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妇学校(4/5)

    「这不是唯一的原因。」停顿了一下后,她自责道。

    当然,这仅仅是一种形式,并不是简单的迁怒于她,一个真正的主人总是有

    着自己宏大的计划。

    「我的主人把我送到那里是我应得的惩罚。」我说道,我试图在这个黑种女

    人面前占据上风。

    我惊奇地看到另外三个女人都在默默地点着头——仿佛她们也深有体会。她

    们同我一样都是下贱的「舔鞋奴」,对于我们来说,男人永远是对的,我意识中

    的一部分憎恨这个观点,并认为它很龌龊,但当我把这些词对着其她荡妇说出来

    的时候,内脏的扭曲令我感到异常的愉悦。毫无疑问,我是漂亮的女人,但我也

    是一个非常堕落的小贱人。

    白种的老女人开口说道,「我的丈夫四十五岁,而我六十五了,我们结婚有

    十五年,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一直保持着支配和服从的关系(D/ S),我不知

    道该怎么说,不是所有男人都敢直视我的乳头,甚至更多人选择退缩。你知道的

    ——当你看到一个滴水的阴唇张开口时,却不敢去碰它?一些年后汤姆严重的痴

    迷于D/ S和S/ M,并且我也因此如鱼得水。(like a duck to water老

    外这么说如鱼得水的?)。

    他真的真的非常喜欢惩罚我的肉体,我也需要他这样。你们无法想象被主人

    打晕的感觉,我一直讨厌那些「为了与女人做爱象哈巴狗一样讨好你」的男人。

    汤姆知道应该怎样对待女人。

    在我们的家里,我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小鹿,我可以随时欣喜的舔他的屁股,

    六年来,我一直按主人的要求去做,并且这些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时间。当我在网

    上发现这所学校的时候,我就乞求我的主人把我送来。」

    在我想象中,亚洲女人都会有非常重的异乡口音,但眼前的这个荡妇显然受

    过高等的英语教育,她用着完美、流利的英文说道:「我曾经是个房地产经济人

    ——经常跑外工作,姚波希望我能成为一个全职宅奴,那样,他就可以用他的方

    式来尽情羞辱我,他说那里有牛仔靴和法西斯主人……」她的声音细小下去,而

    我们暴发出一阵大笑,在大多数女人看来羞耻的事情,却偏偏是我们的最爱。

    「如果他换种方法对她,她恐怕反而会嘲笑他的。」在我内心中想着。

    路西继续坦诚的说着,但语调有些颤抖:「用你们的话说,我是个ABC—

    —在美国出生的中国人,我的双亲都是移民,但是他们希望我做个「真正的」美

    国女孩。因此,我自然有了叛逆心理,我在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就读时,

    我刻意去寻找有着东亚口音的男孩。

    在我姐姐的婚礼上,我遇到了姚波,他比我大二十岁,是个完完全全的中国

    人,他结过两次婚,并且有七个孩子。我那天穿得很漂亮,我懂得如何用服装和

    依从去勾引男人,他的双眼完全迷倒了我,因此,当他的老婆和三个孩子用晚餐

    的时候我们在洗手间里疯狂的做爱,这太刺激了!

    姚波是学校的元老,二十年的美国生活令他成为了彻头彻尾的美国人。

    大多数女人看见他会象看见恶魔一样躲闪,而我却完全被他吸引,我不渴求

    得到爱,只希望他在我身上发泄。姚波在这二十年里喜欢上了美国,他说他曾经

    很溺爱女人,他把他的第一个妻子从台湾带到这里,但也因为溺爱而失去了她,

    现在的这个妻子是在香港认识的。

    她在美国工作,不过,他感觉他们之间也要破灭了。长话短说,当我和姚波

    走进教堂的时候,我的阴唇已经被穿了环,而且在婚纱下面,我穿着贞操带,他

    说,这个会把我的第一次留给他,在一个真正的婚礼上,他使我成为了他真正的

    女人,一个完全丧失了性爱权的女人。」

    我们在路西的话语中体会到热情与自豪,篷车并不舒适,我们不知道它会开

    向哪里,我们在冰冷的空气中赤裸着身体,但在这里,我们并不感到乏味!

    通过交谈,我们感到彼此的脸都在发热。我们都很漂亮,并且都曾受过高等

    的教育,我们知道,我们所追求的生活与当今的女权自由主义相背离,甚至说,

    在篷车里的这段时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极度束约,这如同一个被神所遗弃的篷

    车,我们在里面分享着爱人与仆从的隐私、分享着被女性气质隐藏起来的私密!

