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 去薅包谷去喽(4/5)

    候无论悦晴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我点了点头,拉住她的衣领,将她的睡衣分

    开到两边,露出了她赤裸的上身。

    睡衣还挂在她的胳膊上,我就急切的俯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悦晴一声轻呼,两手抱住我的头,脑袋向后仰着,胸腔一鼓一鼓的,大口喘着气。

    悦晴的乳头,软软的,在我口中舌尖上弹来弹去,我的手搓揉着她的另一只乳房,

    自己的下体顷刻间变得坚硬如铁。悦晴感觉到我下体的变化,不自然的扭了扭身

    子,脸变得更红了。

    「小晴,你这么诱人,让我五分钟就完事,对我简直是苛求呀………」我抱

    着悦晴的娇躯,愤愤不平的抗议道。

    「你……你还有脸说,人家被你半夜突然劫过来,也不顾我的感受,就这样

    ………」悦晴的话刚说到一半,就冷不丁的发出一声轻呼,然后皱紧眉头,捂住

    自己的嘴。我的舌尖此时正在她的乳头上快速扫来扫去,另一只手的手指也加快

    了拨弄乳头的速度,她的双乳受到这种刺激,如果不是顾及到隔墙有耳,恐怕此

    时一定会高声呼叫出来。她用力捂着嘴,一副又快乐又痛苦又隐忍的表情,煞是

    可爱。

    我抬起头来,一边用坚硬的肉棒顶了顶悦晴的两腿之间,一边看着悦晴说:

    「真的只有五分钟是吗?」

    悦晴的身子向上拱了拱,似乎要摆脱我肉棒的挤压,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

    狠狠点了点头,说道:「真的就只五分钟,多一秒都不行的!哥!你敢不答应我,

    我就死也不从你!」说着一把抓过我床头的闹钟,看了一眼,放在枕边:「现在

    开始计时!」

    「好!五分钟就五分钟!」我放开悦晴的双乳,准备开始对悦晴的身体发起

    快速猛攻!和女人商定之后,牛炳仁便从房里出来接着干落下的活,他把扫拢成堆的雪

    铲到小推车里一车车地推出去,忙活完了儿子儿媳才起来了,牛杨氏也做好了早

    饭。

    吃完早饭,牛炳仁披上斗篷拿了根竹节拐杖就出了门,除了妻子牛杨氏之外,

    谁也不知道他是去请南村的阴阳谢老儿,免得又在家里生起口舌在外头招来闲话。

    各家各户已经自觉地扫除了门口的积雪,村里的巷道自然就四通八达地接通

    了,只有村外的马路上的雪和马路两旁的麦田里的雪还连成一片,一片白皑皑的

    难以分辨其界限。

    牛炳仁拄着竹节拐杖,脚下一踩一个深坑,雪在脚底下「咯吱」咯吱「响着,

    走向通往南村的白茫茫的原野。太阳从东边的山头缓缓地攀爬上来,银白的雪地

    上闪烁着七彩的光带,五彩缤纷的颜色让他心情大好,不由之主地哼起了早些年

    学会的小曲儿,沙哑的声音便在空寂的山梁间响彻开来。

    翻上第一道山岗的时候,牛炳仁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来,膀胱里

    晃晃荡荡地酸胀不已,他只得松开裤带来解溲,冒着蒸汽的尿「扑扑扑」地甩在

    厚厚的雪地上,剌开一溜缺缺齿齿的缝隙。

    当他系好裤抬起头来了望山坳里的时候,整个山坳里都是白得耀眼的雪,哪

    儿是自家的山地也无法分得清楚了。他漫无目的地地打量着,猛乍里看到一坨缓

    坡上的湿土,黑漆漆的就像一粒雀斑长在粉白的脸上一样,那地咋落不下雪?难

    道有啥早起的动物或者是人,在那地撒了一泡热尿?

    牛炳仁的目光绕着那坨湿土周围打量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人的足印或是野兽

    的爪痕,一时间好奇心油然而生,他小心地蹭下陡坡朝那边缓坡踅过去,远远地

    看见筛子大小的地方裸露着黑褐色的泥土,上面缭绕着若有若无的蒸汽。

    走到跟前一看,更使他奇怪的是黑褐色地皮格外地松软,上面蛰伏着一条鲜

    嫩嫩的青绿色藤藤,他晓得这是常见的何首乌藤,埋在土下的茎块晒干研成粉末

    可以清火利尿,不过在这百草枯谢的严冬里长出这么一株药草来,还真是咄咄怪

    事!

