么伪装,怎么掩藏,脱了衣服都是
禽兽,我和婷婷,鸿宇和子君,虽然借着爱的名义,却是地地道道的违背了伦理
道德,父女之间却行着夫妻之实。我喜欢婷婷,在父女之外又多了男女之情,但
我从没后悔,也没觉着什么不道德,相反我们却更快乐,因为我们比平常的父女
多了一份真实,多了一份亲密无间。
子君并不避讳方舒,可见他们父女早已是公开的事实,方舒似乎也默许了,
她既不干扰,也不鼓励,就像一个不相关的人一样。
婷婷因为单位有活动,没有回家,吃完了饭,子君拉着鸿宇的手进了里屋。
方舒定定地看着他们,突然听到电话铃声,赶紧站起来,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 喂――是子键。" 方舒说到这里,就兴奋地,快速走进卧室,砰的一声关
上门。
不知怎么的,心里充满了猎奇和不安,也许是因为婷婷,坐了一会,终于忍
不住,看看那对父女没有出来的意思,便掂起脚悄悄地贴近了方舒的卧室。
" 子键――" 方舒细声细气地,满怀着期望," 你什么时候回来?" " 不知
道?" 方舒有点失望," 妈有点过不下去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肯定是
安慰的话," 我不――" 方舒的语气很温柔," 你不是说等着你嘛。" 那种肉麻
的话也能说出口,就听到方舒又说," 妈就想让你呆在身边。" 突然听到子键清
晰的声音,可能无意中方舒按了下免听健。
" 妈,我知道,知道你的心思,爸和妹妹还那样?" 方舒竟然将错就错,开
着免听健," 还能怎样,他还不是把你妹妹都画遍了。" " 你别嫉妒,他们不会
怎么样。" 子键在那边劝解着。
" 不会怎么样?" " 妈,你知道的。" 子键不便说出口。
" 我知道你爸肯定老实不了,以前那些女孩子――子键,我们不说他好吗?
" 方舒很想听子键跟她说些别的。
" 妈,我怀疑这个案子里牵扯到――他。" 子键迟迟疑疑地说,并不肯定。
" 谁?" 子键小声地," 我爸。" " 你说什么?" 方舒惊讶地说。
" 我查了好多线索,都与他有关,只是他不在杀人现场。妈,你还记得他以
前有个情人吗?" 方舒抖抖索索地," 记得,好像姓肖。" " 对,被杀的女孩母
亲就姓肖。" " 那你是说,你爸包了她,又杀了她?" " 可能是雇凶杀人,制造
假现场。" 子键推测着," 只不过他做的天衣无缝,若不是我了解其中的内幕,
根本就无法知道。" " 那你妹妹怎么办?" 方舒倒不担心鸿宇的安危,她的第一
感觉,如果鸿宇出了事,那女儿子君肯定会受不了。
" 这些只是我暗地里侦查的,他们还在追查凶手。" 方舒想了想," 子键―
―" 她想说又止住," 如果你爸出了事,你妹妹――" 子键知道妹妹子君对父亲
的感情," 妈,我知道。" 方舒痴痴哀哀地," 健,我好担心你。" 子键在那边
不说话。
" 你听到了吗?" " 妈,你别想得太多。" 方舒听了,心一凉," 你说什么?
妈――" 她对儿子一往情深,到头来,儿子却让她不要多想。
子键知道方舒又往那方面想了," 傻瓜,我是说别把他们放在心上。" " 那
我――" 方舒想了想还是说出来," 你把妈放在心上了吗?" 拿着话筒,她既害
怕又担心,怕儿子当面拒绝她,又担心儿子看不起她。
子键的声音," 妈,我什么时候都是最先想到你。" " 那你――" 方舒有点
失望,她想听到儿子最直接的表白。
知道母亲在那端隐隐地期待着," 舒,你还不明白吗?" 他说到这里,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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