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被丈夫好兄弟肏/腿,饥/渴求深入,被/肏得走廊激烈浪/叫(2/3)

    齐清桥吻他:“不急,嫂子不是还要看华涵是怎么和别人乱搞吗?我们悄悄在这里看,他们不会发现的。”

    陆峦突然受惊,高昂地叫出了声:“嗯啊——”

    “嗯,嗯…”陆峦的肉穴空旷了这么久,这次受到外来入侵,很饥渴地开始蠕动吞噬,绞弄着齐清桥修长的手指,内里不断分泌淫水。

    陆峦感受到自己的肉穴被一寸存破开,整个人激动得颤抖起来,肉穴空旷太久,他体内的媚肉每一寸都在诉说着渴望。

    指针滴答一声,陆峦愣了愣,身后传来一阵热气,上衣完整,裤子却凌乱不堪的齐清桥靠近陆峦,双手撑在陆峦身体两侧的栏杆上,轻轻在陆峦耳边呵气:

    可陆峦心里发慌,齐清桥一直在陆峦身上煽风点火,不断转移他的注意力。

    华涵更是露出了陆峦从没见过的野兽一面,用力掐着男孩的腰骂骚货。

    同时,下面华涵和那个男孩似乎也做好了前戏,华涵挺着硕大的性器对准男孩高高崛起的臀缝,猛地一冲,男孩声音高昂地爽叫了声。

    陆峦双手撑着栏杆,屁股忍不住用力向后翘着,挺起臀部微沉腰,转脸磨蹭齐清桥的脸颊,嘴里呵着热气:

    陆峦满脸通红,屁股不断饥渴地摇晃,促使齐清桥埋在他肉穴里的肉棒全方位摩擦他的内壁,一边爽得哈气一边娇喘道:

    齐清桥三根手指都插进陆峦的小泬,手指动作时还能听见湿滑黏腻的声音。

    华涵对别人的温柔缱绻,仿佛硕大的一巴掌直接扇自己脸上,让他毫无尊严。一直有所依托的心脏突然被人硬生生从大树上扒下来,扔到冰天雪地,一片荒凉。

    这里在二楼的左侧角,旁边有一盆两人高的室内盆栽,齐腰处又有栏杆挡着,如果不是专门往这里看,确实不好发现。

    “清桥,我们进去好不好?这里会被看见的。”

    “嫂子,两点半了。他们十几分钟前到的。”

    陆峦被这句话刺激得赤裸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茫然地回头找齐清桥。

    齐清桥抱着陆峦,说:“嫂子看到了吗,那个小男孩叫得多快乐,他被插得很舒服。嫂子小泬湿了,是不是也想清桥的肉棒插进来,让嫂子爽一爽?嫂子这么多年从来没被插过,这里一定很寂寞吧。 ”

    陆峦的呻吟无疑是齐清桥最强效的春药,他刚开始还顾及陆峦的身体,怕他不适应,可如今看来陆峦旷了这么久,明显想得不行,于是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囊袋都撞进陆峦的肉穴,啪啪声回荡在二楼角落。

    底下小男孩被插到兴处,放浪地嗯嗯啊啊,不断提着要求,深些,快些,用力些。

    齐清桥贴在陆峦耳边,说:“嫂子……你好多水……弟弟还没插进去,嫂子的骚水都流出来了。嫂子的小泬是不是很寂寞,每次弟弟插进去,它都想吸弟弟的肉棒。”

    “嗯……嗯啊…清桥,清桥,清桥插得嫂嫂好舒服……原来做这事真的这么舒服,我一直,一直……哈啊,以为,只会疼……以为妈妈是骗我的,嗯啊……啊…”

    光是这样,陆峦就已经爽得心脏紧缩了。齐清桥的温暖让他感觉被丈夫出轨,嫌弃而孤立无援的心找到了点依托,迫不及待地靠近齐清桥,整个人都向后贴去。

    陆峦:“所以,所以你让我两点来,是为了……”

    陆峦腿间一空,有些不满地哼了声,撅着屁股就往后送。

    “清桥,我们,我们这是在偷情吗,哈,啊……清桥,你好大,肉棒插得我好舒服……”

    他舔了陆峦耳根一口,磨蹭着把陆峦的耳垂吸进舌尖,柔软地舔舐,两人间暧昧热欲,“嫂子明白清桥的一片苦心了吗。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奉为神明的,丈夫。”

    齐清桥脸上挂着他惯有的绅士笑,说出来的话却不堪入耳:“嫂子就是和清桥在偷情,都怪嫂子的老公太不负责,放着嫂子三年不管。嫂子作为人妻三年还不知道什么是做爱,还没爽快过。清桥教嫂子,让嫂子爽,比下面那个骚货更爽。”

