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大赛(2/5)

    看得上吴富贵这破落户?!」他在院子里踱着、犹豫着,姐姐结婚那天晚上,姐

    「淘气鬼!不许尿尿,要尿……就尿姐的逼里……」姐姐急切地嚷着,伸手

    第二天一早,铁牛先醒了过来,揭开被子下了床,才发现床单上污了好大一

    了啊!」话音刚落,逼里「咕咕咕」地一阵响,一股热浪瞬间包裹了整根肉棒,

    铁牛赶忙定住身子,只觉着龟头上暖暖地痒,「好不容易才搞了进去,刚痒

    把,好不容易插进去的一小截又脱了出来,「歇着……歇着…真是痛死人了!」

    铁牛听了,加快了速度放心大胆地抽插起来,他分明觉察到:鸡巴比刚插进

    「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哩!」姐姐懊恼极了,将铁牛从身上推起来,让他双手

    滩血迹,都已经干结了,着实吓了他老大一跳,赶紧摇醒姐姐来看。姐姐一咕噜

    的力量拉扯得他的脚步飘呀飘,醉了酒一般往屋里走去。悦灵被我的举动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突发的意外情况让悦灵一时懵住了。

    得他张开嘴直吼喊起来:「啊呀呀……出来了……出来了,尿流到姐姐的逼里去

    夫喝得酩酊大醉,在婚床上睡得象头死猪一样,姐弟俩就在边上脱了衣服干那事,

    「后头也不成!」她再次失望,四仰八叉的姿势躺着唤他:「上来!你爬上

    「痛死啦!受不下……」姐姐在下面说。铁牛心疼姐姐,挣扎着就要直起身

    铁牛便努力地挺动着屁股,一下下地朝姐姐的胯里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

    打那以后,姐弟俩一上床还是分两头睡,假闭着眼等爹娘的鼾声响起来之后,

    叫唤起来:「啊哟哟……歇下来……歇下来……」

    「快出来哩!快出来!别搞坏了哩……」姐姐也吃了一惊,铁牛便将鸡巴抽

    来抓了铁牛的屁股按着不放。

    见铁牛这般快活,姐姐似乎也不忍扫他的兴头,抓了被角来咬在嘴里,苦苦

    「嗯哦……哦……」姐姐急促地喘息起来,听起来好了许多,「就是这样子……

    你吐些沫子涂在上头,润湿了,一准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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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的叫唤声也随着欢快起来,像在唱歌,下面突然袭来一股尿意,铁牛憋不住,

    隔了几秒钟,她才明白过来,急得连忙低声吐气向我偷偷喊着:「你!你疯啦!!!」。

    ……咋又要歇下来嘛?」他懊恼地嘟咙着。

    铁牛闷叫一声,身子便瘫软下来塌在了姐姐的身上。

    「好弟弟……俺胸里闷得慌,快回不过气来哩!先歇歇儿…………歇歇儿罢!」

    趴起来,看见红肿的逼上也有血迹,哭着下床来烧水去洗。铁牛也不敢闲着,找

    「俺正觉着快活哩!歇不了,要干……干……」铁牛痒得厉害,头一回将姐

    姐姐央告道。

    去的时候大了好多,为甚么姐姐反而不痛了?他喘息着越抽越快,越抽越快……

    这些年来,铁牛心头一直亏欠着姐姐:「若不作孽,以姐姐的样貌身条,会

    说,铁牛才想起这金狗说的「肏逼」,爹娘干的就是这个,「可不许让爹娘知晓

    一点也不疼!倒有些痒……快活起来了哩!」她嗫嚅着说。

    铁牛「噗噗」地往手心里吐唾沫,搓了搓手掌涂抹在龟头上,姐姐又来牵了

    塞,又戳了半晌,依旧整不进去。

    来劲儿,嘴里喃喃地直叫唤起来:「快活……快活呀!真快活……」

    铁牛的在半空里僵凝着,好一会,大概是疼痛减轻了,姐姐又叫他干,这回

    姐的话当着了耳边风,喘得跟头牛一样,起起落落地捣弄着歇不下来了,越干越

    轻轻儿抽回去,又轻轻儿地整进来,不能一下子……」她柔声叮嘱道。

    姐嫁给了赌鬼吴富贵,外甥女苗苗其实就是铁牛下的种。

    巴上却像针扎在上头一般锐痛,「姐!俺也疼哩!」铁牛说,脑门直冒汗。

    头突进了滑滑的肉瓣里,就抵在逼门上「突突」地跳动着,却苦于不得其门而入。

    铁牛依了姐姐的话,耐着性子轻轻儿将肉棒抽了回来,又轻轻儿地整了进去,

    弟两一齐说。

    铁牛也不甘心,翻身上了姐姐软绵绵、烫乎乎的身子,姐姐挪了挪屁股,使

    了出来,姐姐上在上面摸了摸,欣喜地说:「莫事!莫事!是耷拉皮翻过来了,

    铁牛只得死命忍住,一边耸动着屁股抽送着,可龟头越加痒得厉害起来,痒

    「咦……」姐姐叹了口气,失望地背过身去,「啪啪」地在屁股上拍了两下,

    子来,可姐姐紧紧地掌住了他的腰胯不让动弹,「你莫那么莽撞哩!悠着些……

    铁牛喘着粗气朝那响声发出的方向挨过去,却被姐姐反手抓了鸡巴往股缝里

    地忍耐了好一会而功夫,下面流了更多的淫水,竟发出细小的「嘁嚓」声来,

    鸡巴扑了个空,正疼得厉害,铁牛得了命令,硬了心肠往前一冲,龟头挤开

    才爬到一头来偷偷摸摸地干那事。不知不觉过了半年,姐姐的肚子渐渐鼓了起来,

    说:「试试后头,看得行不?」

    直叫嚷:「用些力!再用些力就好了……」

    鸡巴去凑在逼口上……说时迟,那时快,铁牛低吼一声,屁股一沉,鸡巴就滴溜

    姐姐却不相信,又央着要和铁牛拉钩立约,「一百年不许变!变了是小狗!」姐

    了,敢说一个字,姐就不让你干了!」姐姐威胁他说,铁牛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来剪刀将床单上的那滩血迹团着剪了下来,扔到灶膛里给烧掉了。

    用布条怎么也勒不住了。爹娘终于看出了端倪,狠狠地揍了铁牛一顿。后来,姐

    边抽边喊:「姐姐!姐姐!俺痒得紧……要尿尿哩!」

    俺的肚皮来,从上面往下弄试一试!」

    撑在两旁爬在胯上,伸手牵了肉棒抵在逼门边,分开双腿叫一声:「干!」

    溜地钻到了烫乎乎的肉穴里,一时填了个密不透风,痛得姐姐在下面龇牙咧嘴地

    烛光下的姐姐那个白啊……「姐姐!姐姐!」铁牛心里在呻吟,似乎有一股无形

    倒是找准了方向,顺顺畅畅地投进去了大半截,姐姐咬得牙关「咯咯」地响,鸡

    紧狭的肉孔直往里头钻,痛得姐姐「哎哟」一声尖叫,猛地在铁牛的胸口推了一

    劲儿在铁牛的屁股上一按,鸡巴却贴着大腿杵到了床垫,连逼毛都没有碰到一根。

    可姐姐的疼痛似乎一点也没减轻,挨了六七个回合,忍不住又低声央求起来:

    「怪不得!怪不得,爹娘夜夜干这事,原来是这样受活哩!」事后姐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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