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形的诱惑似乎有根看不见的绳子栓住了他的眼睛,强有力的牵 引着他的眼神(4/5)

    来属于那种嘴巴比较厉害的,比较符合她看起来有点泼辣的性格啊。

    这么优秀的人,为什么到H 镇的小中学来教书。这让人有些奇怪啊,据有些

    教师子弟的传闻,说是丁老师是B 市人,B 市相对于H 镇来讲,已经算是大城市

    了,H 镇人口三万左右,B 市人口三百多万。丁喜凤是师范学院毕业,按传统分

    配政策,她也是应该分到B 市的学校当教师的。但是在B 市教育局负责分配的一

    个小干部看中了她的美貌,便展开追求,这个小干部人不怎么样,老子却是教育

    局的副局长。这人对丁喜凤百般追求未果后,便利用职权要挟她,如果不跟他,

    就让她无法在B 市立足。无奈之下,她才到H 镇,这里与B 市距离不是太远,坐

    火车是三个小时的车程,分属不同的地区,不怕那人跨区对她施压。但H 镇是小

    地方,教师岗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丁是外来人,最后还是找了人送了礼才补到

    二中。

    二中的学生中农民子弟占绝大多数,学生很不好管。所以在教师中有一个很

    流行的习惯,就是体罚。有些刚毕业的开始还讲究什么方法,来一段时间就会被

    同化了,觉得还是打骂比较省事儿,有效还解气儿。

    丁也是这样的,刚来时还很和气,学生犯错了,她会讲一通道理,很快就发

    现这个无济于事。于是也学着其它老师的样子,开始教训学生了。不过她的方法

    还是相对来讲比较文明,从来没有骂过或者直接动手打过。最常用的方法是罚站,

    或者是面对着墙蹲着,冬天的话,会要求到外面去站着,但不准备戴帽子,手套。

    H 镇的冬天最低气温是可以达到零下30度左右的。

    这天石坚比较倒霉,背单词没背上来,被罚站了。结果与一同的" 站友" 聊

    天又被发现,直接被发配到外面了,自然是要求不准戴帽子戴手套。不过石坚早

    有准备,他从知道这个老师有这种惩罚手段后,只要被罚站,他都会先把帽子手

    套藏身上,每次都是如此,这次被发配到外面,果然派上用场了。

    冬天虽然冷,但都穿着棉袄棉裤,加上戴着帽子手套,也不觉得冷。石坚在

    外面玩得不亦乐乎。 "打出溜滑" (不借助工具直接穿着鞋在光滑的冰雪上溜动),

    堆雪人,翻跟头,因为本来是上课时间,现在等于是放假了一样,感觉自然比平

    时玩的心情要爽。玩了足足差不多一节课的时候,可能是课讲完了,但还没有下

    课呢,担心石坚被冻坏了(这要是真没帽子手套,不被冻坏才怪呢)出来打算叫

    他回教室。

    可是一看石坚的样子,直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敢情自己罚他出来受罪,

    倒成全他玩了一节课啊,帽子手套戴的真整齐,玩的帽子都出热气了。

    " 石坚,你可真行啊!你,你赶紧给我回教室!" 丁喜凤自己都感觉有点气

    急败坏了,对这个学生她还真是没有什么办法。不是因为他无可救要,他整体成

    绩很好,单科成绩还经常拿学年头名,所以虽然偏科,但整体成绩还是很好的。

    再加上他是班长,人长的高高大大的,平时也挺会来事,还经常帮自己的忙。

    石坚看被老师发现了,自然也不能说什么,乖乖地回教室站在门旁边,同学

    们一看他的样子,都开始哄笑,石坚还故意与他们挤眉弄眼的。

    " 石坚,我不让你不准戴帽子戴手套吗?" 丁喜凤说着还把石坚的帽子手套

    抢过去。

    " 老师,不戴帽子不是冷嘛!" 石坚还嘻皮笑脸的说。

    " 罚你现在出去再站十分钟!" 丁喜凤严肃的说。

    " 不去!" 石坚也满不在乎" 为什么!" " 这回是真没有帽子手套了,出去,

    冷!" " 你……石坚,你想怎么样,还想不想好了?" " 我不想怎么样,我也没

    想不好啊。" " 你,好,我管不了你,我不管了行吧?" 丁喜凤真是被气到了,

    但也没办法,总不能动手打吧,而且石坚高自己一头,自己打也打不动他啊。再

    说,他也确实没有犯什么大错误。这小子真是倔,就不能给自己点面子,给个台

    阶下嘛!