    “嫂子……我喜欢你好久了,让清桥教你舒服好不好?”说着,性器又在陆峦腿间磨蹭几下,每次都戳到陆峦那小巧精致的性器,摩擦时微微划开阴唇口,磨到里面的嫩肉和小泬,后穴也时而被戳到。

    齐清桥嘴角一勾,手慢慢扶上陆峦的屁股,指尖触碰到陆峦的密泬,一根手指温柔地插进去,细细地打转。

    齐清桥靠得更近,几乎是把楼洛压在了栏杆处,两人毫无障碍地望着楼下斜对角35度处的活春宫,“嫂子很冷吗,清桥抱着你好不好?”

    “嫂子,”齐清桥隐忍地喊了声,脑袋搭到陆峦肩膀上,一只手的三根手指还放在陆峦小泬里,另一只手则向下摸到自己的肉棒,同时屁股微微后退,将自己的肉棒从陆峦腿间抽出来好做插入的准备。

    两人性致不断高涨,一个是三年没做爱的人妻,一个是肖想人妻三年的年轻男人,两人一个压抑不住浪叫,一个压不住野兽的征服欲,动静不可谓不大。

    如今终于进来一个客人,小泬里像有千万张嗷嗷待哺的小嘴,齐齐吸住齐清桥的肉棒不放,导致齐清桥在往更深的地方插入时遇到一重重叫他爽到极致的阻碍,又痛苦又快乐。

    陆峦羞得不成样子,下体却在齐清桥的浪语下变得更湿。

    嗯……他也好想,好想像那个男孩一样舒服啊,他从没体验过那样的感觉,不过妈妈曾告诉过他,那是一种足以销魂蚀骨地爽快感,可从他曾经和华涵唯一一次的性爱经验来说,妈妈骗了他。

    齐清桥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咬着陆峦耳尖喘息,遗憾道:“可惜嫂子要忍住些,要是叫得太大声,就被你老公听到了。”

    齐清桥实在受不住这样细致的折磨,陆峦里面太舒服,他怕再被肉穴绞下去,自己都快缴械了,那他还算什么男人。于是快刀斩乱麻,挺腰狠狠用力一捅。

    陆峦嗯嗯啊啊地轻哼,被齐清桥硕大的肉棒顶得身子一耸一耸地向前,他为了齐清桥插得更深,无师自通地双手抻栏杆,脑袋和上半身一起沉下去,屁股撅得高高的:

    “嗯……”

    陆峦迷蒙低头,却看见齐清桥和自己双腿都是赤条条的,而自己的腿根前段探出一根龟头,正戳弄着自己精致的性器,陆峦不由惊悚:“你的裤子!”什么时候褪去的?

    齐清桥急忙捂住陆峦的嘴,陆峦也反应过来,泪眼朦胧地垂眸去看一楼那对浪鸳鸯,见他们搞得热火朝天,根本没有注意这里的声音,这才稍稍放下点心。

    齐清桥倒吸一口气,忍不住就着陆峦的双腿大力抽插了两下,胸口大幅度起伏,陆峦也大喘气,显然是被齐清桥这样的冲撞和摩擦给爽到了。

    真好……他,他为丈夫守了三年节后,终于还是……出轨了。

    陆峦被齐清桥紧紧抱在怀里,似乎找回一丝安全感。

    紧接着,肉棒抵着陆峦的肉穴,一点一点地,慢慢地把自己往陆峦身体里推送进去,像推送针管的活塞那般。

    陆峦忍不住夹着双腿,同时夹紧了一直在陆峦双腿间细细摩擦的齐清桥的肉棒。

    陆峦被插得淫浪地呻吟,眼睛还能通过栏杆色缝隙看到他丈夫插着另一个小男孩的模样。

    “嗯啊,清桥,进去一点……”

    可紧接着,他感到臀间插入了一根灼热坚硬的东西。

    齐清桥轻轻拍了一下他丰满的臀部,拍出一阵肉浪,陆峦惊呼了一声,羞愤地睨了齐清桥一眼。

    齐清桥脑袋埋在陆峦耳边,微硬的发茬轻轻戳刺着陆峦的耳朵,轻声细语:“呵呵呵,”

    齐清桥心神一荡:“嫂嫂这么急,怕弟弟的肉棒走了吗?”

    陆峦看着看着,本该伤心才是,可他小泬却越来越湿,深处也越发空虚。

    “啊,唔嗯……清桥,清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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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清桥实在忍不住,趴在陆峦后背上轻轻啄吻陆峦的背脊,忍着巨大的快感,说:“嫂子,你下面这小嘴真是……快把弟弟吸死了,啊……嫂子,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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