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肉棒戳在光滑的小肚子的皮肉上,离水淋淋的屄口还有一大截的距离(2/8)
呐?」她忍住心里的悲凉,摸索着沿着儿子的大腿伸过手去,「来,娘给你摸摸,
无意中在晾在竹竿上的裤衩上上看了一眼,瞅见上面有洗不净的黄黄的印迹,那
玉米杆的垛子上,脸上被玉米叶子划得火辣辣地痛,心里又是害怕又是高兴,害
怕的是他无冤无仇地做出杀人害命的事情来,高兴的是你爹虽然衣服破破烂烂的,
些颤抖,自己也发现了,儿子的手掌糙糙的纹理贴在肚皮上怪舒服的。「翅膀还
他的手带到什么地方去,心里募地就像有头小鹿在乱踢腾,「咚咚」地响。娘的
跑到老地方去等他,他也知趣,巴巴地在那里等,三天两头就干上一回,过了大
在下面,这里……」她抓着儿子生硬的手掌沿着小腹往下,插到了裤腰里面。
年,肚皮儿就遮不住了,我才急起来,指名道姓要嫁你爹,家里人嫌你爹穷,死
王寡妇却不让,紧紧地拽着儿子的手贴在上面,「慌啥哩慌!」她的声音有
里不小心伸脚碰着了他,他就把身子挪得远远的。还好这种情况在儿子犟着搬到
身板儿却好,脸儿也俊,我看着心里爱,就舍不得喊叫,一糊涂给他摘了翅膀去
娘儿俩的头靠在一起,她在儿子的耳边犹疑地说,说起话来感觉到很吃力,从来
腿就跑,哪里还跑得掉?没跑两步就被你爹抓住了,背上的篓子掉在地上,金黄
儿子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白日里看见她就把头垂着,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半夜
里雾里的,心里隐隐地觉得不满足这样的结果。
女人不疼?」壮壮在黑暗中怯怯地问。
呼吸似乎有些不均匀,手在颤抖,肚皮也在颤抖,用鼻孔在大口喘气:「呼!呼!
角屋里之后才有了好转,她也松了一口气,只好由着他了。只是床上没了儿子,
的边缘,把腰挺了一下,儿子的手又向下滑了一个巴掌,粗大的指骨陷入了湿润
犹豫着问娘。
「娘,你咋知道?」壮壮听娘这么说,脸上「刷刷」地烫起来。
不甜, ,那是骗人的哩!瓜熟在地里,怎么扭都是甜的,女人也一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能生孩子!我就是从娘的这里生出来的,我知道!」娘摇了摇头,长长的头发
怪地从喉咙里发出来,又尖又细,像是年轻的姑娘家的声音一样娇嫩。
跟出土的蘑菇头一样新鲜,老秦的鸡巴也不小,在品相上可就差多了。就算过去
「娘,你流水了?」壮壮的指腹整个儿被软踏踏的肉包覆着,像陷入了温暖
子的手紧紧地按在肚皮上,心就「扑扑通通」地乱跳起来。
叫,早被这死鬼一个抱腰扛在肩上,, 吭哧吭哧, 地往玉米地的深处跑去,摔在
出来,好大一会才歇住,「我说我的傻儿子,这又不是割草,你是真笨还是假笨
「唉……乖儿子……儿子……不全是,不……」王寡妇的神智已经处在游移
活不同意,我哭着要上吊死了算了,这事儿才成了!」
那是娘的小肚子!」他叫着说。
王寡妇吃了一惊,身子跟着颤抖了一下,原来儿子是知道的呀!壮壮的指尖按在
「对!对!对!」王寡妇连声说,看来儿子终于开窍了,「别说, 强扭的瓜
「那还怎样?」王寡妇反问儿子,真是让人着急得要死,「那天之后,我谁
……」王寡妇说着说着,屄里就怪怪地痒开来,痒得心里空落落地,壮壮爹那根
「娘……」他嗫嚅着叫娘,声音颤抖得利害,「娘……,这是在……屄!」
屄缝上,就像粘着了似的弄得她奇痒难耐,「唔唔……屄!你晓得屄的……好处?」
娘的手掌润润地有些热,壮壮有些害羞,不情愿地被牵引着倾过身子来。王
你就晓得了?」手摸在儿子粗壮的大腿外边,一直往上抓着了儿子的手掌,跟他
里摸到了一团茂盛的毛发,就像地坎上的草地一样,弄得手心痒酥酥的,他知道
壮壮见娘不说了,朝着黑暗中着急地问:「就这样,折了翅膀?」他听得云
时候她就知道儿子成大人了。之前娘儿俩一直睡在一张床上,也就是从那一年起,
了这么多年,她心里还在巴巴地想着那死鬼的东西哩!
缕的,在手心里温暖而又滑腻。
潮的热气,壮壮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王寡妇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在床头笑得前仰后合的,眼泪珠子都笑了
没有这样吃力过,额头上在冒着热汗。
壮壮一碰到软软的皮肉,募地吃了一惊,挣着想把手缩回去,「娘骗人哩!
寡妇挪过身子去,捞起衣裳的下摆来,心里不知怎么地就慌了,咬一咬牙,把儿
自己有这种质地的毛发长在什么地方,「难不成……?」他隐隐地感觉到娘要将
「可是……娘啊,女人的翅膀是长在哪里的?又是怎么折断的?要镰刀么?
的屄缝里面,她禁不住低哼了一声:「呃——!」
爹的手掌一样,骨节粗硬,上面布满了硬硬的老茧,跟蒲扇差不多大了。
娘在耳边「咯咯」地笑了,说:「你是娘的心肝尖尖,娘一手把你带大的,
也没说,包括你外公外婆我都没敢说,觉得没脸儿,只是忍不住想你爹,偷偷地
「……那是骚水!跟你流的精液一样。」王寡妇低声说,发现自己的声音怪
的沼泽地里,越陷越深,就快被淹没了。浓密的阴毛已经被温热的水濡成一缕一
娘的皮肉像河边的鹅卵石一样光滑,壮壮的手来到一团隆起的肉丘上,在那
抚在壮壮的额头上,簌簌地怪痒。
的玉米棒子散得满地都是,你爹话也不说,把我抱得气都喘不来,我正要大喊大
啥事瞒得过娘的眼睛哩?!」她知道儿子会遗精是在壮壮十六岁的时候,那是她
呼——」,他也跟着喘气。指尖到了肉团中间陷下去的地方,那里氤氲着一团潮
壮壮的耳朵被娘口中的热气吹得痒痒的,小声地说:「屄就是能屙尿!……
「噢……那样也能成?看来我得对小芸蛮横些?」壮壮被爹的故事给感染了,
鸡巴长甩甩的,跟婴儿的手臂一般粗大,表皮紧绷绷的油光滑亮,桃红色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