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要离婚饥渴空虚和我乱伦(3/8)
妈妈淡定地笑:「我自己就是配资公司啊,怎么会给别人平仓?」
「你自己给自己做杠杆、套在里面一样会被平仓。」陈二奶冷笑:「我好歹
也是上市公司的老总,股票常识还是有一点的。」
身后不知道是黑人还是我的笨蛋小弟把拉下一半的卷帘门重新拉起。刚巧外
面出太阳了,白花花地照在老妈脸上。老妈皮肤真好,虽然不比正当年的小姑娘
紧致,但细腻白皙,这么强的阳光中也看不出瑕疵。奇怪,生死关头我怎么会注
意到这种不相干的的事情?
「再过一天,再过一天国家队就要入场了……」阿妈垂死挣扎,信誓旦旦。
陈二奶问:「玉姐,看来我的钱是没了?」
我老娘也只能低头:「今天你要提我确实没有,一星期之内,我保证付清,
美元欧元还是澳币加币随你挑。」
「一个星期?不如我在这儿等你一年好不好?」
老妈真诚地说:「妹妹,你现在就是杀了我也没用的——钱都在股市里,股
票都停牌了。」
陈二奶环顾四周,目光似乎并不主意我们这群牛鬼蛇神,只是打量房子,冷
笑一声说:「嗯,还算干净……那好,这一个星期我们就打扰了。」
咦?要住在家里贴身逼债喽?我们母子俩开钱庄这几年被人逼债是家常便饭,
我毫不烦恼反而心花怒放:噢耶!这位长腿御姐要跟我同居!这就是老顾说的桃
花运这就是传说中的因祸得福吧?
——等等,长腿姐姐刚刚说「我们」就打扰了?「们」是什么意思?
【七】那一场轰轰烈烈的同居
我们住家就在当铺楼上,私搭乱建的彩钢房。
让着三位凶神穿过铺子,走进后面的走廊。我家铺子的结构有点古怪,前半
截是店面,中间隔断,打开柜台后面的这道门,是一道一人宽的走廊,两边密密
麻麻隔了四个房间,所每个房间也就放得下一张床。……是的,你猜对了,这本
来是家不理发的发廊。去年春节打掉东莞,本市也跟风扫黄,老板跑路紧急卖房
子,我阿妈就买了下来。本来一共八间,妈妈拆掉了前面的四个扩大店面,后面
四间分别当作办公室、仓库、卫生间和客房,我外公外婆有时过来打牌时间晚了
就睡在这里——我们的二楼是前房主私自加盖的,那楼梯陡峭狭窄险过华山,外
公腿有毛病,爬不上去。
推开走廊尽头的后门,眼前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院,右手靠墙立着陡峭的
室外楼梯,通向楼上的加盖。我的彪悍阿妈也有斯文的一面,这小院被她收拾得
繁花似锦。后墙爬满木香花,墙根下背阴的角落里摆着几块石头养青苔,墙外有
苦楝探进一条手臂,暖风吹过,紫色花瓣纷纷落下。院子里高高低低种着海棠碧
桃二月兰夏枯草,花草中一桌一椅,桌上有紫砂茶具,椅子里靠着一把琵琶。
陈二奶满意地点头:「玉姐你还会弹琵琶?」
「弹不好,瞎弹弹打发辰光。」
我作证,阿妈不是谦虚,她这琵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跟着对面蛋糕店的老
板娘学了两年,只学会了一首《十面埋伏》。
带着讨债团队上楼,阿妈和陈二奶在前,我本来想跟在黑保镖们后面,但看
到阿妈的牛仔短裙,担心她被人看光光,就走在了第三个——好吧其实是我自己
想偷看。
我家这私搭乱建的木头楼梯不但陡而且窄,陈二奶把我阿妈挡得严严实实,
她自己又穿了条喇叭长裤,没什么好看的。我正在惆怅,忽然脚下猛地一抖,我
先是以为地震了,然后才明白是两位保镖跟了上来。两条黑汉加起来怕不有六七
百斤,木头楼梯被踩得吱呀惨叫。陈二奶紧张地问:「玉姐,你这楼梯承重多少,
吃的消这么多人吗?」
我阿妈快步跃上最后一级台阶,开门闪进二楼,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她裙子
下面,今天的内裤是白色纯棉运动型,象征着清纯小女生或者贤妻良母。
楼上只有两间卧室加一大间厨房兼餐厅,当然不够这么多人住。虽然天气热
打地铺也凑合,我也绝不跟两个黑人睡同一间房,听说他们在美国坐牢的时候主
要娱乐就是爆菊。
陈二奶满意地点头:「想不到玉姐你鼎鼎大名一个江湖人物,竟然很有生活
情趣。」
「陈妹妹过奖。」
「好,我就在这里凑合几天好了,给你们五分钟收拾东西。」
「五分钟能收拾什么?」
「你们又不是搬走不回来了,对付个两三晚赶紧还了我的钱我就走了。」陈
二奶眉毛一竖,「或者说你根本没打算还钱?」
「我们就算只睡一晚,也需要拿上洗漱用品吧。」
「旅馆里什么都有。」
「我们哪儿还有钱开房啊,不怕你笑话,我儿子最近跟女朋友打炮都是趁我
睡觉时在楼下店里打。」
陈二奶不耐烦地敲敲手表:「还有四分钟。」
知道没理可讲,我们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天气热我也不需要什么,抓了几
条T恤短裤塞进一个桶包就完。我知道女人麻烦,拖了个箱子去妈妈房里帮忙,
只见床上摊着一个最大号的飞机拖运箱,她正往里面放衣服,看到我进来就说:
「这儿用不着你,去厨房收拾些锅碗瓢盆,把火关了,砂锅端下去,里面是我早
上就开始炖的老鸭汤,不能便宜了那婊子。」
「玉姐这就是你不对了,咱们理亏,何必出口伤人?」
「强哥你也算吃过见过,别遇到女人就摇头摆尾的,你不怕丢人我还怕呢。」
阿妈一条腿跪在床上,探身压箱子里的衣服,浑圆的臀部对着我的脸翘起。
我想起之前涂药时的情形,心中一动,双手抱住妈妈的屁股,脸在她露出的
腰部肌肤上摩擦,说:「吃醋啦宝贝?其实我跟那些女人都是逢场作戏,我的心
里只有你。」
「滚!快去端汤!」
我正要出去,妈妈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坨内衣服什么的往箱子里放,我本能
地多瞄了一眼,刚巧有个东西掉下来,落在地上。
赫然是根按摩棒。
妈妈毫无脸红的意思,大大方方地捡起来放进箱子,看了我一眼说:「有什
么新鲜的?——既然看见了下次探监记得跟你那死鬼阿爹说说你妈我是如何守身
如玉的。」
我无言以对,抱头鼠窜。
下楼之后,我忽然想到楼下只有客房能睡人,不由得浮想联翩。妈妈毫不客
气地吩咐我:「把我的箱子放在客房,你去仓库把行军床拖到铺面去。」
我妈妈做事利索,很快就安排好了衣服被褥洗漱用品什么的,从仓库里找出
一个电磁炉,乒乒乓乓地准备晚饭。
妈妈穿着紧身T恤配瑜伽裤,我在一边帮她择菜,两只眼不停地偷瞄妈妈,
越看越觉得我阿妈身材很正:胸大如瓜、切菜时颤颤巍巍,腰部虽然不如小姑娘
纤细,但也有两道沙漏型曲线勾到浑圆的臀部。
妈妈切好了包菜,伸个懒腰,紧绷绷的T恤荡漾出一片波涛,她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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