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这么快就完了(4/5)
的相貌。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呢,可以告诉我吗?我叫王星晖,星辰的星,斜晖脉
脉的晖。”
“嗯,我叫,黄绢,手绢的绢。”
“哦,你让我想起了一个电影的名字,幸福的黄手绢。你看过没有?”
“幸福的黄手绢?没有看过,谁演员的?”黄绢皱着眉头想了想,摇摇头。
“哈,你这个年龄肯定是没看过了。很早的电影了,不过很感人,有机会你
一定要看一下。”
“是吗?那你给我讲讲呗,是个什么样的故事?我给你削苹果吃。”黄绢说
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从放在铺位的一个造型可爱的手袋里拿出
一把精致的水果刀,开始削起来,一边削一边看这我说:“讲啊,我最喜欢听故
事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吃了人家美女的晚饭,还让那么一双漂亮的手给你削苹
果,让你讲个故事还不小意思啊。
我开始给她讲述那个电影的故事,不过讲故事之前,我得先卖个关子:“这
个可是老电影了,我也是很早看的,不过印象很深刻,这个电影我看了好几遍呢,
不过,虽然能感动我,但是对于你这个时代的女孩儿来说,估计你不会有兴趣的。
我先问你啊,你多大了?”
“我20了,你到是讲啊。”黄绢瞪着一双大眼睛催促着。
“这个是日本电影,高仓健演的,高仓健你知道吧,那可是日本最有名的男
演员。”
“高仓健啊,我知道啊,我妈的偶像,她最喜欢高仓健了,说那才是男人呢。
可惜我没看过他演的电影。你快讲啊。”
“故事是这样的,高仓健演的是一个刑满释放的犯人,他快出狱的时候给他
前期写了一封信,信上说如果她前妻她还没有与他人结婚,还在等待着他的归去
就在家门前的旗杆上挂上一块黄手帕。如果他回家时没有看到黄手帕,就将会远
走他乡,不在去打扰她了。”
“哦,那他为什么会进监狱啊,是不是一个坏人啊。”
“不是什么坏人,他是入狱前是一个性格很倔强的下井工人,有一次跟他老
婆闹别扭,很郁闷,刚好遇见一个小流氓寻衅滋事,他失手把那个小流氓给打死
了,所以被判6 年的刑。”
“嗯,那还不算什么坏人,也就是见义勇为,防卫过当吧。那他跟他老婆为
什么闹别扭呢?是不是因为什么第三者啊?”黄绢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又拿了
一个削了起来。
“不是因为第三者,是因为她老婆没有把她以前流过产的事情告诉他。”
“这样啊,那她老婆……那后来呢,你接着说。”黄绢嘟了嘟嘴。
“他身在监狱的服刑的日子里,非常怀念自己的老婆,但又害怕耽误他老婆
的生活和前途,便主动提出与离婚,还真心实意劝她改嫁,他不想让她老婆守活
寡。”
“嗯,那看来他还算是个很深情的男人啊。那她老婆还等他吗?见到我黄手
帕了吗?”黄绢听得有点入迷了,手上也停了下来,专心的听我讲故事。“
“在他回家的途中,他很犹豫,很害怕,走走停停的,几次都想放弃,因为
毕竟6 年了,女人有几个6 年啊,你想啊,一个女人,一个杀人犯的老婆,也没
有工作,日子多难熬啊,估计早受不了跟别人结婚了。”
“是啊,这个我能理解的,一个女人失去了丈夫还要撑起一个家很不容易的,
唉……”黄绢听到这里流露出与她年龄不相符的伤感来。
“呵呵,你小小年纪,怎么能理解啊。”我惊奇的问道。
“你先说嘛,你说了结果,我就告诉你,到底挂没挂黄手绢啊。”黄绢着急
的催促我揭晓答案。
“嗯,他终于走到了村口,当他怀着忐忑不安的矛盾心情远望家门的时候,
你猜怎么着?”我停下来笑着故技重施的卖着关子。
“哼,能怎么着啊,肯定是看见挂着一条黄手绢呗。”这个电影本身也不是
什么以情节取胜的悬疑电影,所以黄绢也能猜得差不多。
所以她笑着咬了一大口刚削好的苹果,咔嚓咔嚓的嚼了起来,显然不想让我
这个包袱抖响,想把我晾在高台上,下不来。
“不是,他远远看见,她老婆跟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小孩子在他们家院子里做
游戏。”我故意篡改了结局:“他最后失望的走了,连村子都没进。”
哼,小丫头片子,我是什么人,能轻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不是吧,是这样,唉……”黄绢眼睛里露出一丝失望,笑容僵在脸上,呆
呆的叹了一口气,眼睛垂了下来,嘴里也停止了咀嚼。
不过好像想到了什么,马上着急的说:“那他也不该走啊,说不定她老婆没
收到他那封信呢?说不定那是他邻居家带着孩子来他老婆家玩儿,他就这么走了,
也太不负责任了吧。真是的,我还以为他是个痴情的男人呢。”
“哈哈,骗你呢,小傻瓜。”我见预期的效果达到了,心情大爽,不由得伸
手在她尖尖的鼻子上面刮了一下笑着说:“当他看自己家门口的时候,他看见家
门口的旗杆上挂了好多好多黄手绢,好多好多幸福的黄手绢。”
“是嘛,那太好了,你,你,你气死我了,哼。你这个大骗子。”黄绢听了
这个美丽的结局开心得仰起粉拳捶了我一下,接着问道:“下面呢?是不是他们
是不是生活的很幸福?”
