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再相逢,我终于上了心仪的团支书(4/8)
度后,那个粉红鲜嫩的屁眼才露了出来,我一松手,两瓣屁股回位,颤悠了半天
才停下来。
我脱光了衣服,让她给我吹吹,周慧云死活不干,说尿尿的东西怎么能放到
嘴里,我也不好强求,让她趴在床上,我也爬了上去,我的小腹贴住她屁股上,
我左右晃动,就能引起她屁股一阵荡漾,揉的我舒服极了。
周慧云在我逼问下承认自己还是处女,我放心大胆的掰开她大腿,舔着她洁
白的下阴,她的阴唇很粉嫩,掰开后能看到鲜红的宛若玛瑙般的阴道口,里边渗
出的粘液晶莹剔透,我舔了个够,直到我自己满脸都是我自己的口水。
周慧云看我能过舔她的阴部,也放弃了尿尿的东西不能放嘴里的理论,含住
了我的鸡巴,手法虽说不熟练,但也绝对让我飞到了半空中,我趴在她背上,鸡
巴插入她的屁股缝隙,她松软的屁股夹的我鸡巴很是舒服,没有液体的润滑,每
一次插入都是搞龟头推开她的臀肉才能进去。这样龟头能充分享受全程的摩擦。
女性的阴道只有鸡巴刚进入时候能阴道口能给龟头带来快感,再就是跟子宫口的
碰撞时候,能有所体会。
她的臀肉比阴道还舒服,虽说处女阴道也很紧致,但是都不敢使劲,这个就
无所谓,放心大胆的插拔,她配合的收紧屁股的肌肉,使我的鸡巴能更好的跟她
的臀肉接触。而且她松软肥硕的屁股也顶的我的小腹很是舒服。
搞得我还没有进入她的体内,就射了她一屁股。
我扒开她的屁股清洁,很是费劲,搞了很久才擦干净,当时我真希望我有三
只手,两只手扒开屁股,一只手擦拭。
我们两个搂在一起亲热着,我等待第二次的勃起,周慧云的体表的温度很低,
抱在怀里很是凉爽,我们在床上翻滚了几次,我的鸡巴就挺了起来,周慧云找了
毛巾垫在屁股下,岔开大腿,迎接我的进入,她的阴道内肥肉也很多,我不但享
受到突破处女膜的那瞬间快感,在抽插的过程中,尤其是进入的过程中,都能体
会到一种特殊的感觉,好像她阴道内部有一层一层的,就像插进了重重叠叠的阴
道口一边。我在想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重门叠户。我问她籍贯,女人说是山西
大同,我相信我又遇到了一种宝器。
她第一次就不是很疼,而且很快有了快乐的体会,我也放心大胆的享受着。
整个一个晚上,我不知道在她体内发射了多少次。最后都只有射精的感觉,
而一点东西都没有出来了。
我们一直搞到早上6 点多,有晨练的人出来活动了,我们才停止。疲惫的我
起身告辞,腿软软的走回学校,一头扎到在我的沙发上,昏睡过去。初秋夜,晚上十点半,大学毕业十周年的初次聚会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音
乐的嘈杂和酒精的刺激搅得我有些头晕脑胀,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脑子里混混沌
沌,却没有什么睡意,我努力回忆着返校这半天的经历,依然似一团乱麻。
当年的同学大多成了气候,或做官、或经商,或嫁作贵人妇,一个个光鲜亮
丽,颐指气使,粉墨登场,频频举杯,但多数人除了散发着铜臭,便是官气十足,
道貌岸然,几乎完全失去了十年前的真诚与亲近感,让我感觉很无趣,只有几个
极要好的兄弟见面时还保留着当年的激动和喜悦,而有一个铭刻入心的笑貌始终
在我眼前时隐时现,她,便是我十年前的团支书。
是啊,她就是那个个头仅仅1米55,身材也并不算不上丰满傲人的小琳。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在她身上究竟是什么吸引着我,是她娇小到几乎不起眼的
身材?还是她白皙细嫩的肌肤?是她静如处子的气质?还是她甜美如甘泉的声音?
我不知道,从决定不远千里来参加聚会的那一刻起,这个名字、这张脸、这个身
影就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或许,从内心来说,我更多地是因为能见到她才下
决心借着出差的名义" 顺道" 来参加这次聚会的,尽管我口口声声说是冲着对母
校的仰慕回来的。
飞往C市的途中,我怎么也无法抑制因为马上就能再见到小琳而从心底弥漫
开来的那种兴奋,不禁一再问自己:"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呢?"
读大学时,很多师兄弟都对小琳穷追不舍,结果纷纷遭遇软钉子甚至有几位
打算轰轰烈烈搞定她的哥儿们被迅速冰封,落得个灰头土脸。
而从入学一开始就和她捆绑在一起的我,同样对她有过很多的幻想,但仅仅
是幻想而已,从没付诸过实质性的行动,反而刻意保持着某种距离感,或许正是
这种距离让小琳感到安全,她似乎把我奉为了无话不说的蓝颜知己,两人之间很
有些默契,关系好得让周围的兄弟们眼红。然而这种亲近明显超过了任何两个男
女同学间的" 同学关系" ,却又远远没有达到恋人的程度,我顶住了哥儿们无数
次开始追星行动的鼓噪,内心却一次次在深夜幻想过与她肌肤相亲,对着在眼前
若隐若现的小琳的身影疯狂套弄自己的男根,张大嘴,深呼吸,深呼吸…然后一
泻如注......
小琳的家就在大学所在的这座城市,这个曾经让我心动,让我惆怅过的城市。
降落的一刹那,我的心随着飞机忽悠颤动了一下,莫名的悸动。
其实毕业后我和她联系还算挺多,经常互发个信息,偶尔打个电话,拜拜年,
情人节的时候对她开玩笑说有个老相好在远方问候她等等,她也总是很快地回个
笑脸过来,却不像平时那样健谈了。
三年前的某一天,我出差即将途径C市,提前发了信息告诉她说有机会想见
见她,却得知她正在澳洲休假,这让我足足郁闷了好些天。一年后,她说她嫁人
了,先生比她大11岁,是某某大公司的副总,再后来她生了孩子,一个漂亮的
女儿,然后是孩子长大了,很可爱等等…渐渐地除了节日的问候,我很少再骚扰
她,直到四年前失去联系。
而现在,我就躺在小琳所在的这座城市里,窗外的C市灯红酒绿,而夜空却
深邃得像一个巨大的熟女之阴,半遮半掩地诱惑着我。内心的火焰借着酒精悄悄
地滋生出来,慢慢地吞噬着我,烧得我口干舌燥。我起身接了杯冰水,一饮而尽,
模糊的记忆瞬间消融,我忽然想起小琳今天迟到了,她说先生出差了,保姆又生
病了,她是先把孩子送到妈妈家然后才来参加聚会的,唉!送孩子……真是" 狂
风落尽深红色,绿树成荫子满枝" 啊!蓦然间,我很有些杜牧当年的感叹。
晚上我回酒店的时候她们几个女生还在叽叽喳喳地聊个没够,相约哪天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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