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这么快就完了(1/5)
厚厚的窗帘遮住了明媚的阳光,隔音玻璃阻断了城市的嘈杂,在北国冰城的
一个高级会所里,昏暗的灯光下,几个衣着打扮截然不同的人围桌而坐,空旷的
大厅鸦雀无声,只有桌子底下不时发出啾啾唧唧的吮吸声。
“人已经来齐了,我们开始吧”,王平抱着衣衫不整的周艳,大马金刀的坐
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左手肆意揉捏着嫩滑的椒乳,右手端起一杯鲜血般的红
酒,打破了寂静。
“我公司的一条母狗,平时不注重自身的思想建设,无组织,无纪律,最终
酿成恶果,犯下了弥天大罪。所幸的是,在我们耐心的批评教育下,她充分认识
到了自己的罪行。鉴于其认罪态度良好,我们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
对她从轻发落,免于开除出母狗队伍的惩罚,给予义务劳动的处罚。现在我们要
对她的劳动情况进行一个系统的评估,诸位作为该母狗义务劳动期间的监护人代
表,请畅所欲言。”王平说完,伸手拍了拍周艳的屁股。
周艳上身赤裸,洁白的乳房娇俏的挺立着,粉红色的乳头上抹了荧光粉,发
出绿幽幽的荧光,在王平的玩弄下已经坚挺起来,下身穿了一条淡紫色的超短裙,
被恶意的整个翻了起来,露出光溜溜的大屁股,她面带惊恐的站起身来,连裙摆
也不敢放下,紧张的吸了口气,然后大声喝道:
“狗操的小蹄子,还不他妈的滚出来”。
“是,小蹄子遵命”,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四肢着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口角还带着一丝亮晶晶的粘液,刚才在做什么自然不言而喻,正是殷小卓。
周艳出身于一个书香门第,从小到大没说过半个脏字,即使不幸沦为魏龙的
情妇,言谈举止依然是一副淑女模样,现在她能用连珠炮一样的污言秽语喝骂昔
日的学姐,全赖王平等人这几天的“谆谆教导”。不过,对于周艳来说,却毫无
畅快之感,而是感到难言的尴尬和屈辱。
殷小卓满面疲惫,驯服的跪伏于地,连续几天花样百出的“义务劳动”彻底
磨灭了她的好奇心,温文尔雅的学妹变得满口脏话,并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的惊讶。
周艳狠狠踹了殷小卓一脚,“你个狗操的耳朵聋啦,让你滚,你他妈的这叫
滚吗”。
殷小卓一声惨叫,被踹倒在地,她不敢回嘴,一边求饶,一般抱着膝盖打起
滚来。
周艳没有因为殷小卓的乖巧而放过她,又狠狠踢了几脚,才揪着耳朵命令她
爬到桌子上面,向众人磕头问好。
光着屁股磕头对一个女人来说绝对是难以想象的耻辱,但对殷小卓而言却已
是家常便饭了。迄今为止,她到底磕过多少头,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只知道磕头
的对象,男女老幼都有,小到不会走,老到九十九,甚至还有人类之外的生物。
挨操之前要磕,挨操之后要磕,甚至挨操的时候还要不停的磕,被奖赏的时候要
磕头谢恩,被责打的时候要磕头求饶,有段时间她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对
方一笑或是一瞪眼睛,她就膝盖发软,本能的想要跪下,即使对方是个毫无瓜葛
的路人,即使对方是条叫了几声的狗,这种无差别磕头倾向废了挺大力气才在王
清的帮助下勉强矫正过来。
虽然说习惯成自然,殷小卓对于下跪磕头从心理上到生理上都已经完全接受,
毫不抗拒了,但是不知为什么,可能是二十几年传统道德规范的熏陶,每次屈膝
下跪的时候,依然感到强烈的屈辱。
殷小卓对这些手掌生杀大权的人物不敢有丝毫怠慢,摆出一个自认为最谦卑
的姿势,结结实实的给每个人磕了三个响头,屁股性感的扭动着,嘴里谦卑的念
叨着:
“肥屁股母狗小蹄子给亲爹请安”
“臭婊子母狗小蹄子给亲爹请安”
……
围桌而坐的有七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磕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殷小卓的声音明
显颤抖起来,口气更加卑贱,声音更加响亮,吐字更加清晰,几乎是一字一顿,
并且给自己加上了更多头衔。
“公狗操的狗娘养的骚屄烂腚
