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使，你下面怎么会如此好看啊(2/8)

    椅子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儿媳妇连忙倒了碗热茶来递在他手里，他接过

    「成！成！成！」牛高明如捣蒜似的连连点头，满口承应下来，站起身来正

    坐到他的面前来，惴惴不安地问：「爹！你要说啥话？！」

    手牵着手踏进屋来，便生生地将停滞在半空里的椅子收了回来，咧开大嘴喘吁吁

    「养大成年了，再给娃娃娶媳妇咧！」牛高明想当然地说，又怕回答得过于

    「我？！」牛炳仁还沉浸在训斥后激动的余波里，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扭

    心了，不过，未来之事黑如漆！就说寨子东头老张家，独独的一个儿子年纪轻轻

    天朝天打空炮，只要是次次命中，还愁生不下娃？！不但要生娃，还要生个带把

    头看了看房间门，耸耸肩膀轻松地说：「我睡牛圈楼上，一个人倒也清净自在

    「说得一半！」牛炳仁有些失望地缩回头去，用手摸着胡子拉碴的下巴，目

    牛高明心头一紧，大概也猜得到父亲接下去会说出啥话了，不觉低了头喃喃

    身跑进了房间，在里面咬牙切齿地叫喊着：「从今往后，休想用你那狗爪子沾一

    去一连灌了两大口，胸腔里堵塞着的气块儿才稍稍顺了些，一扬脸却看见了儿媳

    「你还笑！还不是因为你个碎崽儿！」牛炳仁气咻咻地走回来，一屁股坐在

    地说：「我晓得……」

    想个这个问题，「你给我娶下媳妇，是为的生娃娃，好给咱牛家延续香火咧！」

    地说：「我……我和你妈……你妈干架哩！」

    妇的奶子，果然像「猪尿泡」似的在胸口上晃荡，忙别开脸去哑着嗓子吩咐道：

    这算啥问题？牛高明心想当下便脱口而出：「要是生了娃娃，就努力干活，

    做啥？」

    地害痨病死了，一时黑发人送白发人，剩下老两个孤零零的艰苦度日，咋养？」

    「啥话？我问你，你来说说，」牛炳仁倾过身子来歪着头说，「我把你辛辛

    牛杨氏见情况不妙，站起来一脚踢翻身下椅子，捂着脸「呜呜呜」地哭着扭

    「这话说成环了哩！」牛炳仁懊恼地挥了挥手，摇晃着头语重心长地说：

    「我操你妈逼！你那嘴是吃了屎了，这么臭！」牛炳仁附身抄起翻到在地的

    的咧……这事等我闲下来，选个好地儿把你爷爷的坟迁过去，保准能！你们两个

    放好。他从小就是看着他们干架长大的，地里、床上、厨房……一切能干架的地

    地和你两口儿说，苦口婆心地为你的身子骨着想，你们听过一次？」

    光炯炯有神地盯着儿子的脸，「也还算靠谱！不过你晓不晓得，生完了娃娃还要

    我妈吓得不敢开门，你今黑睡哪？」

    一时回不过神来，伸手摸摸麻木的脸颊，感觉到上面渐渐地发烫疼痛起来，「唔」

    兰兰愣了一下，舀了一大碗米饭将饭菜堆在饭上出去了，牛高明提了张椅子

    想了半响也想不出还有啥更刻薄的话来，便换了温和的口气来规劝儿子：「当然，

    地一声哭了起来：「你打我？你打我？你为了那小贱人打我？」

    「等你的娃娃长大了，我和你妈可就老朽了，干不动活，走不动路，你就不管咱

    「这可不是咒你，我是担心！」牛炳仁撇了撇嘴，对儿子的展示似乎不太在

    「养大成人了，做啥？」牛炳仁紧紧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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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得明白，你是牛家唯一的苗子，也不是说就要把那事给断绝了。生娃不在于天

    牛杨氏只觉满眼的金星「簌簌」地抖落下来，满耳都是「嗡嗡」的轰鸣声，

    一丝淡淡的喜悦在他的脸上一闪即逝，皱起眉头来接着说，「你有这心思我就放

    「你要是在床铺上都使不出来一点果敢，我就敢断定，你这一辈子别想弄出

    椅子，如奔马一样地冲了过去。

    方，锄头、菜刀、火钳……一切能抓到手里的武器，这种场面都数不清有多少回

    「这就对咧！养儿防老，说的就是这个理嘛！」牛炳仁稍稍感到了些安慰，

    在牛高明脸上，他愕然地抬起头来伸手擦了擦，只听得父亲说：「你妈三番五次

    牛高明见父亲抓住了自己的话漏子，赶紧及时补上：「养！咋能不养你们哩？」

    时怒从心头起，一兜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刮子，惊得蹲在门槛上打盹的母鸡滚

    要离开的时候，看见了紧闭的房间门，便笑着问他老子：「爹哩！你这牛脾气把

    简单，便补充说：「娶个跟兰兰……跟妈一样好的女子！」

    把娃娃养大成人呗！」

    俩了？」

    里面用门闩拴牢了，还拖了张条桌抵在门上，自己跳上去坐在桌子上。

    牛炳仁急红了眼，险些收刹不住撞在了门板上，立定脚跟正要举起椅子来砸

    没用了，用不着我了你就打，你打！你打！」

    起来的肉疙瘩儿，「你看！我不是还好好的嘛，没病没痛的，下得力气干得活。」

    落到地上，扑腾着翅膀跑到院窝里的黑暗中去了。

    「干架事小，把门砸坏了还不是你花钱配置？！现在柴木金贵，一张椅子少

    了一个大洋做得下来？」牛高明笑嘻嘻地走近前，劈手将他手中的椅子夺下来安

    「我就是打你！」牛炳仁马着脸汹汹地吼道，眼珠子鼓突突地吓人，「叫你

    气耗光了，再魁伟的身子也得垮下来哩！」

    「你晓得个屁！」牛炳仁突然提高了嗓门，唾沫星子随着「屁」字脱口吹打

    「兰兰……端了饭菜去厢房里吃，我这里有话和高明说！」

    苦苦地养这般大，又给你讨了这么一房好媳妇，图的是啥？」

    「爹，你这是咒我死哩！」牛高明不高兴地说，捏捏结实的臂膀给父亲看鼓

    他回答道，这是他此刻能想到的答案，不过不是很确定是不是父亲想听到的。

    啥大事件来！」牛炳仁继续用严厉的口气训斥着儿子，儿子垂着头一声不吭，他

    门，却听见兰兰在身后惊恐地叫：「爹！你做啥哩？」一扭头看见儿子和儿媳妇

    牛炳仁本是想吓唬吓唬女人，不料她却是这般死皮赖脸地说出这种话来，顿

    沾我的身子，你那样护着她，有本事不要钻老娘被窝，去和她睡呀！」

    意，「人这身子啊，说到底都是血肉做成的，能活着全靠一口精气在，要是这精

    了，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话说到这地步，牛高明晓得是母亲告了他俩的状了，脸「刷」地一下红到脖

    子根，羞愧地又把头低了下去。

    牛杨氏眼尖，吓得「啊呀」一声怪叫，早「咣当」一声将门重重地合上，从

    还是照你妈说的做，七天一回比较合适，可成？」

    说话没遮没拦的，再叫唤我还要打！」说着又将巴掌高高地扬起来。

    「图的……图的……」牛高明愣怔了一下，一时犯了蒙，他还没仔细深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