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开始不安分的滑动,偶尔装作不经意间划过赤裸的乳 房和粉红色的乳头(4/5)
麽都没穿就……」
眼见奶奶的碎念将一发不可收拾,堂姐连忙打断:「唉呦不会啦!天气这麽
热,没中暑就不错了,怎麽会感冒?就是太热才把衣服脱掉的啊~而且是在自己
家里面,又不会有其他人看到。我们老师也说:『人类在感到放松的时候,会自
然而然想卸下束缚。』……」天花乱坠了一番,把二老唬的一愣一愣。
其实只要端出「老师说」、「课本上说」这两个万用靠山,没读过书的爷爷
奶奶就会先信了八成。
「……啊,贺啦!至少上下都要遮住,其他的我不管啦!」
奶奶看堂姐还想说下去,无奈之下只好让步。
「YA!」
堂姐背过身,朝我比了个「V」手势,一副「又靠着小聪明让计画成功了」
、鬼灵精怪的笑脸。
此後堂姐每次回到老家,偶尔会脱到只剩内衣裤,但更常真空只穿一件连身
裙、「上下遮住」而已。
(2)
某次爷爷的老棋友烈叔来访,我在一旁观战。
两人厮杀了十来回合,互有胜负。
正当烈叔的马又吃掉爷爷的一只包、战况如火如荼时,前门突然传来「喀啦
啦」的拉门声。
「我回来了~呼,返校打扫有够累的,刚刚还没搭到车、只好用走的回来…
…啊。」
堂姐没发现家里有客人、又跟往常一般进门就开始脱衣服,似乎是想回房间
再换上连衣裙,於是走到我们所在的客厅时身上只剩一件粉点白内裤。
「啊…小毓你好啊,我来找你阿公下棋。」
眼见堂姐维持钩住内裤裤头的姿势定格、小脸渐渐胀红,烈叔勉强挤出一句
招呼,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扫视着少女的胴体。
「呀!!!」
大概过了几秒钟,堂姐才反应过来,遮住早就被看光的胸部跟下身冲回房间
。
「……将军!」
专注在棋盘上的爷爷无动於衷,趁着烈叔松懈的机会反败为胜。
不过胜利的代价是自己孙女的春光。
过了不久,堂姐换上连衣裙走出房间,怯生生的说:「烈叔叔不好意思,刚
才让你见笑了……」
「没关系啦!天气很热嘛,叔叔我回到自己家也是会脱光光,不要紧的,哈
哈哈!」
烈叔打了个圆场,一想到方才少女半裸的画面,目光又不经意地扫向她的身
体。
这一瞄却真还的让他瞄出点不对劲:前起次来下棋,堂姐也是穿着连衣裙,
不过都是短袖有花纹的。
但今天可能是心慌意乱,匆忙之间换上的是一件细肩带的纯白薄裙。
那裙子在阳光下变的有点透明,除了内裤的轮廓之外,胸前顶起衣服的两点
粉红也隐约透出。
以往不透明的连衣裙顶多只能让烈叔看到激凸,几乎露点的穿着可说是第一
次。
「爷爷、烈叔叔你们现在谁赢?」
虽然脸上红潮仍未褪尽,堂姐好像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盘膝在榻榻米上
坐下,短裙裙摆拉起,双腿之前的内裤大咧咧的露了出来。
「现在七比六,叔叔领先。」
从刚才就在观局的我回报战况。
「哈哈,果然又是烈叔叔领先啊!」
得知爷爷跟往常一样略逊一筹,堂姐笑着对烈叔说:「果然很厉害呢!」
笑靥如花,然而烈叔的眼睛却锁定在更美的景色上:面向他微微弯腰的堂姐
,连衣裙领口敞开,两团小巧精致的绵乳映入眼帘。
领口敞开之大,让烈叔除了乳房、乳头以外,甚至可以直接看到她的小腹和
内裤裤头,布料完全没起到应有的遮掩功用。
虽然现场有三名男性,不过爷爷的眼睛不太好、要把东西贴到离自己很近才
看的清,像现在连下个棋,脸都快贴到棋盘上了。
就算堂姐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爷爷搞不好还会以为她是穿着白色衣服呢!
而当时的我还小,就算平时看见堂姐的裸体也只是觉得「很漂亮」、没有其他想
法。因此堂姐的春光就只有烈叔一个人懂得欣赏。
「…将军!」
本来烈叔和爷爷实力就相差无几,烈叔这一分心又让爷爷拿下一局。
「啊啊!真可惜~」
「哼哼!刚才只是暖身,我要拿出实力了。」
眼见打成平手,爷爷得意的说。
「糟糕,这样搞不好会输!换人换人!小毓你来!」烈叔叔对堂姐说。
「耶!?我吗?不行不行,我赢不过爷爷啦!」堂姐连忙摇头。
「可以啦~之前不是一直吵着要跟我学进阶技巧吗?这次就当练习啦!」
烈叔叔怂恿着。
「不管谁来都一样!」
听对面的爷爷也自豪的说,堂姐就半靠到烈叔左侧。
既使堂姐不弯腰,这个姿势也能让烈叔居高临下看见白裙内那两团小白兔。
感受着少女右臀与大腿的弹性,烈叔觉得自己裤裆内伏枥多年的「老骥」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