千人骑万人跨今生被狗操来世被猪骑的吃屎母狗小蹄子给尊贵美丽的姑奶奶
请安。“
女人轻哼了一声,殷小卓却吓得打了个冷战。
殷小卓磕完了罗圈头,乖乖的跪趴在桌子上,下意识的缩紧屁眼,以免擦枪
走火,这时她的屁股基本上和众人的脸一个高度,虽然在座诸人无一例外的在她
的鼻子底下和嘴巴里放过屁,但是如果礼尚往来的话,等着她的就不止是一顿好
打了。
“好了,现在开始总结第一天的劳动情况,掌灯。”王平宣布。
“请问爸爸,今天点什么灯”,周艳颤声问道。
“就点颠倒蛤蟆灯吧”,王平笑道,色迷迷的盯着周艳娇媚的身躯,这几天
他在百无聊赖之下,对周艳进行了一番调教,其中一项就是教她说脏话,看着原
本一派清纯气息的淑女,满面尴尬,嘴里骂骂咧咧的时候,他就想笑。
周艳应了声是,手持一根足有半米长、手腕粗细的红色大蜡烛,爬上了桌子,
把脸凑到殷小卓屁股后面,一手扶住尾骨,一手抓紧蜡烛,对准屁眼噗的一声猛
插进去。殷小卓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冷汗顺着额头滴滴答答的淌了下来,她深
深吸了口气,极力放松因疼痛而痉挛的肛肉,来适应插入直肠的粗大异物。哪知
刚刚稍微适应了一点,一阵剧痛从屁眼传来,只听啵的一声闷响,象打开了一瓶
香槟,又像放了个响屁,原来周艳把蜡烛猛地拔了出来。
殷小卓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时没把住门,放了个出溜屁,好
在这个屁并不臭,也不算响,掩盖在惨叫声中。她吓得魂飞魄散,心里忐忑不安,
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
“小逼养的,把这根蜡烛像刚才一样插到你的臭屁眼里”,周艳把蜡烛递给
殷小卓。
殷小卓又痛又怕,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见周艳没有追究那个“屁”事,不由
暗暗庆幸,既然近距离接触的周艳都没发觉,想来是躲过了一劫。她连忙伸手接
过粗大的蜡烛,反手顶在屁眼上,慢慢旋转着撑开受伤的肛门,缓缓推进,这时
她才发现缓慢的插入反而会带来更大的痛苦,长痛不如短痛,殷小卓一咬牙,手
腕猛一用力,肛门撕裂的疼痛中,蜡烛再次深深的插入了屁眼。
周艳刚要进行下一个步骤,那个女人冷冷的说道:
“慢着,我看这根蜡烛太细了,根本堵不住她后面的臭嘴,刚才还偷偷的的
大放厥词呢”。
殷小卓吓得浑身颤抖,没想到竟然被自己最恐惧的人发现了那个屁。
“还有没有更粗的,或者再加一根”,女人继续道。
“姑奶奶饶命,小蹄子的臭屁眼受不了的,小蹄子给您磕头了,您就饶了小
蹄子吧”,殷小卓拼命的给女人磕着响头,人的生理机能和忍耐力是有极限的,
无论怎么训练,屁眼也不会变成烟囱,手腕粗细的蜡烛,对于殷小卓的屁眼来说
已经是极限了,再加一根,即使不会爆肛而亡,下半生也只能肛门失禁,与“粪
袋”为伍了。
“求求您,姑奶奶,另一根插到小蹄子的臭屄里好不好,隔着层骚肉能把小
蹄子的臭屁眼子封的更严实”,殷小卓吓坏了,如果说几个男人对自己施虐是因
为淫欲的话,那个女人就纯粹是仇恨了,在诺大一个冰城里遇到她,真是自己的
劫数。
“好吧,撅起来,姑奶奶亲自给你拔蜡,如果你的臭嘴闭的够严实的话,姑
奶奶就给你个”双管齐下“的机会。”女人道。
“小蹄子谢姑奶奶慈悲”。殷小卓连忙把屁股撅到女人面前。
女人伸手攥住大蜡,没往外拔,而是先狠狠向里戳去,接着向外猛一用力,
蜡烛带着血丝离开了凄惨的屁眼。
殷小卓再次发出一声惨叫,不过这次她死死的忍住了,没有再放屁,一个屁
的代价已经太大了,再来一个,她就真的没命了。
“听着,两根要一起进去,你插前面的,姑奶奶帮你插后面的,注意深度一
定要够,如果你插的比姑奶奶浅的话,就再加一根”。女人喝道。
殷小卓连声称是,从周艳手里接过一只同样的蜡烛,按照女人的要求,叉开
腿,半蹲在桌子上扎了个马步,双手握住蜡烛的上半截,一丝不苟的做着热身运
动,她双臂平举,把蜡烛的底端对准自己的小穴,煞有介事的比划着做了几个抽
插的动作。
“听我口令,一、二、三”,女人双手持蜡,用尽浑身力气,把蜡烛对准殷
小卓的屁眼,狠狠插了进去,殷小卓丝毫不敢偷奸耍滑,听女人数到“三”,马
上把蜡烛狠狠捅进自己的阴道。
凄厉的惨叫几乎不是人声了,殷小卓痛苦的跪下,高撅着屁股扭动着,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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