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乌黑而浓密的 弯曲阴毛,格外的诱人(4/8)
折痕,花了不少的时间来扯,扯了很久看上去才算平展了些。穿到身上群摆都垂
到了脚跟,脚上再穿上一双米白色的低跟凉鞋——这就是她想得出来的最时髦的
打扮了,虽然小芸不是很满意,不过和她的身材搭配起来还蛮匀称蛮协调的。
穿好衣服出来,爹已经起来了,正从水缸里往洗脸盆里舀凉水洗脸。小芸在
爹的身后站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把辰辰打算和她家合作租抽水机的事说了出来。
老秦侧着耳朵一听,「啪」地一声把水瓢丢在缸里,一口给否决了个干净:
「要搞抽水机?他辰辰一天就晓得想精想怪的,庄稼也不好好干!」
「他真的可以的,往日里他在县城里看见有租抽水机的,看着天要闹旱,准
备就去弄一台回来……」小芸赶忙帮着辰辰说话。
「你还信他那一套!」老秦嗓门大起来,「就算那小子搞回来了,他能用得
来那机械?!」小芸嘟着嘴说:「爹!你也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赌气
不和他说了。
这时,壮壮挑着空铁桶从外面「恍啷恍啷」地进来了,她就跑过去鼓动壮壮
和辰辰入伙。壮壮听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是咋回事,沉吟着拿不定主意,只是推
脱说:「辰辰点子倒是多,就是太多了,算计不过他哩!」
「真是的,一起做事情还说什么算计不算计的?不是辰辰点子多,是你太窝
囊!」小芸气不过,张口就骂。
壮壮红了脸,又去和老秦说情:「老秦叔,要不咱试试看吧,搞不准这是好
事儿哩!」
「说得倒轻松,试试,再试地里的庄稼都得完蛋!」老秦固执地说,「泼剌」
一声把脸盆里的脏水撒在院子里的土地上,溅起一层黄黄的灰烟来。
「那你就是不答应了?」小芸不客气地质问爹。
「不成!」老秦斩钉截铁地挥着手说,「钱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能让你这
么糟蹋?」
「你们有力气,都爱出力浇地,就自个儿一挑一挑担去。我可比不得你们,
我没力气,我和辰辰去。」小芸说完,把手一甩,气咻咻地走出了院门。
爹黑了脸,在后面跺着脚喊叫:「鬼娃子,你给我回来!回来!」壮壮的脸
色变得更难看些,直直地盯着小芸消失在了院门口,心里七上八下地直打鼓,昨
晚计划好的「折翅膀」就这样打了水漂。
小芸哭丧着脸跑到河边,辰辰早在船头坐着等候了,远远地看见小芸就像变
了一个人似的,飘逸的裙摆的晨晖下飞舞,像只欢快的野鸽子朝他飞过来,心里
早准备好了夸赞的句子。到了跟前才看见她脸色不对,连忙问她怎么回事。
小芸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哇」地一声就哭了,说爹不合作哩!辰辰连
忙说:「莫事!莫事!我不是说我一个人也能行的嘛!」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来
在小芸的眼前晃了晃,红红的都是一百元的大钞。
「你咋有这么多钱?」小芸哪里见过这么多钱,眼尖儿一亮,止住了哭声。
「存的呗!」辰辰见她不哭了,心里才不那么慌了,把钱放回口袋里说:
「本来用不着这么多钱的!可是我心里盘算着,我们小芸第一次到城里去,怎么
着也不能亏待了呀!吃好的,看电影,逛公园,买衣服,玩个痛快!」
「真的?你咋这么好哩?我要买衣服!」小芸终于破涕为笑了,「蹬蹬」两
下跳上船来。
「买什么都成!只要你喜欢!」辰辰拍着胸脯说。
小芸心里甜甜的,想着县城里满街都是花花绿绿的衣服,一篙子把船撑开去,
飞快地朝对岸的渡口驶过去。到了对岸把船系好,小芸的情绪早从和爹的争吵中
恢复出来,霎时又变得神采焕发的了。辰辰看在眼里特别欢喜。
到镇里去的一路上都响满了小芸银铃般的笑声,仿佛路边草丛中的野花也在
向他们点头微笑,不知不觉走了两个钟头的山路,太阳早升起来丈把高,才赶到
了他们之前读书的镇落上。
两人匆匆吃了点面包油条做早餐,马不停蹄地拦下了一辆装木头去县城里的
卡车。辰辰跟司机软磨硬泡地说了多少好话,司机才答应他们搭车一起到县城去。
老秦和壮壮吃过早饭,一壮一少担上水桶便往河口去挑水,一路埋怨着:
「这鬼天气雨也不落一滴,地里干渴得就快裂开嘴子了。」壮壮只是垂着头不说
话,他的心早跟着小芸渡过了河到县城里去了。他不知道辰辰是不是晓得小芸的
屄里长着翅膀,要是知道的话,辰辰那浪荡儿会不会把小芸的翅膀给折了。于是
就有了情绪,只顾来来回回地往地里担水,就像跟谁赌气似的,不和老秦搭腔。
老秦也觉得辰辰今天不大对头,一桶水摇摇晃晃地洒了一路,到了地里就剩
半桶了,把桶从肩上放下来的时候一点也不稳重,「通」地一声摔在地里,摔得
老秦的心子儿都跟着颤了颤。
老秦看在眼里,心里早就晓得壮壮在作小芸的气哩!嘴上只是不说,一直到
了太阳当空的时候,才对壮壮说:「壮壮,这太阳热得狠,咱今天也挑了这么多,
不差这个下午,明天在挑吧!」壮壮张了张嘴,抬起衣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一声不吭地挑着空桶走了。
老秦在身后跺了跺脚,转身看着河的对岸,埋怨起不听话的女儿来:「这鬼
丫头,作死!」壮壮回到家里,堂屋的大门紧紧地关着,角门却敞开着。抬头看
看天上的太阳,就快到中午了,娘打猪草还没回来。他脑子里还在想着辰辰在城
里可能对小芸干那「折翅膀」的事,心里乱得一锅煮沸的粥一样。累了一早上,
也憋了一早上的怨气,壮壮脱下被汗水浸透了的解放鞋,随便把脚在水龙头下的
水洼里涤了两下,拿过石堆上的一双塑料拖鞋趿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角门里
去,一头扑倒在床上。
肩膀上酸疼的厉害,正在他疼得想翻转身来的时候,堂屋里突然「嚯嚯」地
响了两声,像是家具磕碰在石头上的声音,把他还吓了一大跳,立马警觉起来:
难道家里大白天遭了贼?他这样一想着,浑身的肌肉一下子紧张起来,本能地扭
头看看竖在门背后的锄头,随时准备从床上弹起来冲过去抓住这唯一的「武器」,
打小偷个措手不及。
他竖起耳朵仔细一听,又响起了「嚯啦啦」的舀水声,紧接着响起一片「哗
哗」的流水声,像把水注到什么容器中去,「哗哗」声完了,又是舀水的「嚯啦」
声……周而复始地交响着。这下他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娘还在家里!可是这大白
天的,还要关着门舀水煮猪食?这也太蹊跷哩!难不成?娘在——洗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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