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妹妹的手,想让她再次握住那里(3/8)

    两颗奶粒勃挺着显示着性的信息。

    “明明……”女儿从唇齿间吐出危险的信息。

    我却在危险中感觉到了疯狂,脚尖掂起来,看着女儿白白的大腿根由于展开

    的幅度呈现出骨感的圆弧,两条阴唇拉得又长又阔,鸡巴插在屄里,被两片肉叶

    含着就像一根玉茎绽放的叶瓣,高高地靠过去,攒足了力气和伸缩的长度,长驱

    而入,几乎连卵子都被包裹了,只剩下两颗卵蛋击打在女儿的阴阜上。

    “爸……”婷婷咬唇忍住,却被我如雷般的速度击出一连串地呻吟。

    再也忍不住了,精液似乎从脑门倾天而降,在临近喷射的最后一刹,抱住女

    儿的大腿狠狠地拉向自己,感觉到鸡巴穿透了女儿的肚子,强忍着脉动了几下。

    这时婷婷回过头来,“别,爸……别射进去。”

    这一个乞求的眼神让我憋住的意识一下子放松了,象一发强力的弹丸激射而

    出,直打在女儿的子宫壁上,“啊……”抱住大腿又是一顶,再次喷射,“啊―

    ―”舒服地吼叫了一声,再次做着最后的努力。两腿绷直了,在密实的结合处感

    受女儿里面的翕动。麦子黄了的时候,家家都忙着开镰收割。地里骄阳似火,但还是看见东一堆

    西一堆的家庭式的收割大军掩藏在无际的麦浪中,男人和女人头缠着毛巾顶着烈

    日挥汗如雨,闺女儿子大一点的也紧追父母之后,小一点的就在后面把麦子捆成

    捆。中午休息的时候,人们都坐在地畦上,用麦子当作临时的板凳喝水、吃饭。

    女儿和儿子都放了假,明明只是帮忙做点零碎活,婷婷捆了一会,就热得浑

    身出汗,妻子只是笑骂着说闺女白养了,什么都不能干。我看看地里的麦子割到

    了一半,就坐在地头上抽了袋烟。今年的收成不错,麦子粒大饱满,就连这片常

    年没人种的都有这样好收成,的确让人高兴。

    明明站起来擦了把汗,嚷嚷着要喝水,妻子给了他点钱,要他自己去买瓶矿

    泉水。

    收割完的空地里显得空阔,白茬茬的麦茬几乎一样高,远远地起伏的麦浪里

    飘动着许多劳作的人头,这时偶尔刮过一丝风,使得热了一上午的身体感觉到舒

    服了一点,看着女儿被晒得通红的脸蛋,细皮嫩肉的肌肤上泛着许多汗珠,着实

    心疼。

    “休息会吧。”我对着妻子女儿喊。

    妻子放下镰刀走过来,布满汗水的脸上印着一道道泥痕。婷婷捆完了手里的

    活,直了直腰,用娇嫩的小手捶了捶,似乎长舒了口气。

    “婷婷……”妻子看着闺女浑身湿透了,拿了条毛巾等着她。

    “哎……”女儿答应着,用手遮住眼睛上端看了看白花花的地上,这一望无

    际的麦浪着实让人望而生畏。哎……农村人就是受苦受累的命,要不人们都拼命

    地找个城里户口,巴望着过上悠闲的日子。

    “快擦把汗吧,看把你累得。”妻子一边嫌女儿干活笨手笨脚,一边心疼地

    说。

    “不累,就是有点热。”女儿口是心非地,其实她累的胸脯都剧烈地起伏着,

    单薄的衬衣里湿得透透的,连乳罩的带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歇会,回家做饭去吧,我和你妈就行。”

    心里疼,但不会表现出来,这就是男人,何况我和她还有那一层关系,在这

    时候尤其不能让妻子看出来我对她的好。

    妻子显然理解了我的意图,嘻嘻一笑说,“看,还是知道疼闺女。”

    我瞥了她一眼,“你的闺女,你不疼呀?”

    “咋不疼呢?都是身上长的肉。待会你回去熬点湿饭,顺便给你爸买瓶酒。”

    妻子吩咐着女儿。

    “妈,还是你回去吧。不是我姨还要你过去给她喂猪吗?”女儿说得合情合

    理,妻子迟疑着没说话。

    我磕巴着烟袋锅子,用脚踩死了烟火,这样的天气是不能留下一点火种的,

    否则就会出现令人难以想象的的后果。“谁回去都一样,顺便带盒火柴。”我说

    着站起身,向旁边上的沟里走去。

    “她爸,今早上她姑让人捎信来,抽空过去帮帮忙。”

    我知道今年秀兰不会好过,妹夫那种情况根本上不了地,受苦受累只有她一

    个人了,前两天早就想过去帮忙割几天麦子,可地里的活计一天紧起一天,再说

    她那里又是湖地,麦子上的晚,就先撂下了。

    “麦子上熟了?”我停下脚问。

    “今年天气这样好,什么地茬还不一样。”

    妻子说的是,刚过了端午的时候,就没下一滴雨,西南风又刮的红火,麦子

    眼看着一天一天的就黄了。

    “那明天吧。”看看地里的活计再有半天就所剩无几了,计划着让妻子收收

    尾,我过去帮几天。

    “明天婷婷也去吧,麦子割下来了,我一人能行,她二大爷家你再跟他说说,

    抽空把咱们家的麦子打下来就行。”

    “好吧。”麦茬留得过长,有点扎脚。

    “那我先回去了,她小姨上她姥姥家了,今早就没喂猪。”妻子仰头看看日

    头,显然快接近正午,农村里还是有那个观日看时间的习惯,“明明回来时别让

    他到处乱跑。”妻子嘱咐着女儿。

    看着妻子远去的背影,刚想迈脚又被扎了一下,只好高高地抱起一只脚,低

    头看扎着的情况。婷婷紧张地跑过来,跪在我脚边问,“扎疼了?”她两手掰着

    我的脚看,麦茬划破了我脚的一侧,长长的一道血印,心疼得女儿焦急地说,

    “好好地在地畦上,你来这里干吗?”

    “没事。”我安慰着女儿,硬是把脚放下。

    女儿扶着我一步一瘸地走到地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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