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给他的笨手笨脚脱光衣 服,也不觉羞了(3/5)

    「对不起,容我表白。没有第二个人,我梦中呼唤着的是你。今晚纳塞河边

    那浪漫的气氛,让我的胆子大起来,不顾忌唤了你这给我爱和慰藉的名字。」

    「我知你想念妈。但说什么梦中情人,我实在不懂。」

    「有些事,是没法解释的。例如我不能不想念你。想念你的时候,就有一种

    窝心温暖的感觉,冒上心头,彷佛一切难处,心中的苦闷都一扫而空。」

    「人也来了,在你身边,还想念些什么?」

    「想念就想念。告诉我,白天我上课去了,你没想念我吗?」

    「当然记挂着你,穿的吃的够不够。可是,那有儿子直呼妈妈的名字的?」

    「这是外国,外国人都是这样。」

    「骗人。」

    「真的。而且,你的名字,晴,好像一个美妙的音符那般好听。而要说出来,

    就要纳塞河畔街灯下,数不清那么多情侣的身影中,才可以从喉头吐出来。人人

    都有个伴,我幻想着,我们是其中的一对。」

    「来了巴黎,更明白你独个儿孤单。我来是要跟你做个伴儿。」

    「做个伴儿,就要迁就一下。」

    「妈从来都迁就着你,来了巴黎,有什么不是迁就着。」

    「明白的。例如跟我挤在一张床睡。不过,我说的,要调整一下我们的关系,

    希望你活得开心一点。你老是把你的包袱摃着,由乡下带来巴黎。来了巴黎,除

    了为生活打拼之外,也要享受生活。为什么不放开怀抱,吸一口自由的空气,体

    验一下在国外生活的情调?例如,让我亲切一点,像这里的人一样。那么,从今

    天开始,我们的关系改变了。你不要做别人眼中的晴。你就是自己,就是我的晴。

    我就是你的亮。请你迁就着的,是让我们可以一起做梦,一起追寻幸福的日子。」

    「可是,一听到你叫我晴,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只有你爸这样叫我。」

    「如果给你一个法国女孩子的名字Aimee。把你唤作Aimee,你叫

    我的洋名。是不是感觉好一点。」

    「Aimee有什么意思?」

    「我所爱的。跟英语的mydear,mydarling一样意思。」

    「那更肉麻。」

    「其实Aimee似乎容易接受一点,事实上把我们隔开了。只有晴能把亮

    拉在一起。是吗?始终没改变的,无论你是谁,我都是你的亮,你是我的晴。」

    「留学生,妈没有你的学问,说不过你了」

    那个晚上,晴开始睡在亮的怀里。从夜巴黎和纳塞河畔,她带回来一种既新

    鲜又奇怪的感觉。亮不再是个倚赖她的孩子,来了巴黎之后,亮成为她的依靠。

    晴与亮,亮与晴,两个名字,把两个世界,以独立成年人的方式连在一起。亮唤

    她名字,她就全身颤动,心神怫惚。而亮却毫不造作,也不蹩忸。她无法阻挡亮

    去为她揭露一个新的世界,给她生活一个新定义。巴黎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

    的,未知的。和亮一起,生活是清苦,但是,有无穷的希望和机会,放在他们前

    头。在亮的床上,和他面对面的躺着。他与她,呼息渐渐一致,他身体贴附着她。

    他双脚紧紧地勾紧着她双脚,,他的手偷偷地爱抚她,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游走。

    并低唤着她名字。在夜未央,巴黎静下来,人最寂寞的时候。

    三、

    晴不懂法语,生活只困在公寓的四道墙内。后来,亮的一个中国同学,介绍

    她去干中国餐馆的厨房一份粗活。打佯时,亮在餐馆门前接她回家。她没告诉同

    事,这个年青学生是谁。他们的身影,贴在一起,走过大街小巷时,没有人会猜

