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又回响起淫乱的啪啪声,还有黑雪姬的淫叫(8/8)

    " 你想好。" " 嗯。" " 第一次,两、三千。" 表姐说。她靠在床头叠着的

    被子上,叼着烟,欣赏着手指上五色斑斓的指甲油,它们似乎有脱落的迹象。

    房间里的窗帘没拉开,透进来的一些光线恍若游丝,让人喘不过气。玟端坐

    在唯一的一把椅子里,双膝并拢,两手交叉放在上面,微微地跳动。

    " 什么?" " 大概两、三千,看情况……" 表姐说完,用右手的指甲去挖左

    手指甲缝中的污垢,她干这事干得很精心。没有注意到玟失去了控制,眼睛里的

    烛光黯淡成一团鬼火,瘫倒在椅子上。

    " 现在那些路边的野鸡,真他妈的贱一次才50 .做这行的人多了。" 表姐

    挑完了左手指甲缝,又换过来用左手挖右手。

    两千块,玟苦笑一下。天要黑了。她竖起耳朵,听见门外的梧桐树不断地喊

    渴。

    它呻吟着,抖掉身上的枯黄叶子,根须在地表下贪婪地延伸。它们静悄悄来

    到她的脚底,穿过她的脚心,缠住她的筋脉。它们从蓝色的血管刺入,沿着红色

    的通道一直向上,占领她的心脏,越长越大。它们把她吸成一片干枯的木乃伊,

    然后奋力一扯,像拉一堆垃圾一样把玟带进土里。

    两千块。一张处女膜等于一部手机。不足一平米住房。也等于老爸两个月的

    薪水。四件紧身风衣。或者两张单程机票。农村全家一年的收入。国家干部们公

    款消费的两桌酒席或者街上那些野鸡的40次性交。

    ……等玟醒过神来,表姐已经走了。表姐临走前和她唠叨了好大一会,但她

    什也记不清。玟也不知道什时候坐到了地上,她想自己怎还没有被那些树根吃了。

    便爬起来,朝着床架狠狠地踢了一脚。

    " 全部都存起来。" 玟自言自语地说。

    玟拉开窗帘,推开窗户,放一点黄昏的冷空气进来。外面的光线一射入,就

    显露出房间的凌乱和肮脏。玟皱着眉,把房间打扫了一遍。床单重新铺了,被子

    也叠得有棱有角。表姐留下了几个苹果,也洗干净了码到床头柜上。玟还拿出一

    小瓶免费试用的香水,把屋子从头到尾洒了个遍。

    玟伸展了一下四肢,觉得舒服许多。玟突然想起刚才从床地下扫出的那个脏

    兮兮的橡皮东西可能是避孕套,心里一阵恶心。就把椅子搬在外面,坐在门口大

    口呼吸新鲜空气。按照表姐的说法,也许今天晚上,就有个男人要来了。

    表姐回来的时候,玟正在窗边用一把长长的水果刀削苹果,一根纤细的苹果

    皮不间断地落在盘子里,聚成一圈圈向外扩散又收紧的圆弧形。一只餐巾纸叠成

    的纸鹤,站在码起来的最高那一只苹果上,静静地注视着玟。

    " 他只是想找个人谈谈。" 表姐瞟了一眼那只洁白的纸鹤,围着房间转了一

    圈,坐在床上,笑了。

    " 很香啊。" 表姐皱皱鼻子,顺手把烟灰掸在苹果皮上。

    玟把苹果放下。一种莫名的恐惧紧随黑夜悄悄来临,窗外一双双变幻莫测的

    眼睛在暗处冷笑。玟的呼吸沉重起来,忙拉上窗帘,双手抱在胸前,站到灯光下。

    " 他只是想找个像你这样的女孩聊天,有人是这个爱好。你陪他聊聊就行。

    一小时50块,婊子养的钱烧不过。" 表姐清了清喉咙,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 赚的钱都是你的。以后记得常来看看我就行了。" 表姐说完,用手理了理

    玟的头发,转身就走。

    玟的心猛地一跳,一把抓住表姐的手臂,贴在胸口上。

    " 没什么好怕的。" 表姐拍着她的手说," 他只是谈天,都讲好了,如果他

    想要的话,就是三千块。他要是来粗的,你就大声喊,做这行要懂得自己保护自

    己。" 表姐塞了一个橡皮红色小方包给玟。

    玟只好松开手,任表姐走了。玟像一只迷失的孤舟漂在了夜里。那个男人是

    什么样子呢?玟只希望他年轻些,看起来不那委琐,玟也许就应该满足了。男人

    刚进来的时候,玟的表情还算镇定,只是脸很红。表姐出去顺手把门反锁了,表

    示这样大家都安全。男人把西服脱下来挂在门后面,笑了笑,说他喝了一点酒,

    有些上脸。

    玟的心怦怦跳着,脖颈和肩膀开始发酸,极不自在。男人点了一支烟,四处

    看看,把那个装果皮的盘子拿过来,大拇指把烟屁股弹了弹,随之从烟头里掉下

    来一些灰末。 玟想,什么事都是这样。开头总是不容易,到后来也就驾轻就熟,

    无所谓了。比如玟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干涩,犹如一把锈掉的钢锯。玟只好

    不停地咽口水,嘴巴里都快吮出了泡,可渐渐地也自然了。

    男人坐下后先是没说什么话,只翘着二郎腿,用力地吸烟。弄得玟好不尴尬。

    两根烟抽完后,男人也放开了,和她谈得很投缘。

    玟估计是灯光的原因。屋顶上那个面黄肌瘦的灯泡,此刻表现得很暧昧,绿

    色灯罩则冷淡且布满了灰尘。那一点柔柔的光可以让你把房间的一切全变化成幻

    影。一阵巨响传来,它们都会在转瞬间消失,而你正躺在草地上、床上,或者某

    个沙发椅里,朦胧地睁开眼睛。

    男人直率地说他是风月场的老手。前几年,每次去外地做生意都要找个地方

    疯狂乐一阵子。离了婚以后,对这事反倒看淡了。他摊开双手,一副历尽沧桑的

    模样,又点上一根烟,讲他有一个女儿,五岁。他还用手在地上比了比那个孩子

    的高度,然后朝那个虚拟孩子的头上摸了一下,说∶" 能说会道的,一天到晚粘

    着我。"

    这些举动印到了玟的心里,至少他是一个坦白而有爱心的男人。玟想,跟这

    样的男人过一辈子也不错。所以那个男人脱掉玟的衣服的时候,玟只是紧张地闭

    上了眼睛。

    玟从一开始就清楚,谈话只是个前奏,这一切总是要来的。

    这时候,流行歌手们的演唱会正在开着吗?拿着荧光棒舞得正起劲吧。街上

    那件紧身的红色风衣还在吗?还是被带着手机的女生想也没想就买去了?那些好

    孩子们在家里吃着茶点,对着电视上的明星品头论足呢。还未出名的女演员在导

    演床上脱光了衣裳说,能否多给我的正面和赤身裸体,两个镜头呀?玟忘了提醒

    那男人戴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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