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五一贺文)(4/5)

    他低下头把最后一步雕好,自然地递给薛冬月,得到对方甜甜的一声“庆鹤哥真好”,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虽然浅但也叫村长瞧见了。

    他心里突然就活络了起来。

    “我觉得在这里呆着挺好的。”

    村长听这句话更舒服了,对比知青点瞅见的唐远山那高兴的样子,还是江庆鹤更顺眼。

    他背着手开心进去了。

    薛冬月虽然有点纳闷他爹怎么怪怪的,但也没有多想,米花糖在现在也不便宜,他爹每次出去却都要给他带点。

    他珍惜地拿出一块递给江庆鹤,自己也拿了块,又给他爹塞了块,将剩下的收起来慢慢吃。

    “庆鹤哥,甜吗?”

    米花糖对于江庆鹤来说还真算不了什么,但此刻他万分慎重地接过来咬了一口,在薛冬月期待的眼里点了点头。

    “很甜。”

    薛冬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江庆鹤有些好感,大概是知道自己在绝望时被这人救了,多少有点依赖。

    江庆鹤则是纵容,甚至引导着薛冬月亲近自己。

    而另一边的唐远山的好心情没有持续很久,他想到薛冬月,他若是去高考,便要离开这里许久,怎么想也不放心。

    冬月这么好,要是他不在,被别人拐走了怎么办?

    他在屋里转来转去,忽然眼睛一亮。

    还有江庆鹤在啊!

    他和江庆鹤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对于江庆鹤他再放心不过。

    更何况他兄弟和喜欢的人关系好了,也是好事。

    越想越觉得不错,他提着给薛冬月买的讨喜欢的小东西,兴高采烈地去薛家。

    江庆鹤会的很多,这时候正在陪薛冬月玩呢。

    他就像骑士,在旁边护着薛冬月。

    唐远山一进院子,就看见他们两个几乎贴在一起,他心里虽然有点不舒服,但看薛冬月欢喜地向自己跑过来,江庆鹤也是淡然地看着自己,那点子怀疑就被他甩开了。

    唐远山稳稳当当地接住薛冬月,在那白嫩的脸上亲了一口,邀功似地给他看自己去买的些新奇玩意。

    不过这些东西,若薛冬月以前还有些感兴趣,但江庆鹤这些日子给他展现了不少自己做的,再看这些都有些兴致缺缺了。

    不过到底是对象的一片心意,薛冬月还是接受了,江庆鹤自然帮他接过去放一边。

    唐远山实在是被高考的消息冲昏了头脑,没发现半点不对。

    他抱着薛冬月,分享这个好消息,还建设了一堆他们的未来。

    他说他如果高考被录取了,就要去实现他的梦想,要带着薛冬月一起去京都,赚钱给薛冬月买最好的。

    这些未来说得很美,但薛冬月想到自己可能要去陌生的地方生活就有些抵触。

    说着这些的唐远山眼睛很亮,可是他听不懂也搞不懂。

    只是知道,唐远山可能要走了。

    他好像有些难过,又不是特别难过。

    “冬月,你愿意跟我走吗?”

    薛冬月摇了摇头,“我不想离开我爹。”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有些可怜兮兮。

    唐远山心一下就软了。

    “那你等我回来好吗?冬月,等我回来娶你。”

    他吻在那乌黑的发间,眼里好亮好亮。

    薛冬月却觉得有点陌生。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圈住了唐远山的脖颈。

    这种依赖的姿态,让唐远山心软得更厉害。

    “我一定会回来的,很快。”

    他郑重地许下诺言。

    不少知青的努力最终得到了回报。

    他们喜极而泣的抱在一起。

    唐远山自然也被他梦想的京大录取了。

    离开前天,他抱着薛冬月说了很多话。

    男人发狠地抱着他,像是要把这些时间都给用了。

    第二天薛冬月睡过了头,没赶上送唐远山走。

    他打着赤脚从房间里走出来,江庆鹤坐在院子里,看见他连鞋子都没穿,眉毛就忍不住皱起来。

    他冷着脸其实挺凶人,但薛冬月一点不怕他,在他弯下腰给自己穿鞋时还嘻嘻笑。

    实在是被宠着的少年。

    唐远山走了。

    去实现他的大大的梦想,但薛冬月只想呆在这个小小的山村。

    生活好像没什么不一样,只是陪着他玩闹的人从唐远山变成了江庆鹤。

    江庆鹤实在会照顾人,总是让他开开心心,就没有什么不顺的事。

    什么家里能养出来江庆鹤这样的人呢,薛冬月想象不出来。

    江庆鹤好像无所不能,像是神仙一样。

    他坏心眼地将沾着水的脚踩在江庆鹤身上,平日好脾气的人一下子抓住他的脚腕,眼睛直勾勾看着他,有些凶。

    他一点不怕,甚至还有闲心想。

    江庆鹤手真大啊。

    能轻而易举抓住他的脚腕手腕,能把住他的腰,好像有什么法力,明明只是摩挲着他的肌肤,就让他浑身发颤,瘫软在那温暖的怀里。

    鼻尖是淡淡的雪松味,就像是那天的怀抱,让人心安。

    所以他生不起半点反抗。

    明明平日里好像那么温柔总是淡然的人,一下子像是变成了野兽,凶狠地咬着他的唇,他的下巴他的喉结他的锁骨……在所有地方打上自己的印记。

    连那里都火热地咬着他的阴茎。

    叫他一边求饶又一边爽的流泪。

    江庆鹤在床上很坏总是欺负他,平时又很好任打任骂,连那些阿姨婆婆都说江庆鹤简直是“耙耳朵”。

    她们调笑着看着他们。

    还跟村长打趣,薛家要办喜事了。

    好像谁都忘了,薛冬月以前跟个叫唐远山的知青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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