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等待着我的侵犯(3/8)

    我向两侧用力分开悦灵的腿,看着悦灵的私处。悦灵虽然和我有过一夜性爱,

    可毕竟还是个初经人事的小女孩,她略微挣扎着,两只手捂着羞红的脸:「哥…

    …看什么呢!别………别………」

    「我的亲妹——」我一头扎入了她的两条大腿之间,吻在了她大腿内侧根部

    附近的肉上。「妹啊——好软,好香!全是我的………」我不要脸的说着,抚摸

    和舔舐着悦灵的大腿。

    悦灵的大腿被我舔着,微微发抖,夹着我的脑袋前后搓动着,我的脸上和脖

    子上都能感受到来自悦灵大腿的松软和弹性。体育妹子的腿,真他娘的舒服啊。

    悦灵的小穴就在那里,在玩弄够了她的大腿之后,我突然的向她的小穴袭击

    过去。我长长的伸着舌头,快速的从她的小穴下方一直向前舔到她的阴核。「啊

    ——」突如其来的挑逗让悦灵的嗓子发出一声清脆而短促的呼叫,娇躯为之一震,

    两腿猛的夹紧。

    虽然已经被我破了处,可悦灵的小穴缝仍然严实紧密的闭合着。破处那晚,

    一夜连续操她五六次,把处女妹妹的小穴干到红肿,而现在,竟然已经完全康复

    了。常年运动的原因,妹妹健康的身体一定是属于恢复较快的那种,她身上的肉,

    都是紧致的,弹性的,想必小穴也一定是十分耐插的,不管怎么抽插,都是紧紧

    的。

    「妹妹!这里不痛了么?我想亲亲!」我问道。

    「嗯——不痛了,都依你,都依你……」妹妹摸着我的头发,两腿渐渐打开:

    「可是……没洗澡,那里脏!」

    「怎么会脏啊,你是我妹,你的味道就是我的味道,我不嫌你!」说着,我

    一口嘬住悦灵的阴核,用力的吸了两下,又用舌头在阴蒂上滑了两圈。悦灵又是

    一声轻呼,然后一只手推着我的脑袋,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哥……哥呀,

    你就喜欢这样玩!」

    悦灵的阴蒂在我的舔舐之下,渐渐变得坚挺起来。我又用舌尖分开阴唇,用

    力探入她的阴道中,虽然进入的并不深,可是悦灵的阴道里已经开始有一点湿润

    了。悦灵是一个水多的孩子,今天旅馆洗床单的人恐怕要辛苦了。

    我又用力将悦灵的腿向外掰了掰,然后两个拇指按住她的大阴唇,向两边分

    开,我用力将舌头向悦灵阴道深处伸去,在里面搅弄着。悦灵的阴道里暖暖的,

    滑滑的,在我的搅弄下,悦灵的腰忍不住挺了起来,下体不自觉的晃动着,不知

    是想要迎合我,还是想要摆脱我。

    这样搞了两三分钟,舌头已经又累又酸了,而悦灵虽然捂着嘴,却无法抑制

    住喉咙里的声音。「唔——唔——哼嗯——嗯——」随着我舌头的动作,悦灵不

    断的发出短促而低沉的叫声,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看到悦灵的这副样子,我的胯下就一阵发紧。眼看悦灵的阴道里已经流出了

    滴滴的淫水,她的身体已经被我完全打开了,我无须再忍耐下去了,我现在就要

    操我的亲生妹妹。

    我停止了对她阴部的玩弄,直起身来,用手搓着、撸着自己胯下挺起的肉棒,

    两个膝盖跪着向前窜了两步,将我的胯下移动到她两腿之间。

    悦灵看着我,含泪的眼睛眨了眨,轻声问道:「哥,想要我了么?」

    「嗯!今天让我好好糟蹋你吧,我的亲妹妹,我的悦灵宝贝。」我一边说着,

    一边压低龟头,对准了悦灵的小穴口。悦灵的喘息开始急促起来,叉开着双腿,

    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等待着我的侵犯……山村的天和别处不同,暗得特别早。一条青石板铺成的街就像一条腰带,从

    村子中央拦腰贯穿而过。街面的石板已经磨得坑坑洼洼的,石板与石板的缝隙里

    零零星星地冒出一星儿草芽。傍晚的时候走在高高低低的街面上,抬头眯眼儿一

    瞧,两边都是参差错落的瓦屋,满目都是低矮的墙头和鱼鳞般青黑色的瓦槽,上

    面升腾着一簇簇白色的炊烟,在晚风的吹拂下摇摆着在屋顶上袅袅上升,渐渐地

    变得稀软,最后淡了、散了,消失在村子上空虚无的薄暮里。村子东头的河面上,

    漂浮着丝丝缕缕的白气,夕阳从西边的山头斜斜地照过来,好比一道绚烂的光刃

    掠过水面,无数明晃晃的金块浮在水面上,明明灭灭地跳跃着,映照在对岸的岩

    壁上,形成一幕恍惚变幻的投影,惊得崖洞里的野鸽子「咕咕唧唧」地叫成一片。

    太阳像一个烧红了的大铁饼,终于颤颤巍巍地落到了西山后面,崖壁上奇异的光

    影便消失了,野鸽子焦躁不安的喧嚣沉寂下来。河面开始慢慢地变白,然后再慢

    慢地变灰,最后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中,黑漆漆的一片,除了水波「哗哗」的呜咽

    声,什么也看不见了。

    今晚没有起风,白日里的炎热依然未退,随着夜幕的降临反而愈加潮热沉闷

    起来。「汪汪」的狗叫声在街面上响起来,两只公狗吐着红赤赤的舌头,追着一

    直夹着尾巴的母狗从街面上跑过,一直跑到村子东头河岸边的槐树下,借着人家

    窗口射出来的昏黄灯光在那里撕咬。母狗无动于衷地在旁边看着,看着两位追求

    者在为争夺交配权进行殊死搏斗,纠缠着在一起撕咬,哀哀地尖叫着。这是一只

    漂亮的处在发情期的母狗,金黄色的毛衣,漂亮的的五官,对失败者没有任何怜

    悯,它不需要同情弱者,只是焦灼地等待者,希望快点分出胜负来。经过一番激

    烈的较量,那只杂色花狗终于尖叫着落荒而逃,槐树脚落下一地纷乱的狗毛。得

    胜的大黑狗喘着粗气,它甚至没有歇上一歇,就屁颠屁颠地朝黄色母狗跑过来,

    和气地向它示好,用嘴筒子蹭它毛茸茸的颈部。母狗很快丢掉了应有的矜持,侧

    身躲闪着把屁股朝着它的情人。

    「畜生……」院子里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一扇破旧的木板院门吱呀一声打

    开了,小月手中攥着竹条扫帚怒气冲冲地走出来,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

    墙角的土路朝屋后的墙角奔去。

    「啊呀!」小月尖叫一声,丢掉扬起来的扫帚,捂着脸撒腿就往回跑,「真

    是倒霉,不知羞耻的畜生!呸!呸!呸!」一迭声地吐着口水冲进院门,「咣啷」

    一下把院门紧紧地关上,狠狠地把插栓插上,抚着「咚咚」直跳的心口,失魂落

    魄地喘着粗气。

    「闺女,啥事呢?急急火火的!」一个粗大的声音从开着的大门里「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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