    得着他们是谁。

    那是一个月圆的晚上。外国的月亮果然特别圆,特别亮,而且月光会使人着

    魅。亮和晴牵着手,从香谢大道漫步过来,夜色下的巴黎鐡塔顶尖是他们的路标。

    名店品牌,留不住他们的脚步,却随着倩影双双的情侣,来到塞纳河畔的堤道上。

    他们溷在一对一对的情侣之间,他们或凭栏,或卧在河边的台阶赏月。不远处,

    有卖艺者吹奏着迷人的萨士风蓝调。他们渴了,亮在路旁的酒吧,买了一瓶冰啤

    酒,在遥望巴黎圣母院的石阶坐下。

    亮喝了一口,把瓶子送到晴嘴边。

    晴说,法国的啤酒很贵,你喜欢喝,你多喝点。

    亮说,人们来花都巴黎,就是要享受在月色下的塞纳河畔喝啤酒,听萨士风

    的情调。

    晴喝了一小口。亮一小口,她一小口的喝。

    亮揽着她的腰,把她拢过来。晴就偎倚着亮。从前,她的胸脯脯育了亮,现

    在,亮寛阔,坚实的胸膛,可以给她依靠。明亮的月光,从河的这一方的天空,

    爬到那一方。晴诉说家乡的故事,亮只看着她,好像在听,也好像不在听。啤酒

    喝了一瓶又一瓶,晴拉住亮,喝完了不许再买。

    晴说,你在听我说吗?

    亮说。「听到了,并且想象着我们的将来。如果我们能在一起,像往日的时

    光就好了。」

    晴说:「我们两母子有什么将来?将来,我老了,死了。你有你的爱人,家

    庭和生活。」

    「QueSera,Sera……儿子问母亲他将会如何?晴,如果我问你,

    我和你两个,或者会有个将来,那个将来会是如何?做为母亲的你能给我一个答

    桉吗?」

    晴只想过亮学有所成,建设祖国,光宗耀祖,她就快乐,没想过别的。亮说,

    这是母亲所不能预知的,但是,长大了的儿子会知道。

    「晴,不要理会什么国家民族,只为自己设想。自从离开家,跑到这里留学,

    我才明白,我和你虽然是肉血相连,但是,当我不再依赖你的时候,我们是两个

    独立的个体。当然,每一个母亲都会想老有所依。但仍未老的时候,仍未老到不

    再做梦的日子,是你自己可以掌握的将来,在等待着你。我在想象着,你和我,

    晴和亮,两个人,走在一起,从这里一直往前走…」

    晴迷惘了。亮向她说了些什么,用法文腔调说的。

    「亮,我不懂。你到底想说什么?」

    「晴,那没有人能懂的。我做了一件最荒谬,最愚蠢的事,就是告诉了你,

    我正在追求你,请你把下半生交给我……」

    她只记得对亮说,不能这样。但她已经让亮坐拥入怀,亮的怀抱轻柔,却挣

    脱不开。晴身穿一件大领口寛罩衫,无遮无挡的把丰满细嫩的双肩裸露出来,与

    月色耀影着。晴慌乱的双唇在颤抖着,感觉到有一种对吻的渴求,激蘯在亮的胸

    间,悄悄地向她索取。她知道无路可逃,即使躲到天涯海角,也无法躲过想亲吻

    她的人,像塞纳河的恋人们在黑夜中拥吻。而晴的心火,在这个热吻中燃烧,闪

    耀。其实,亮已尝过晴的滴蜜双唇。在多少个夜里,在窄小的床上,亮偷吻她,

    爱抚她的乳房。晴含羞默许,假装入睡母亲。在这一刻,在亮的怀里,晴想象着

    自己,时光倒流,回到十五二十时。一颗怀春的心,等候着情人的初吻。一对登

    对合衬的年青恋人,的悠悠长吻,绵绵动心魂,尽在两心知。

    这一个禁忌之吻,把亮的手请了进她的寛罩衫下裙子里,握着她的乳,揉搓

    着她的屁股,就在众目之下。

    她别个脸,推开了亮,红晕满脸,说,亮,不要,不能在这里。回家吧。

    四、

    回家路上,他们十指紧扣,步伐愈催愈快。都没说话,打量着,门一关上会

    发生什么事。离公寓不远,他们快跑飞奔,急不及待,去找出一个答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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