    我们为自己的出身而自豪,这是一种身为女人的骄傲。通过肉体的疼痛与折

    磨,我们的主人开发出我们潜藏的本质,这是一种为所爱的人而熄灭自我的女性

    气质,这就是一种上天的赐福,不再仅限于愉悦。疼痛可以令一个女人变成真正

    的女人,我们为我们的主人深刻了解这点而骄傲。我叫小柯,一个子小在农村长大的女孩,自小,我就希望成为一个成功的女

    人,因为每当我看到妈妈被爸爸打骂的时候,我就发誓,以后我一定要找个好老

    公,一个疼我、听我话的老公,一个支持我事业的老公。

    因此,我努力读书,从一个只有小茅舍的小学,进入了县城的初中,最后又

    进入了县城的重点高中,我一步步接近我的梦想。高考,我终于以高分进入一所

    重点大学学习法律专业。那时,我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女法官。

    上了大学,周围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同宿舍的女孩不久就谈起了恋爱。我

    呢,虽然也喜欢球场上那些飞扬的篮球小子,喜欢他们打球出汗的样子,喜欢看

    他们肌肉。但我没有什么特别,我也不想恋爱,于是我打算过一个刻苦努力学习

    的大学生活。

    一次路过球场,我经不住又往球场上看了看那些男孩,没有特别想看谁,只

    是感觉一下那些阳刚的冲击。

    啪啪,一个篮球掉到了我脚边。

    「嗨,美女,帮踢过来!」一个大个子说。

    我于是一脚踢了过去,谁知用力过猛,一下子球又飞过球场的一边去了。大

    个子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就跑过去捡球了。

    而我的第一个他,就在这群打球的男孩当中,他就是在那时注意到我的。他

    叫杰。

    杰那天看到我,发现我有点眼熟,于是就用了他的人际关系查到我的详细信

    息。

    第二天。

    「小柯,今晚我们寝室一起去包厢啊?」寝室的大姐说。

    「什么好事啊?」我问。

    「去了就知道了。」

    原来是杰主组织了这个包厢活动,杰的找了他的女老乡做媒,我们就这样认

    识了。

    于是杰就开始追求我。

    我的确对杰有好感,但是我记得我心中的理想是做个女强人,所以我不会接

    受杰,我觉得恋爱应该还离我很远的。但杰的追求攻势很猛烈,经常等在宿舍楼

    下,然后主动帮我打水,他有篮球赛也会通知我去观看,经常请我们寝室的人吃

    饭。有时,我已经觉得过意不去了。

    「杰是个好男孩哟,是班长,送上门的好帅哥你不要啊?」我的寝室长晓娟

    说。

    「就是,你不要,我要咯?!」大姐也凑合过来说。

    「好了,我们就做一般朋友,好不好?」我红着脸说。

    我对杰的好感慢慢的还是增加了,我不是故意这么想,而是感情让我控制不

    住自己。但我还是严防死守。

    一天,杰有球赛,约了我去看他表演。

    「说,你要我得多少分?」杰笑着问我。

    「我说出来你能得吗?」

    「一定能!」

    「50分!」我随口说了个数字。

    「你看好了,我要是真得了怎么办?」

    「你说呢?」

    「让我拉你的手,可以不?」

    「无聊!」

    球赛开始了,其实男生打球一场球也就几十分的进球,一个人怎么可能投进

    球队的多数进球呢?后来我才知道我中了杰的圈套了。

    打球的两伙人一边不断的传球给杰投球得分,一边基本不防守杰,我眼睁睁

    的看杰得分。突然看到杰很专心的投篮,看到杰流了很多汗,看到杰的肌肉在迸

    发,我有点触动了。突然,球场上没人进攻了,没人防守,他们都把球送给杰,

    还在高喊:三十八分,三十九分……

    球场的人都在为杰加油,我才知道,这场球赛是为我而开的。

    五十分!

    杰拿出一束花——我喜欢的向日葵。

    「做我的女朋友吧?」

    「接受他,接受他!」周围的人都在喊。

    我接过花,看着杰的汗水,又看了看杰的有神的眼睛,含笑的结果了花。

    就这样,我还是被杰追到手了,我成了杰的女朋友。

    刚开始,我们是拉手。我当然成为杰的总是球迷,喜欢看杰的肌肉,喜欢看

    他打球流汗的样子。我们慢慢的开始有了拥抱,我也喜欢躺在杰的怀里,感受杰

    身上、手上肌肉把我勒紧的感觉。

    一天晚上,我被杰的肌肉紧紧地勒着,我们躺在学校的足球场上,看星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