    牛炳仁蹲下身来,一手提着紫褐色的茎秆,一手小心地挖刨蓬松的土块,紫

    褐色的茎秆渐渐变成了嫩白色,再往深里挖,便露出来尖尖翘翘的茎块头来。这

    时他仍旧不太在意,直到整个儿全露出来之后,他被这奇异的疙瘩块儿给弄得瞠

    目结舌的:两头尖尖,中间凹陷成一膄缩小的船儿,这外形不就是银锭的模样嘛?

    牛炳仁用手揪着茎秆想连根拔起来,猛乍里一个哆嗦缩回手来,惶惶不安地

    想:这虽是何首乌,不过模样儿真奇特,可以断定不是宝物就是怪物,要是宝物

    不知道养护的法子,拔起来也是白搭,要是怪物给拔起来了,那就要遭殃了!

    思量了半晌之后,牛炳仁决定先不动它,他小心翼翼地把刨翻出来的土旮旯

    捏碎了填回坑去,再将周遭的积雪踢刮过来盖住,完了又担心雪化了找不着这去

    处,又屙了一泡新屎来堆在雪里作标识。

    一切伪装妥当之后,牛炳仁用雪擦洗了手上的污泥,踏着来时踩下脚印儿又

    回到山岗顶上,这才发现那地就是自家的地,心里不禁一喜:难道这是个神秘的

    暗示?一切都要等问了谢老儿才能解开疑惑了。

    日头移到中天的时候,牛炳仁终于抵达了南村谢老儿家,连饭也不吞一口就

    将路途上遇见的奇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谢老儿,谢老儿捻着花白的山羊胡子静静

    地听着,末了一击双掌咧开落光了牙齿的口腔兴奋地说:「侄儿呀!这是老天眷

    顾你来了,这是块实打实的风水宝地,冷天不冷,热天不热,就是新鲜的尸首埋

    在那里,一千年也不得腐化成骨头的,不要说你只是求儿孙满堂,就是求大富大

    贵也未尝不可哩!」

    一席话点拨得牛炳仁心花齐放,当即要求谢老儿算好了迁坟得的吉日,摸出

    事先准备好的一坨金块来呈给谢老儿收着,又谝了些闲话等饭菜端上来,吃得饱

    饱地便告辞归家去准备迁坟事宜了。傍晚的时候进了村口,村里的老小礼貌地问

    他去哪里来,牛炳仁就回答说, 走亲戚回来, ,一律给遮掩了过去。

    十来天后,牛炳仁家完成了迁坟的壮举!惹得全村的人议论纷纷的,有的人

    说牛炳仁不知足,这么富了还要更富,也有舌头长婆娘说他迁坟视为了求后,他

    儿子牛高明结婚一年了还不见儿媳妇出怀便是证据。

    不过对牛高明来说,他是切实地感知到迁坟带来的变化的,不只是爹从牛圈

    楼上下来和娘和好了,就是兰兰和他做那事也越来越频繁了,而且还是换着各种

    花样和他日弄:有时候怕在床边撅着个尻子叫他从后面弄,有时候叫他将两腿扛

    在肩头上弄,有时候坐立在肚皮上骑马……问她是从哪里学来的,她总能说出贴

    切的理由来,牛高明不太相信,只好将这一切好处归在迁坟的效应上。

    尽管迁了坟,牛杨氏还是觉着不保险,领着儿媳妇赶十里八村大大小小的庙

    会,求遍了合川两岸的寺庙和道观,从送子娘娘求到关二爷,从财神求到八仙,

    凡是一切大小的神仙都求过了,可兰兰那肚皮就像是压实了土地一样怎么也蓬松

    不起来,倒是自己的月事到出了年也没有再回来。

    临近年关的时候,牛杨氏领着兰兰到河对岸半山上的洞窟里,在披着红头巾

    的送子娘娘跟前烧了一对红色漆蜡,往石香炉里插了一把紫香,然后命令儿媳跪

    下去磕头祈福。牛杨氏见儿媳依着指示恭恭敬敬地行完了所有的礼仪章程,又向

    送子娘娘坐在屁股下的粗糙的石匣子努了努嘴,兰兰就羞怯怯地将手伸到里头去

    摸,摸出来一看却是个一掐来长的桃木刻就的小木偶人儿,从头顶上的留着的寿

    桃状的发型来看,不难看出是个男孩,牛杨氏在边上便咧开嘴开心地笑了。

    黑里兰兰便将小木偶人夹在胯裆里睡觉,那木橛子蹭得屄里痒酥酥地难以入

    眠,可是不论男人怎么拨弄她的身子,她就是不转过身来——婆婆牛杨氏要她夹

    着睡满七天。

    牛高明在后面磨蹭了半夜无果,便骂骂咧咧地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天已经大

    亮了,鸡巴又直撅撅地挺立起来。女人还在熟睡,他忍不住在被子底下伸过手去

    一摸,抽出来就着在晨光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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