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4(1/1)

    没说话。

    “你翻墙!”卫惟一猜猜个准,差点咬断勺子“那个墙那么高!你......”

    应仰擦擦嘴,“还行,不算太高。安保强度不够,连个巡逻的都没有。”

    “.......”

    四肢不发达的卫惟输了。好得很,你好牛逼。

    ——

    两个人吃完饭,卫惟把应仰带回了家。

    “怕什么,”卫惟得意忘形到胆大包天,“今天我舅公生日,他们不会早回来。估计要留到晚上。”

    卫惟去找充电器,留下应仰让他随便坐。

    应仰在她家里,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大面积的平台跃层,装修用具都是不一般的东西,能看出家资丰厚和轻奢格调。

    看似很低调。但墙上挂的画是被拍卖过的珍品。楼梯处观赏的金玉器,有市无价千金难求。

    但是她家里很温馨,能看出家里人的呵护用心。

    不像他家里,处处透着奢靡,又丝丝泛着凉意。人情味这种东西,被深深埋进墙壁地砖的大理石里。

    楼梯墙面是照片墙。

    从小到大的卫惟都好看。还有她爸妈,还有全家福,还有和很多人的合照。

    卫惟给他手机充上电过来,看见他在看照片,倚在楼梯旁给他一一介绍。

    “这是和我爷爷奶奶,伯伯堂哥他们的全家福。”

    应仰点了点头,他看见了卫诚。

    “你看这个,”卫惟指给他看,是她和很多人的大合照,在很正式的背景里,有男有女,年龄相差不大。

    应仰以为是她的朋友聚会,卫惟告诉他,“不是朋友,这些都是我的哥姐弟妹,都是我外公家的。”

    “你找找我在哪?”

    应仰一指就指了出来,卫惟抱着他的胳膊笑,“我排第七,现在最小的排到了十四。”

    “这个是我外公,这是我外婆。还有舅公舅婆,这些是我的舅舅和姨,这个是我妈妈。”

    照片人物排位有序,大家风范显露无疑。

    她把他领回家来,应仰想把自己的事都告诉她。

    卫惟的房间里,应仰坐在角落的沙发里看她。

    卫惟朝他走过去,应仰让她坐过来,他说,“我也都告诉你。”

    一点一点说起。

    和她说他的朋友,和她说他的生活。

    还说起昨天的事。

    “我.....”

    这话该怎么说?说他和那些人有仇,应仰咬了咬舌头,挺没面子的。

    卫惟感受到他的纠结笑着去捏他的脸,应仰赌气不看她,卫惟笑得花枝乱颤。

    “你说啊,你怎么了?”

    “你不就和他有仇吗?”卫惟笑得直不起腰来,“你承认一下这么难?”

    应仰伸手捏她的脸,卫惟躲来躲去,不大的单人沙发被两个人折腾得不轻。

    应仰和她在狭小空间里,渐渐心猿意马,低头去亲她,“你爸妈晚上才回来?”

    卫惟推开他,严肃教育,“你想得美。”

    应仰轻嗤,“不是主动蹭我的时候了。”

    卫惟不羞也不恼,“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你当时怎么说的来着?还挺嫌弃我,平时没看出来那么有耐力。”

    “没嫌弃你。别总是冤枉我。”应仰说。

    应仰又俯身,卫惟躲他,“我不,我都要给你颁当代柳下惠的奖了!”

    “那你还是给我颁个霸王奖吧。”

    应仰已经把她抱了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卫惟穿着裙子。

    卫惟被亲得神志不清,应仰太长时间没和她亲近,就像是重回水里的续上命的鱼。

    “给我件你的衣服。”应仰停下来和她说。

    “你变态。”卫惟骂他,还是指了指衣柜。

    应仰拿着东西进了她的独立卫浴。

    卫惟趁着这功夫去别的房间换了长裤。

    不要脸的应仰,好不过三秒钟就要占她便宜。

    应仰出来看见她换的装束挑了挑眉,“裙子挺好看的,换了干嘛?”

    卫惟咬牙切齿,“防狼。”

    应仰舒服了随便她怎么骂,伸手去抓她,“我继续和你说。”

    卫惟很嫌弃,“你手洗干净了吗?”

    “给你检查检查。”应仰大方给她看,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赔你衣服。”

    “滚!”

    卫惟气得要掐死他。

    应仰哈哈大笑。

    还不忘了满足她的心愿,“我就是和那个人有仇。他们是我手下败将。”

    卫惟受不了他这嘚瑟样,等他安分一会儿问他,“你是不是在八口巷打过架?”

    应仰想起卫惟日记里说过的她见过他打架,承认得干脆,“那次就是。他们先挑事。”

    卫惟也和他实话实说,“我那次撞见了。”她想起什么来又笑,“顾苓还差点报了警。”

    “然后呢?”

    “然后?”卫惟说,“然后你们就走了,差点把我耳朵震聋。然后我又遇见了卫诚,他喷了我一脸摩托尾气。”

    应仰没说话,实则在心里谢天谢地,幸亏不是他喷了她一脸尾气。

    ——

    应仰又继续和她说他的家。和刚才的欢快气氛不同,只觉得房间里很闷。

    卫惟安慰他,“阿姨其实对你很关心。”

    应仰轻轻嗯了一下,又说,“我没见过我外公。”

    卫惟正要说话,应仰拉着她的手笑笑,“不是,他还活着,但是我没见过他。我爷爷不满意......”

    他是应右为向应老上交的罚款,或者他是沈曼华的保护费。

    卫惟只听着,不做什么想法和评价。

    这正合应仰的心意,他也只是想和她说一说。

    我身处两方制衡的牢笼,如困兽挣扎无用,以为终生如此。直到遇你,我乍见天光,才敢撞破铁栏,看一看太阳。

    最后应仰抱着她不正经地笑,“卫惟,我没钱了。”

    卫惟随着他发挥,小鸟依人从他怀里转出头来,咬了咬唇,“那我就不花钱了。”又挣扎挣扎,“那我少花点?”接着继续跟他演,“我花的也不多啊!”

    应仰拍着她肆意地笑,“怕是要委屈你吃糠咽菜。”

    卫惟佯装可惜叹了一口气,接着从霸总金丝雀变成霸总,捏着他的下巴看了看,“以后跟着我,姐姐不会亏待你。”

    作者有话要说:  和好啦!

    卑微小相求收藏,求评论,求小天使和我玩!

    ☆、家常生活

    卫惟敲开了应仰家的门, 门里的主人只穿一条短裤, 裸着上身, 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在擦头发。

    两个人隔门而站。

    应仰后退一步, “进来, 站在门口干什么?”

    “怎么这时候洗澡?”

    应仰伸手关上门,“洗个澡迎接你。”

    卫惟凑过去闻闻, 笑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