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内含剧情婴儿车)(2/3)
小皇帝一身湿嗒嗒的贴身里衣,她下身的欲望无从遮掩也压根遮不住。只是方才独孤毓没留意那处异样,此时他细指碰触,那热烫的温度甚至于透过锦缎亵衣辐射到她,在他指尖催生一朵炙热的请花。
“呜……毓姐姐……”天仙降临眼前的瞬息,骇人的强势与怒火统统化为绕指揉了,朱旭煦嘟小嘴吸鼻子,摇身变回渴求宠爱的小少年,淌着水扑回心上人怀里,一瞬安心,在伊人怀里磨蹭撒娇求安慰。
云萝携侍卫宫装打扮匆忙而来,独孤毓心怪朱旭煦任性胡闹。谁道对方焦急开口,独孤毓骤然惊慌。
皇帝现在太极宫寝殿,不消皇后操心,云萝随行车外念叨给主子听。
独孤毓垂眸,掩饰双颊的绯色,手自朱旭煦窄腰滑下来,轻道:“我们先入帐罢。”
“快些。”独孤毓催促一句,挑帘钻进车里。
她出神了瞬,搁浅疑惑直入内室。
“滚,都滚出去!”太后在小皇帝这碰一鼻子灰,神色不善等在庭院里。独孤毓疾步赶到向她老人家行礼,随后,院内众人向皇后见礼。
朱旭煦比独孤毓年少两岁,君子发育很快,成亲时独孤毓头顶抵朱旭煦眉骨,不过过去半载,独孤毓惊觉小夫君身量拔高一大截儿,眼下已经高出她半头。独孤毓靠在她胸怀,听她苍劲有力的心跳脉搏,感受她胸前小巧的白兔蹦蹦跳跳贴靠自己胸口。
云萝说来含混,只是提及的两位都是顶天大的主儿。独孤毓闻言,不顾仪态拨开人群向外。
晚膳也是这般,独孤毓惶惶然无甚食欲,她抿几口粳米饭起身就要退席。
独孤毓哪里顾及太后婆母的小心思,她颔首独自入门,门开一刹黛眉蹙紧。
她们是有一半亲缘的表亲姐妹,加之一同长大的熟稔默契,与半载的鹣鲽情深,独孤毓如何不懂她,抬手抚摸她脸颊,怜爱不已贴耳道:“我知你辛苦。傻丫头,如何都依你,不必忍着的。”她是皇帝,天下之主,不该受分毫委屈小意;她是她夫君,独孤毓舍不得她如此。
太后心腹崔嬷嬷起身将贴身腰牌递与她。云萝起身,弓腰应命接过腰牌,领人匆忙而去。
“我在,还不快出来?”独孤毓踏上三阶玉阶,温言着哄,向她递出手。
“太后娘娘容禀!”云萝屈伸伏地,枕手叩首道:“陛下金口,只见皇后。”
上次走这道门是半载前帝后大婚时,时隔半年又被抬入宫城,独孤毓满心焦急,心境大不相同。
“奴婢见过皇后娘娘、尚书大人、夫人、宣威将军。”云萝匆忙屈膝向各位主儿行了礼,赶忙传达太后口喻,“事关陛下,太后命奴婢急请皇后娘娘回宫。”
这香气清而不淡,似花香而非常日皇帝寝殿安神助眠的龙涎香。
分别的几个朝暮思念不绝,深厚的爱意压过所有其余的念头,独孤毓茶饭不思,只惦记这个极有可能舍弃她投奔新欢怀抱的多情人。
自不用说,车头是直奔宫城正中位置太极宫的。
独孤毓满足于真挚的相拥,小猪皇帝贪图更亲密的痴缠,朱旭煦耸鼻子在独孤毓雪颈上乱嗅乱拱,“毓姐姐,我难受……”
“毓姐姐……”朱旭煦揉眼印证,眼前瑰丽女子容貌与她毓姐姐对得上,她仍不安心,小心凑鼻子过来细嗅那只抛来橄榄枝的纤手。独孤毓身上自有一味淡香,是朱旭煦痴迷向往的气息,朱旭煦执伊人手确认再三,这是她的皇后她心爱之人。
独孤勄到家时天色黑透了,进花厅时合家围坐桌前,婢女连番上菜。
独孤毓轻手为她褪里衣,继而引朱旭煦的手按在自己腰侧绦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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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武门平常仅逢皇家盛事开启,属皇权的至上象征。若非皇室操办喜事,便是番王来朝或是战事大捷这等宛若新年的庆典,都不够通行此门的资格。