    老师不说话了,石坚自然也就识趣的老实了。下课后,丁喜力又把石坚叫住

    了,问他还帮不帮忙打水了。石坚也不小气,很痛快地表示肯定帮,随叫随到。

    原来丁喜凤在H 镇也没有什么亲戚,平时住就住在学校的宿舍。这学校连个

    围墙都没有,更不要说什么安保措施了。学校也没有大门,平时放假时,甚至经

    常羊群都跑到操场上来。象丁喜凤这样的大姑娘住这样的宿舍,确实是很不安全,

    可是有啥办法,不住的话更没地方住了,刚上班也没有什么钱,自己租房子还不

    方便。

    学校没有自来水,那时整个H 镇也只有石坚家那一块有自来水,每天还是只

    在规定的时间放水,时间是一个小时。大部分的H 镇人都是吃井水的。学校的井

    在教师宿舍另一边,中间隔着操场,距离大概150 米左右。每天的生活用水都要

    从井中打,丁喜凤自己还真是抬不动。因为看石坚身体结实,而且是班长,就跟

    他商量看不能找个人帮着她一起打打水。这点小事石坚肯定不会拒绝,而且还表

    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帮她了,每天都帮她打两桶水。虽然上课被老师罚,但这跟

    课外的事儿一码归一码,即使丁喜凤不问石坚,他也会继续帮忙的。

    经过这次后,丁喜凤显然很满意石坚的态度。经常会找石坚谈话,问他是不

    是对讲课的方法不习惯,或者是自己讲的他有什么听不懂的,然后有针对性的给

    石坚开小灶辅导他。北方冬天取暖的设备,基本就只有火炉。宿舍的柴火与煤是学校发的,但要

    去学校仓库领,这种活儿,丁喜凤自己自然干不了,只能也求助于石坚,经过一

    段时间的相处,她也很喜欢这个学生,聪明仗义,所以这天趁着放学,就让石坚

    给她领点柴火与煤,两捆柴火,两筐煤从仓库搬到教师宿舍,倒没有花什么力气,

    但却弄的石坚灰头土脸,手上衣服上也都是煤灰,这样子肯定没法直接回家了,

    丁喜凤就让他到宿舍去洗洗再走。

    严格上说,这并不算是什么宿舍,看起来原来的用途应该是个教室。从外面

    的门进去,是一个小走廊,走廊的一边放着一个水缸,石坚每次打水都是直接倒

    到这个缸里,倒完就走。水缸旁边就是放煤和柴火的地方,用几块板挡着。走廊

    的尽头,就是里屋的门了,石坚以前还从来没进去过。

    既然老师发话了石坚也没有多想,大大咧咧地就进了宿舍。宿舍大概有二十

    多个平方,两边各放着两张架子床,但似乎只有丁喜凤自己在住。实际上也确实

    如此,学校的女老师要么就是已经结婚的,单身的家也在当地,犯不着住宿舍。

    这个宿舍其实也正是临时为了丁喜凤准备的。

    进屋后丁喜凤很热情,连忙倒水,并让石坚把外衣脱了,她好拿着到外面拍

    打一下。石坚天性豪爽,也不跟她客气。自己自顾洗头洗脸未了还脱光了上身洗

    了洗,要不身上的汗也挺难受的。那个时候,那种条件,是不会有卫生间的,打

    盆水放椅子上就搞定了。不过这椅子有点矮,石坚为了避免把水弄的到处都是,

    所以尽可能的弯腰,这姿势很不舒服,水不时的会倒流到眼睛里,弄的眼睛都睁

    不开了。所以刚洗完就摸索着找毛巾擦一下眼睛,刚进屋时石坚看了一下,屋里

    有条绳分别系在两边的床架上,绳上就挂着毛巾什么的,好象还有衣服,他也没

    细看。

    手摸到一条棉质柔软的自己感觉象是毛巾的东西,就赶紧擦脸,眼睛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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