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掉马(一路修罗场,告白后瞬间掉马,尿道调教/女穴喷尿/插玩四逼/四攻齐集)(1/3)
白念犹豫了许久,最终打开凌云的对话框,手指哆嗦地打字……
[哥哥,我们班长生日呢,下次再约好嘛。]
打完之后他背都汗湿了,靠在床头心里充满了罪恶感。
对不起了哥哥们,我是很想跟你们约会的,可是老师实在是太香了。
次日白念走出宿舍楼,罩好羽绒服,拉好卫衣帽子,摸了摸自己天衣无缝的口罩,一麻溜地往教学楼赶,傅晚看完手表抬起头,就看到一只企业摇摇晃晃地向他跑来。
他抬起手感受了一下今天的空气,确认是13°,不是零下13°啊。
因为穿太多而气喘吁吁的白念跑到傅晚面前说:“老师,我们去哪。”
傅晚也不敢在学校太明显,就说:“先上车吧。”
车上白念如负释重地脱了一层又一层,两人已经约好要看电影,但是看电影前要先吃饭,傅晚问白念的口味,白念说:“老师经常来这边吗?”
傅晚搭着方向盘说:“不,很少。”
他只有上课会在这边,别的项目都在另外的地区。
白念笑着说:“那我给老师推荐个地方吧。”
每个大学附近总有学生口耳相传的饭点,白念推荐的饭店菜色丰富,干净整洁,蒜香排骨、肥牛金汤、鲜炒时蔬七八个菜色摆了一桌,傅晚喝了一口虫草花汤,在白念希冀的眼神下淡淡一笑,说:“这地方不错。”
白念满足地甜笑,说:“老师也觉得好吗,我们学校的学生很爱来这里的。”
“这什么玩意儿,难吃死了!”
白念刚说完就听到隔壁卡座一个暴戾的吐槽声,认出那声音是谁他浑身汗毛一竖,僵着脖子往后面绿植缝隙中一看,就看到卡座里两张熟悉的侧脸。
哥哥啊!
凌云将调羹一甩,“什么垃圾玩意儿,老子怎么预约了这家鸟店。”
知礼将那溅满汤汁的调羹拾起来擦拭,说:“你自己心情不好,别怪菜色。”又把调羹给送回凌云碗里。
被揭穿心思凌云说:“他居然说班长对他照顾有加,要去参加生日聚会,我对他难道很差吗?”
知礼说:“他也有自己的圈子,等空下来了还不是能陪你。”
“操!”凌云还是很不满,捶了一下沙发。
凌云说话向来响亮,而知礼一口播音腔字正腔圆,两人的声音都传到这边来,白念直到凌云口中的“他”就是自己,整个人都崩紧了,而傅晚认出这是他的两个学生,听到他们的恋爱话题也面不改色,只是继续传过来的对话却让他有点疑惑。
只听凌云突然改了情绪,一副小学生撺掇同桌去掏鸟蛋的口吻说:“等过几天,你就找个法子把他扣下来,反正你点子多,就扣我们宿舍里。”
知礼懒懒问:“扣他干嘛。”但是回答得很快,显然也是起心思了的。
凌云声音低了一点,说:“你把他带进来,我用布把他绑住,然后我们按上次看的那片一样,给他穿黑丝袜,你在前面,我在后面,我玩完了就跟你交换位置,我在前面,你在后面,这次把他干得叫爸爸。”
知礼还没回答,傅晚已经:??
只觉得现在的学生是否玩得太过火了一点,虽然他向来不干涉学生的私生活,但仍然对他们话里的信息感到诧异,并且耳边一声脆响,小乖学生大概是没听过这种骇人听闻的对话,筷子直接摔到瓷盘边磕出脆响,他肩膀颤抖又羞又窘地说:“老师,我吃饱了。”
傅晚看他只吃了小半碗,但是这个氛围估计他也很难再下口了,拿起风衣说:“那走吧。”
白念连忙拉高卫衣帽子猫着腰跟了上去。
他们往另一个方向出去,一转过弯消了人影,凌云双臂搭在沙发上说:“骚白念尖子生,下次肯定把他做爆!”