一个20岁的岁的小女孩总是不满足于镜头的意象语言来结束故事,还渴望像
童话故事一样,最后王子跟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下面啊,唉,真是福无双至啊,他看见那整整一旗杆的黄手帕,太幸福了,
幸福得变成了一个太监。”我忍着笑,一本正经的说。
“什么?变成了一个太监?什么意思?太监是什么意思?”犹豫语言上下的
不连贯,黄绢一时还没有意识到太监这两个音节到底是哪一个词汇。
“太监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啊?太监就是……下面没有了。”我哈哈大笑:
“就是没有下面了,小傻瓜。”
“你坏死了,你这个大骗子,哼,气死我了。连着被你骗了两次。”黄绢咬
着下唇拽住我的一只胳膊,再次仰起粉拳,连着打了我好几拳才解气。
打完嘟着小嘴,坐在对面的铺位上气鼓鼓的看着我,小脸气得通红,但是呢
又强忍着笑。
这副可爱的表情,看得我不由心头一荡,愣愣得看着她。但是马上又想起了
跟她颇为相像的现在还是生死未卜的陈雨灵,马上刚才那份能把一个小美女逗得
能神经做体操自豪感一下子消失殆尽。
“你怎么了?”黄绢见我脸色黯了下来,收起生气的表情,关心的问我。
“没事儿,我想去抽根烟。你坐。”我将她削下来的苹果皮收起来放到方便
面的纸碗里,端着就走出了包厢。
这趟“绿皮”火车估计那种所谓的民工列车,所以虽然硬卧都买不到了,软
卧这重相对“豪华”车厢还是有空位的。人也不多,相对还算安静。
只有一对貌似恋人的青年男女面对面坐在相邻包厢对着的车窗边的椅子上说
笑着。
女人正对着我,妆化得很浓,涂着厚厚的粉底,深深的眼影,看不出实际的
年龄,只是能从裸露出来的胳膊上稍微松弛的肌肉看出来已经不在年轻。
不过长得高高的颧骨,一双倒三角眼,厚厚的嘴唇,却是典型的淫妇像,看
见我还眼睛一亮。操,没见过帅哥啊。
走过他们的时候,我扭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却是个有着两条粗粗的眉毛,
20出头的小伙子,但是却见他一手却亲昵的将女人的手攥在手里把玩着,一手搭
这女人的腿上,旁若无人的摩挲着。
我心里一笑,心想,哈,有前途,又是一个幼熟通吃的青年“干将”。
扔了垃圾,我站在两截车厢中的吸烟处,掏出一根烟,点上,悠悠的抽着。
望着车窗外在夜色里,两边的景物都变成黑色的影子向后面呼啸而过,我又陷入
了回忆。我的脑海里出现了这样的景象:
“你不要抽烟了好不好,你不是没什么烟瘾吗?”赤裸的陈雨灵纠缠着我的
身子,趴在我身在压着我不要我起身……
虽然我没有什么烟瘾,但是我在两个时间最喜欢抽烟。
一个就是跟女人做爱之前,我喜欢抽着烟,享受着她们给我做口舌服务,看
着她们撅着屁股趴在我胯间,含着我的小星晖,扭动身体和甩动头发。一个就是
跟女人做爱之后,抽一支事后烟。如果如果让我二选一,我会选择后者,我想大
多数抽烟的男人都应该跟我一样。
因为陈雨灵有哮喘病,所以我放弃了前者,后者呢,我跟她做完以后,就会
起身到另一个房间抽一根。
而每次陈雨灵都抱着我的,不让我去,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笑着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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