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肉棒戳在光滑的小肚子的皮肉上,离水淋淋的屄口还有一大截的距离(5/8)
阴影里,双手插在裤兜里做个二流子的样子朝这边张望。
像只欢快的小鸟,小芸一路小跑着奔到辰辰跟前,「你咋才来哩?」她劈头
盖脑就说,辰辰也不答话,一猫腰把她拦腰抱住,扭身走开几步,把她轻轻地放
在大槐树根下,双手一左一右地拄在粗大的树身上,把她的脑袋拢在中间。
「你干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觉睡得好好的,被你吵醒啦!」小芸扳着
他结实的手臂,想挣脱出来,可那手臂就像铁栏杆一般钉在树上纹丝不动。
辰辰张着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平时的伶俐劲儿都不见了,喘着粗气只顾把眼
睛盯着她。灼灼的目光盯得小芸害羞地低下头去,靠着大槐树抿着嘴,眼尖儿默
默地盯着下面的脚尖,蓬松散乱的秀发覆满了清秀的脸面。
身边的月光在静静地流淌,远处河边的灌木丛中有不知名的鸟雀在「啾啾」
地低叫——明亮的月光让这些敏感的小生物误以为天已经亮了。
「小芸,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辰辰终于开口说话了,他说
得很慢,唯恐小芸听不清楚似的,一边从树干上缩回手来,拨开小芸额头上的头
发,让小芸好看的瓜子脸露出来,端起小芸尖尖的下巴,怔怔地说:「你的脸,
你的鼻子,都是我想要的模样……」
「骗子!骗子!我不信!」小芸摇晃着脑袋叫着说,把下巴从辰辰的手中挣
脱开,「你这是哄小孩儿哩!你到了那花花绿绿的县城里,比我好看的女孩多了
去了,看都看不过来,却来这里逗我开心!」
「你总不信我所说的话,不信你自己去看看,谁个有我的小芸这样子好看的!
人工栽培出来的花草,哪能和山里自然的花朵儿比高低哩!」辰辰有些着急,唾
沫星子都给溅了出来。见小芸低着头一言不发地,他又伸出两个指头指着头上的
茂密的树冠说:「我发誓,我对大槐树发誓!小芸,在我心里才是最美的女孩!
要是我说一句瞎话……」
「又来,动不动就发誓,大槐树听得见吗?」小芸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咯咯」地笑了,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傻瓜,你的答应我,你去县城里不准
看别的女孩,更不要和她们说话?」
「中!」辰辰不假思索地答应道,顿了顿才觉得不对,「这是为啥哩?连话
都不准说,这也太……」他苦着脸问。
「这还要问为啥?从今儿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归我管辖!」小芸伸出指
头在他的额头上狠狠地点了一下,「要说为啥?女人都是狐狸精变的,你的心就
像天上飘来飘去的云彩,要是准许你和她们搭话,还不给把魂儿勾了去?」
「这哪能哩?我的魂都在你身上,是你一个人的了……」辰辰惶惶不安地说。
「真的?」小芸歪着脸儿说。
「真的!」辰辰赶紧果断地说。
「以后只准你日我一个,不准日别人!」小芸沉着脸低声说,把手在裙摆上
不安地捏弄着:「在船上你日得人家好想,想了一整天……」她没边没着地嘀咕
着。
辰辰一听到「日」字,思想不知怎么地就散漫开来,回到了白日里的小船上,
裤裆里的鸡巴痒痒的,霎时间橡根木橛子似的直戳戳地立起来,把裤头顶得老高。
「是么?你这么想……」他弓着腰说,尽量不要小芸看见那羞人的帐篷,呼吸变
得有些为难。
「还说哩,白日里你那样儿,粗鲁得要吃人肉,日得我痛死了,一点也不晓
得怜惜。刚有点舒服,你又不来了,害得人家空欢喜,到现在还有点痒……」小
芸兀自一边说,一边把婀娜的身段柳条儿似的摆动。
小芸没遮没羞的话撩拨着辰辰心里的沉睡的野兽,心里像一锅粥似的闹腾开
来,胸里闷闷的慌,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喉咙口干干地就要冒出火来,连
四下里白白的月光也变得黏黏稠稠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你还要?你还要?」
辰辰闷哼一声,像只饿狼一样猛地把跟前的少女扑在粗糙树干上。小芸身子暖暖
和和地,软得跟一根面条似的贴在身上,细细的腰和圆圆的臀不安地扭动,散乱
的发梢混杂着河水的腥咸味儿,在他的鼻子底下散发着皂角的清香,痒酥酥地往
心肺里直钻。
小芸被一堵墙似的身子堵着,胯间被那截硬梆梆的鸡巴顶的簌簌地痒开来。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无暇的少女了,她成了辰辰的女人,她也愿意做他的女人,
她要他的鸡巴来填满她新鲜的肉穴,来充实她年轻的欲望。
「坏……蛋!」她颤声说,这一次她没有发了疯似的擂打辰辰,而是在辰辰
的胸前摸索着,用发抖的双手从上到下帮辰辰解开衬衫的扣子。
辰辰红了眼,早喘的跟头牛似的,伸下手去把小芸的裙摆提起来,手掌从下
面直捣胯间的肉馒头,一下摸着了茸茸地又细又滑的阴毛,「……什么都没穿?!」
他哑着嗓子惊讶地说。
「睡觉还穿啥?大热天的也不嫌热?」小芸喃喃地反问道,把辰辰的衬衫拉
开,把脸靠在辰辰硬梆梆的胸膛上,闻那男人刺鼻的汗液味儿。
「不穿,要是来了贼岂不捡了便宜!」辰辰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沿着屄缝陷下
去,里边已经水涟涟地湿了一沟。
「你就是贼,这便宜被你捡到了。」小芸伸出小巧的舌尖来,在男人的胸膛
上温柔地触碰着,咸咸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流淌。辰辰的手指迫不及待地往温暖
的穴口插了进去,痒得她「嘤咛」一声娇哼,身子兴奋地颤动起来。
辰辰没了言语,鼻孔里呼呼地直冒气儿,喘得就像刚从水底冒出头似的,曲
了手指撒着欢儿在兀自在肉穴里掏弄不休。小芸的屄好比新打的泉眼,温暖的溪
水源源不断地往外肆意地流淌,流得辰辰的整个都湿了,流了满满的一胯。
小芸「吚吚呜呜」地哼着,把脸儿在辰辰的胸膛里滚动,弓着身子把屁股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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