白念被刚才凌云哥哥的话挠得心痒,又急又害羞,甚至还有一点不愿承认的期待,回过神发现自己在胡思乱想,赶紧摇摇头,他今天都是老师的。
虽然刚才在饭店里遇见两个哥哥胆战心惊了一把,但是一看老师白净的侧脸他心里又安定了下来,想着反正不会再遇见,今天他们去的电影院不是公共电影院,而是包厢式的主题电影院,全封闭的房间里,他要好好陪老师。
临近圣诞,电影院里换上了麋鹿主题装扮,还有圣诞树挂饰可以领取,老师去柜台取票,他在客厅吸可乐,漂亮的服务员小姐对每一个客人都会亲切地说:“欢迎光临,来一棵圣诞树挂件吗?”
“不用,谢谢。”懒散冷淡的男生声音响起。
“噗…”白念听到这个声音差点把饮料喷出来,回头就看到同样愣住的周砚。
周砚看着白念的眼神有疑惑和打量,接着他往柜台一看,果然傅晚也以同样的眼神看着他。
柜台的傅晚、客厅的白念,和门口的周砚,三个人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门口的服务员小姐看出这三个人的氛围似乎不太对,空气压得她肩膀好沉重,僵笑着问:“你好,需要购票吗?”
周砚冷声说:“不用,有预约。”抬脚走向客厅。
他当然不是来找茬的,他今天有自己的事情。
白念低着头当鸵鸟,工作人员小姐看小帅哥走了,三角形被打破心里松了一口气,门外又进来一黑皮一白皮两个帅学生,顿时心花怒放地问:“欢迎光临,来一棵圣诞树挂件吗?”
“不用……喔!”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傅老师!”
白念又是一颤。
这声音,这,这,不会吧??
他抬起鸵鸟的头,穿着运动衣的凌云哥哥,针织外套的知礼哥哥,还有长风衣的老师,三个人站成小三角,磕得他瞳孔颤动。
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小!
“老师,”知礼跟傅晚打招呼,“老师,你也来看电影吗。”
傅晚说:“嗯,跟队伍里的学生来看看。”
“谁?谁谁?我们认不认识。”凌云追问。
白念的血压瞬间飚高,害怕下一秒他的名字从老师嘴里迸出来,那他立刻死无葬身之地,将卫衣帽子拉了又拉,又扒到沙发与沙发的缝隙看能不能钻进去,不行啊。
前面全是包厢式的主题房间,客厅又是独立的沙发椅,藏不住,白念感觉到自己要被分尸了,拿抱枕捂脸,从椅子和桌子的缝隙猫过去要躲到厕所逃命,坐在椅子上的周砚看白念多动症一样,问趴在地上的他:“你在干什么。”
白念说:“我…我不想被他们看到我和老师约会。”
周砚不知道白念这个“他们”是特指,只当白念怕同校学生知道他跟学校老师有不正当关系,嘲讽说:“敢做不敢当?”拎住白念的脖子提起来大声说:“凌云。”
别叫啊!
白念喉咙里的尖叫声差点迸出来,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凌云和知礼看过去,就看到周砚插着口袋站在客厅里,一脸不爽地说:“磨磨蹭蹭个鸡巴,还看不看电影了。”
“你他妈原来已经到了啊,”凌云来不及跟傅晚说话了,挥手说,“老师我们先走了,回见。”
“老师回见。”知礼跟上凌云。
“赶紧的。”周砚一手一个后脑勺摁着他们,看似催促实则锁住了他们的视线。
“你他妈慢一点。”凌云抱怨着。
“你少他妈鸡巴地说话。”
“小伙子你火气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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