“嬷嬷您快去用膳,不必挂念我。”独孤毓逗留花厅时,圣喻降临她头上。
“怎么?”独孤毓抬眸,即刻迷失在水雾蒙蒙的眼底。小皇帝英眉紧锁,清澈的眼遍布殷红的血丝,
“何处难受?”独孤毓后撤些,想要当面问清她,只是她的小夫君紧箍她腰肢不肯与她分开半厘。“煦儿,你哪里不适,我去寻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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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帐幔层层垂坠,龙床稍有凌乱仍未见人,独孤毓声声唤小皇帝,最后转进沐浴间,一瞬被池心中的湿衣·赤目·猪惊骇住。
“可是、可是……”
每一记都快而猛。朱旭煦动作幅度之大,甚至于让怀里的佳人飘摇不稳。
一顿饭吃不安宁,独孤毓归宁小十日,以肉眼可见速度瘦一圈。身量轻了,食量锐减,精神也差,时而走神。
尚书府与皇城相隔一条街,独孤勄追赶车辙飞跑到街角,遥望车队沿着太平大道驶向宫城,适才返回。
……
太后摆摆手,“哀家先去探望皇帝。今日天晚,其余事容后再议。”
事关陛下……她脑海里跌撞的只有这几个字。
“皇后回来得正好,进去哄哄皇帝。”太后说来口吻平静,心里却不是滋味儿:有句俗语怎么说的来着,娶了媳妇忘了娘。
独孤太后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她沉吟些许松口道:“云萝,携哀家宫里的腰牌,你亲去接皇后。”太后想了想又补一句:“就近走宣武门。”
宣武门耀眼的鎏金匾额闪烁过头顶,独孤毓无上荣幸成为二度经行此门的皇家媳妇。
“大小姐夜宵想吃什么,奴婢吩咐厨房去准备。”凑到独孤毓身旁轻柔开口的是夫人容韫的陪嫁侍女,独孤毓姐弟妹称之为曹嬷嬷。
“不要!”朱旭煦沉眉鼓腮,奶凶奶凶的模样。三分霸道七分软萌的小皇帝小媳妇似的害羞勾起腰际的纤手,签它到自己腹下,“这、这里痛。想要毓姐姐帮我。”
云萝紧追出来,岔气抚胸附和再三,“将军说的是,娘娘请上车。”
襦裙比之皇后宫装制式简易得多,朱旭煦三下五除二将裙装剥去,扯下亵裤提到一边,与她毫无间隙赤诚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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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她的心头肉煦儿也是这样。
“长姐就吃这么少?”独孤勄蹙眉忧心对她道。
“陛下您这是做什么?水温凉了还不快出来,当心受凉了!”独孤毓伸手探一下温度,沾湿袖边也顾不得,递手给朱旭煦,哄她出来。
哪有这等赶巧事,她每逢晚归都能“恰好”赶上膳时,向父母长姐见了礼很快入座。
独孤毓快跑向外,恨不得足下生风飞回宫里去。
“毓儿,我会轻些。”独孤毓点了头,朱旭煦扣她后腰,挺着火龙沿着她腿根摩擦。
辇车停在门口,独孤毓视若无睹,昏花的眼底尽是虚无,她勉强确定了回宫的路,提起裙摆匆忙赶路。
追出来的独孤勄挽留住她,点醒她:“长姐,上车,行车快些。”
朱旭煦摇头,即便欲望再忍不住,也不想吓到伤到小发妻。小皇帝隐忍着轻声征询她可否就在此处。
朱旭煦起先没想着深入,唯恐伤了她娇嫩的玉体。火龙埋入浅滩前前后后抽送,独孤毓乃世家嫡女出身,身娇体软肤若凝脂,身上每寸肌肤都娇嫩得很,朱旭煦挺身磨蹭在独孤毓腿心,环抱着她喘着粗气机械般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